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他那原本死死夹紧的大腿,在这个瞬间因为痉挛而微微松开了。
一股更大量、更黏稠的温热液体,毫不留情地从他那无人触碰、却已经泛滥成灾的腿心涌了出来,甚至在他那粗糙的旧裤裆处,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短发女店员早就已经用手捂住了自己张得能塞下鸡蛋的嘴,脸涨得通红,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马尾女店员的胳膊,指甲都快要掐进去了。
马尾女店员也早就把手里的羊皮纸丢到了一旁。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脏小子”,现在浑身赤裸着上半身,被自家店长的手指玩弄成了一只只会喘气流软叫的雪白小绵羊,她的脑袋几乎快要冒烟了,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个“有好戏看了”的微妙弧度。
亚修的视线已经因为泪水而彻底模糊了。
他的大脑因为过度羞耻和过度快感的双重夹击,已经快要宕机了。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被扔在砧板上的鱼,赤身裸体,被人肆意地把玩。
他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
“有完……没完……!放开……放开老子!!”
他终于拼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残存的、属于男性的倔强和尊严,几乎是耗尽全身力气地,用他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哭腔,朝着克洛伊吼了出来。
这一声怒吼,充满了痞气、粗鲁、脏话即将呼之欲出的前兆,和他现在这副浑身瘫软、满脸泪痕、乳头还在被人掐在手里的淫荡模样,形成了巨大而滑稽的反差。
克洛伊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出了声。
不是刚才那种低沉的轻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觉得有趣到不行的哈哈大笑。
她的手指松开了那颗被蹂躏得红肿的可怜乳头,向后退了一步,双手环抱在胸前。
“有完没完?放开你?”克洛伊用手掩着嘴,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小丫头,明明是你自己跑过来脱光了上半身,求着姐姐要工作的。姐姐不过是按规矩验验货,你这是什么态度?嗯?还敢吼我?”
“我……我他妈……”
亚修想骂人,但乳头被突然放开后,那种从极致的刺激到突然的空虚所带来的强烈落差感,让他差点又发出一声丢人的呻吟。
他死死地咬住牙关,把后半句脏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他那两条胳膊立刻重新死死地环住了自己的胸,用一种极其屈辱、极其自我的方式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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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呜咽。
两个女店员终于回过神来,捂着嘴,交头接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偷笑声。
“哎呀妈呀,我还以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标致的小姑娘。”
“是呀是呀,头发还是银色的呢,把脸擦干净肯定是个大美人。店长真是太坯了,把人家弄哭了。”
“不过……她刚才叫的那一声,真好听啊。我都听得有点心跳加速了。”
“嘘——小声点,你没看到她都快要羞死了吗?”
克洛伊笑够了。
她重新拿起了矮几上的烟杆,缓缓吐出一口薄荷味的白烟,眯着眼睛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那个雪白的、布满泪痕与吻痕(她自己掐的)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影。
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个孩子,底子好,素质佳,关键是反应太好玩了,像一只炸了毛却又连爪子都伸不出来的小野猫。
这种极品,如果放她出去,被别的俱乐部挖走的话,那她克洛伊的招牌就算是彻底砸了。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毕竟,开这么大的俱乐部,靠的可不只是漂亮脸蛋和会发情的身体。
克洛伊朝着短发女店员使了个眼色。
短发女店员立刻心领神会,收起了八卦的笑容,转身走进了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