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吞了几下口水,声音细细地发抖:“那就看……可以。但你说的‘看’……”抬头看着赵辛远,他的眼睛在昏暗中看着她,不是进攻也不是冷漠,只是等待着。
“是他看。我陪你。”贺知娴轻声在她耳后说着,把自己的手从她手指间抽离,伸到赵辛远后颈轻轻按了一下。
像是某个无声开关被拨动——赵辛远俯过来侧躺在苏小棠旁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两个人脸对脸的距离突然近了,她闻到他洗澡后沐浴露的白茶味,耳根迅速烧起来,但眼睛盯着他的喉结,目光挪不开分毫。
林薇从另一侧靠过来把苏小棠的腿盘在自己膝上,用慢到几乎停滞的速度把她裙摆往腰上推,推到大腿根部卡住。
她的指甲沾了气泡酒的冰爽,在苏小棠膝盖窝间打着凉丝丝的圈。
苏小棠腿内侧有一块指甲大的淤青——下午换演出服时被吉他弦钉刮到的——林薇低着头用嘴唇轻轻盖上去,吸了一口,再吐气:“哎呀,小伤。姐姐帮你亲一下就不疼了。”苏小棠像触电般浑身一抖,下意识要退,但膝盖窝扣在赵辛远胯骨两侧避无可避。
她惊慌地抬眼看他:“这……”
赵辛远没松握着她另一只手的那只手。两人挨得近在咫尺,他问了她一句跟刚才在酒吧卡座里说的话一样平静的话:“紧张?”
“……嗯。”
“不紧张。你看我妈。”他把她的下巴轻轻扳向贺知娴的方向。
贺知娴已经坐到床头的另一边,把睡裙肩带拉下来任蕾丝堆到腰间,露出乳房上银色夹子的夹痕和乳头周围泛红的齿痕——有人今晚在这具身体上留下过咬痕和吸痕,她的身体像一张签满了名字的名片。
然后她弯下腰对苏小棠笑了笑:“你不想被碰,就只用看我。我做了你先看——看着妈妈被他操,也是一种入场方式。”她说完这话就直接跨到赵辛远腰上,扶着那根已经硬了的鸡巴对准自己腿心,慢慢坐下去。
苏小棠离她跟他的结合处不到一掌距离。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一根真实鸡巴被女人阴道吞没的过程——她看过教科书上的解剖图,也听室友分享的“小视频”,但没有一个人在无码视频里配上这样一对母子的脸。
这种禁制叠加真实让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但手腕仍被赵辛远握着——他此刻在母亲胯下被操,同时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力道没有半分差别。
他的脸因为快感微仰,喉结滚动,闷喘声从胸腔内部传来,攥着她手的手指却仍然轻柔克制。
林薇从背后环住苏小棠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把那个胖胖的蝴蝶逼压在她后腰上轻蹭。
她的嘴唇贴在苏小棠耳廓边一字一字往里面灌:“舒服就喊出来,不丢人。你看你娴姐——嗯——她在我胯下也哭过,若溪用手指插她后面她叫得像杀猪。你今晚是贵宾,我们只是配角。”
贺知娴在骑乘的节奏里俯下头看着苏小棠:“棠棠……把裙子往上拉一点——姐姐想看你。”她的声音因为被操到深处而忽高忽低,但眼神仍旧是那年在歌舞团选角,透过一排排选手独挑她儿子跳舞一样专注。
苏小棠颤巍巍地把裙摆往上拉到了肋间,露出髋骨和一片腰腹。
小腹上有一小截浅淡的晒痕——比基尼款式保守的白印子,肚脐上打过脐钉的旧孔已经快长合了。
林薇帮她解掉抹胸后扣,她下意识用双手挡了挡——两团白嫩挺拔的B杯,顶端是极淡的粉色乳尖。
然后她把脸在赵辛远臂弯里躲了会儿,咬着下唇慢慢放下手。
她的每一寸身体在暴露时都泛着新烫的潮热,那种不属于高烧的发热——是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全开所有视野,被一个沉默但英俊的男人注视到自己每一处细枝末节时的生理性羞赧。
赵辛远这时在母亲收紧的阴道里发出低低的一声哼音。
他把苏小棠的手指按在自己腹肌上——那块肌肉正因为贺知娴深吞的动作节律性收缩——让她触觉上也参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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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棠五指张开贴着他汗湿的腹肌,指尖陷进肌沟的凹痕里,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每一次跳抖。
她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忽然开口问他:“这样——你舒服吗?”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动,沙哑地答了一个字:“嗯。”
贺知娴在这个嗯字下高潮了。
她俯下去抱着自己儿子的脖子猛烈痉挛,阴道像绞索般箍住他的茎身不住地往里吞,嘴里含着从牙缝挤出的呻吟:“棠——棠——你看——妈妈被他操得快不行了——等下你来接替——”她从他身上翻下来,把湿淋淋的鸡巴拔出来抓在她湿滑的手指间对准苏小棠的方向,龟头还在突突跳。
苏小棠没有躲开。
她只是定定看着那根沾满母亲淫水的粗壮阴茎,上面青筋盘绕,热得像刚从蒸锅里捡出来的烧火棍。
她咬了咬下唇,用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说:“它……好烫。比隔着裤子看更大。”
“你摸一下。”赵辛远忽然开口。
不是命令,不是邀请,是陈述句——她可以摸,而她会摸。
他的手指仍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施力让她往前或往后,只是固定在那里让她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