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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骑乘(第3页)

她在M腿这个姿势下阴道口产生了一股反向吸力——腹腔压力在M腿姿势下增大,阴道内压被推成负压,她不用刻意收缩,阴道口就自己把他的龟头往入口里面吸了一小截。

这一小截让她立刻抓住不锈钢横杆仰头,上半身悬空只用肩胛骨压在炮椅皮面上,腰与椅背只有尾椎相连,髋骨往上全力挺出把整个外阴往他方向送了更多。

“嗯——呀——M腿的负压——主人——M腿阴道内部是负压——它自己会吸气——把你的龟头吸进来——不用我主动夹——我的小逼自动吞——这是最后一道解剖防线了——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前面跨成这个角度——嗯——因为教具不会呼吸——它不会因为摆M腿而变湿——嗯——现在你知道我湿成什么样了——我的淫水把躺椅皮面泡皱了——你的鸡巴全根都是黏的——你的阴囊拍在我屁眼上的声音是咯吱咯吱而不是啪啪——咯吱是黏液——啪啪是水——两种声音同时响——噢——操到了——这个角度——你操到我旁阴道前壁和侧壁的交界——这里——以前我从不告诉你——怕你学完就跑——现在你不跑——这里叫尿道旁腺——在阴道前壁和尿道之间——我藏的最后一个高潮开关——五年没人碰到——现在你龟头就卡在尿道旁腺的凹陷上方——你动——你每动一下就——”

他退了半寸。

尿道旁腺——那是嵌在阴道前壁和尿道之间的极小的腺体,是他从没听她说过的敏感区。

他以前问过她“女性阴道有多少个高潮敏感点”,她答了三处:G点、宫颈凹陷、会阴中心腱。

从没说过尿道旁腺。

但现在她在他最羞辱的姿势里把最后的秘密也摊开了。

他把龟头卡在她阴道前壁距入口三点五至四厘米的位置,那个他解剖课从没标出的凹陷——轻轻一碾——她抓着的横杆发出金属被扭弯的咯吱声,脖子后仰咽部绷直整张脸倒映在天花板镜面里: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在空中圈成一个极小弧度,眼白翻得只剩眼眶下方一丝极细的深褐弧线。

“啊啊啊啊——操——你找到了——我藏了五年的——最后一个开关——尿道旁腺——啊啊啊啊啊——比G点更里面——比宫颈更浅——嗯——但它最敏感——你碾它——碾碾碾——啊用力碾——它一被碾——我的尿道就酸——酸到膀胱——我现在尿意好强——但我知道不是要尿——是因为尿道旁腺高潮之前会压迫尿道——嗯——嗯——你感觉到了吗——我阴道在跳——不是夹——是跳——尿道旁腺它自己在跳动——它在你龟头上弹——每跳一次你龟头就在我里面弹一下——弹得我子宫也在弹——你把我那个开关跳到要爆炸了——我快尿了——不喷——要喷——啊啊啊啊啊——操——尿——”

她喷了。

不是潮吹,不是阴道高潮,是尿道旁腺高潮——那个她藏了五年的开关被他的龟头碾开之后,一股极细的、清亮如水柱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不是尿,是纯粹的尿道旁腺分泌液,打在赵辛远的小腹上,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去,混进了她之前喷在躺椅皮面上的那一大摊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里。

她的双腿在M字开腿的姿势下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像被电击一样疯狂跳动,膝弯从炮椅两侧边沿滑下来,脚趾全部蜷成爪形,足弓拉得极紧,跟腱在皮肤下凸起两道锋利的弧线。

