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够妈妈……昨晚还没操够……妈妈想了一整夜——一整夜——”
赵辛远一把扣住她的胯骨,止住她起伏的节奏,自己从下往上猛顶三下。
每一下都正中宫口,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感到一阵酸胀的钝痛混合着酥麻的快感。
她的乳头在他眼前疯狂晃动,他伸手捏住了左边那粒——指腹的茧压在硬邦邦的乳头尖端上碾压,她立刻弓起背唤出声。
“宝宝——你这样妈妈受不了——”
他没有停。
反而另一只手也捏上去,虎口从下往上托住饱满的E杯,五指收紧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松开,再收。
乳房被揉成各种形状——这是她引以为傲的乳房,保养了二十年,被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当玩具一样揉捏;而这个年轻人是她生的。
她在他再次撞到宫口时高潮了。
这次高潮来得极短、极猛,阴道痉挛了三四下就结束了,但快感高度集中像被压缩到豌豆大小的一点然后瞬间爆开。
她瘫在他胸口喘气,汗湿的头发贴在脖子上。
赵辛远没让她有休息时间。
他抱着她的腰,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从下往上继续抽插,速度不降反升。
刚高潮过的阴道内壁极度敏感,每一下抽插都像用细砂纸磨在最嫩的肉上。
她受不了瘫软挣扎着想往上逃,但腰被他攥着跑不远。
他追着她的阴道往上顶了将近一分钟,然后猛地拔出——
精液射在她肚子上。
第一股喷到肚脐,第二股溅到了左侧乳房上,第三股落在她的耻毛上。
他射精时发出的那声低吼,沙哑而深,像是把憋了很久的东西全部呼出来。
贺知娴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一塌糊涂的精液——白色的,浓厚的,还散发着某种类似漂白剂的轻微碱味。
她用手指从肚脐上刮了一小坨,送进嘴里,舔干净。
“以后每次都射里面。”她看着他,“妈妈上环了,不用怕。”
赵辛远的呼吸还没平复,听到这句话时抬眼看她。
“你没听错。上环了。”她俯下身,把他胸口的精液也舔掉,然后趴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胸口,“你爸那个废物不知道。妈妈几年前偷偷去戴的,为了这一天。那时候还没想是谁——反正不是为赵建国。”
她在“这一天”三个字上咬得极重。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赤脚走向浴室。走到浴室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进来,跟妈妈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的热水把整面镜子都蒙成了白色。
贺知娴站在淋浴区,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后背流到屁股再滴在地上。
她已经换上昨天那套黑色蕾丝比基尼——早上特意在浴室里换的,说要先泡一泡热水,让身体醒透。
她把头发用夹子盘起来,露出整张脸和修长的脖颈。
赵辛远推门进来,围着浴巾。她把玻璃门拉开,对他招招手:“进来。”
淋浴区不算小,但站两个人还是得贴着。
赵辛远一进来就被她拽到花洒下面,热水浇在他肩膀上,昨晚的抓痕在热水刺激下微微泛红。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还是白茶味——涂在他胸口,用手掌推开,从锁骨到腹肌,画着圈揉搓。
泡沫越搓越多,白色的泡沫滑过他每一块肌肉,她的手指在他肚脐下方碰到那根又被热水泡得半硬的鸡巴。
“又硬了。”她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
赵辛远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