从刚才在门口握住你的手开始就在分泌了。
龟头穿过入口那圈肌肉的时候,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但没出声。
“进去。”她说。
你往里推。
柱身前三分之一。
她阴道里的温度比你记忆中还高。
褶皱一层一层地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层都在蠕动,不是在推你出去,是在拉你进来。
她的手指抓着你的手臂,指甲陷进二头肌里。
“一半了。”她还在看着你。“你看。没有他。没有戒指。没有电话。只有你。”
你推进到三分之二。
龟头顶到一个位置。
前天晚上顶到过的那个位置。
她的腰弹了一下,但她没有弓背,也没有叫你等一下。
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松开。
“那个地方。你上次顶到的。前天晚上我没让你多碰。”她的声音已经开始碎了。“现在它是你的。你想碰多久碰多久。”
你退出来一点,又顶回去。
不是冲刺。
是找。
龟头在那个位置周围试探,她的阴道用收缩告诉你方向。
这里轻一点,那里重一点,这里不是,那里快到了。
她的身体在跟你说话。
不是用嘴。
是用肌肉、用温度、用分泌的液体。
你的龟头找到了。
她吸了一口气。不是那种被呛到的吸气。是终于。
“就是那里。”
她的腿抬起来夹住你的腰。
脚踝在背后交叉,锁死。
这个姿势让你进得更深。
龟头从那个位置继续往前,顶到子宫口。
宫颈的触感和阴道壁完全不同,更韧,更滑,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龟头嵌进去的瞬间,她的阴道从深处开始痉挛,不是那种高潮前的剧烈收缩,是缓慢的、节律性的、像潮水漫过礁石一样的包裹。
“啊,”
不是叫。是叹息。从嗓子里漏出来的,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她用三年时间等来了这个。
你开始抽送。
不快。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被箍住,每一下都推到子宫口微微凹陷。
她的身体随着节奏往上滑,又滑回来。
白色T恤被床单蹭得卷起来,露出她的乳房。
乳头挺着,颜色深了,从浅褐变成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