她抓着头顶上方那根不锈钢横杆,指节白得像要从皮肤下刺出来,整根横杆在她手里发出被扭弯的金属呻吟声。

“啊啊啊啊啊啊——呀——操——主人——我喷了——不是阴道——是尿道——你把我的尿道旁腺碾开了——那个我从来没告诉过你的开关——嗯——哈——连我自己五年都没碰到的位置——我用手够不到——假阳具角度不对——只有你的鸡巴能卡在那个凹陷上——嗯——呀——你龟头冠沟刚好——刚好嵌进尿道旁腺那个窝里——每一抽都把它碾开再弹回去——嘶——哈——它回弹的时候我尿道口就喷一小股——你抽了六下——我喷了六小股——每一股都喷在你腹肌上——你的腹肌现在全是我的尿道液——那是我的S腺液——以前我当S的时候这个腺体从来不分泌——因为S不需要被操——现在我比你妈还湿——我的尿道旁腺高潮——你妈没到过——你薇姐没到过——棠棠连听都没听过——只有我——只有你的反差婊若溪——嗯哼——用自己藏了五年的开关换你这一碾——值了——操——值了——”

她的叫声在工作室里回荡,沙哑破碎但每个字都像被尿道旁腺的痉挛裹着往外崩。

她双腿从炮椅两侧完全滑下来,整个人从M腿的姿势瘫成侧躺在炮椅皮面上,右手还勾着横杆,左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痉挛地摸着自己腹直肌下仍在跳动的那根鸡巴的形状。

她足足喘了两分钟,阴道的余韵还没过去,每次呼吸都让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咕叽声——那是精液和淫水被空气挤出来又被吸回去的声音。

然后她慢慢撑起来。

她重新撑起来的动作很慢——先把手从横杆上松开,甩了甩被束缚带勒出红痕的手腕,然后用手肘撑着炮椅皮面把上半身支起来,再曲起膝盖把下半身也拖起来。

她的腿还在抖,盆底肌还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敏感状态,但她咬着下唇硬是把自己重新拉回了跪姿。

她跪在炮椅皮面上,赤裸的身体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微光,前锯肌在肋骨两侧展开,腹直肌在每一次呼吸里微颤,大腿内侧全是被她自己的淫水和尿道液浸得发亮的痕迹。

她跪在那里低头看着躺在炮椅上的赵辛远,嘴角浮出一个笑,那个笑不是风情的,不是羞耻的,不是征服的,不是被征服的——是放手的。

是把所有身份、所有尊严、所有“秦若溪”这个符号全部扔掉之后,一个女人站在废墟上对自己捡到的宝贝露出的笑。

“哈——嗯——主人——我还没够。”

她从炮椅上翻下来,赤脚踩在软垫地面上。

脚掌踩下去的时候脚底全是刚才喷溅在地板上的液体——冰凉的润滑液,温热的淫水,粘稠的精液,清亮的尿道液——混在一起让她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走到工作台旁边,拿起一瓶没开的纯净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然后走回来跨上躺椅,面对他重新跨上他的腰。

不是躺椅,是她自己那张皮面办公椅——她推过来坐到上面试了试高度,正好让他的鸡巴对准她阴道口。

这一次她没有扶,没有用手引导,只是把屁股悬在他龟头正上方,然后慢慢往下坐下去。

龟头撑开她那个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道口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像是在滚烫浴缸里终于把整条腿都泡进去的叹息。

“嗯——嗯——嗯——嘶——呀——又进来了——这是第二次骑乘——刚才骑了一次把自己骑到尿道旁腺高潮——现在我又骑上来——因为你的鸡巴还硬着——刚才你在阴道里从软变硬——现在它硬得比第一次还胀——你为什么还能硬——你不是射了五股精液在我子宫里吗——你的睾丸怎么还有存货——嗯——哈——不管——反正我还能夹——你看——我把它全吞进去了——吞到根部了——刚才你还有半寸在外面——现在我坐到底了——你龟头又卡到我子宫底了——这个位置——刚才我磨的时候就是这儿——这次我要用力坐——”

她开始上下起伏。

这次不是磨,不是碾,不是缓慢套弄——是真正的骑乘。

她的腹直肌和腹斜肌在高潮后敏感尚未退去时就重新发力,每一次落胯都用全部内核力量把屁股往他耻骨上猛撞,力道大得像在打桩。

躺椅在她胯下发出沉闷的砰砰砰声,频率极其密集,每隔不到一秒就是一次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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