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股。
量比前天晚上少了,但力量没有减。
每射一股你的睾丸就收紧一次,她都能感觉到,因为她的小腹压在你睾丸上。
然后你射完了。
你还在她体内。
阴茎开始变软,但还被她的阴道裹着。
精液混着她的液体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你还没拔出的柱身往下淌,淌到你睾丸上,淌到床单上。
她趴在你身上。脸埋在你脖子里。呼吸喷在你锁骨上。
很久。
空调还在嗡嗡响。窗帘缝里的白线已经移到了墙角。外面有人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也许是在问退房时间,也许是在约午饭。
她动了。
从你身上翻下来,躺到你旁边。男根滑出她体内,带出一小股液体,你的和她的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灰色的湿痕。
她侧过身。你侧过身。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掌的距离。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干了。肿也消了大半。睫毛还是黏的,但瞳孔很亮。她伸手摸到你嘴角,那道疤已经不在了,只剩一条极浅的痕迹。
“刚才我没哭。”她说。
“嗯。”
“上次你射完之后我哭了。你没看到。你睡着了。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哭了很久。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久了。三年太久了。”她把手从你嘴角移开,按在你心脏上。
“以后不用了。”
“不用什么。”
“不用在心里想。不用藏着。不用在他说想我的时候把手机面朝下放着,因为我怕他看到我的表情。不用把戒指摘了又戴上。”她的手指按了按你的心跳。
“不用跟你说谎。什么都不用。”
你把她的手握住。翻过来。掌心朝上,上面有三道指甲印。刚才她抓床单的时候掐的。很浅,快消了。
“那枚戒指。”你说。
“放桌上。不要了。”
“不是。我是说。”你拇指按在她无名指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白印上。“如果有下次。不是银的。”
她愣住了。手指在你掌心里僵了一下。瞳孔散开了一点。然后她咬住嘴唇,不是忍眼泪,是忍笑。
“你是在求婚吗。”
“不是。是在放话。”
“有什么区别。”
“求婚是问句。放话是陈述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笑得很轻,枕头闷住了大半声音。然后她抬起脸,笑了之后眼角那颗痣的位置变了,被笑纹抬上去半毫米。
“你以前一个字都不说。现在一句比一句吓人。”
“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她说。然后她把脸靠过来,嘴唇贴着你耳朵。
“喜欢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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