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埋在他颈侧,张着嘴但声音被高潮堵在喉咙里,只有一股极长的、从喉管深处缓缓挤出来的沙哑残气,裹着零星的嗯和哈从他颈侧飘出。
“呃——呃——嗯——操——啊——出——说不出话——第六次让我说不出话——以前高考时失声一次——是声带麻痹——现在是盆丛麻痹——把你操我的信息冲去脊髓——抢占了控制声带那条通路——所有神经给了阴道——我的喉咙就没信号了——所以叫不出——哈——但阴道还在夹——你感觉到了——还在夹——一直夹——从第六次起就没停过——再夹下去——我的腿肌也麻痹了——膝盖——膝盖也锁不上——整个人只会挂在你身上——只剩盆底肌还在工作——盆丛高潮最可怕的就是——高潮退了但盆丛不放——”
她说的没错。
她的第六次高潮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分钟,但她的阴道仍在以不规则的频率自行收缩——不是凯格尔运动能控制的那种主动收缩,是盆丛神经在高潮后引发的非自主后放电,让阴道环肌和子宫颈还在持续地、无规律地抽动。
这种抽动频率比高潮时更低但力道不减,每一抽都让他的茎身在阴道内被整根箍紧一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昏迷,是盆丛高潮消耗掉了太多神经递质,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的急剧下降让她的脑供血骤减,瞳孔边缘慢慢晕开,虹膜原本清晰的深褐色边缘现在朦成了软笔刷过的水墨线。
但她还在动——不是主动起伏,是维持骑坐姿势微调磨着他龟头在子宫口仍卡着不放的那个肿胀圈内,用早已脱力的双腿带动屁股做最后微幅的前后摇。
“嗯——嘶——呀——哼——这种微摇——能让你精液从睾丸往上涌——我当初教过你——龟头最易射点不是顶端——是系带——系带在冠沟下方——现在我的肿宫颈把系带箍在宫颈外口下方——微摇时系带被宫颈外口摩擦——嗯——呀——比手淫刺激——你的系带在我宫颈口快磨破了——快射——主人——射——把你藏在最深处的最后一股浓精——灌进我的肿宫颈里——我宫颈是肿的——灌进去你就把我宫颈的药也灌了——你的精液是最好的消炎药——什么地塞米松——什么布洛芬——都不如你的精液能消肿——快灌——灌完我就睡——撑不住了——嗯——哼——呀——咦——你那个睾丸在拍我的会阴——拍这个节奏就是在准备——”
赵辛远没有说话。
他从躺椅上坐起来,双手扣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从骑乘姿势往前压倒在炮椅上——不是她骑他,是他从下方翻身把她反压在炮椅上,她的后背落在皮革面上,M腿再次被分开但这次被动着不费她自己力气。
他压在她正上方,把刚才被她控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节奏全部收回——开始他一贯的极快冲刺。
她的腿被压到胸前,膝盖挂在他肩膀两侧,屁股悬空,每次冲刺都让他龟头从肿宫颈入口拔出来再撞回去,撞回去时龟头被她肿宫颈箍出极响亮的啪唧声。
她在这疾风骤雨般的冲刺里只剩零碎的单音节词汇在喉咙口滚。
“嗯——嗯——嗯——哈——嘶——咦——呀——操——操——到——啊——出——出——出不来——声——声带——没信号——盆丛——把你射——灌——子宫——肿宫颈——主人——我——最后——一句——你的——精液——我的——啊啊啊啊啊啊——”
他射了。
精液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穿过输精管,从他系带处喷射进她的宫颈口。
她的肿宫颈在精液浇灌的一瞬间最后一次收缩——不是她的自主控制,是宫颈上皮细胞对精液温度的纯生理反射——把整根龟头裹进自己肿大的肉环里,每一股精液都被这个肉环堵在子宫腔内灌不出去。
她在他射精的那一刻眼白完全翻过去,嘴张成无声的O形,四肢从轻颤变得毫无力气再坠回炮椅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从头到脚全软了。
他射完了。
www。
退出去的时候,一股极浓的白色精液从她那个还被肿宫颈堵着的阴道口缓缓溢出来——量没有第一射浓,但更稠,像融化的奶酪流在阴唇上,挂在那里。
秦若溪彻底昏过去。
她的意识在这个躺着的固定姿势和精液浇灌之后全黑覆灭了。
脸上还挂着那副被操到极点的表情——眉毛微皱却不是痛苦,嘴角微翘却是满足,眼角那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挂在泪痣旁边没落下。
她整个人像是被操散架了又被重新拼起来——但不是原来那个秦若溪了。
那个考了两次NSCA、教了三十二个学员、比太多男人更专业的秦若溪,现在她只是你的反差婊、你的尿道旁腺开关、你的脊椎神经电极、你的精液面膜涂抹板。
赵辛远把她从炮椅上抱起来,放在工作室那张她以前午休时的折叠床上。
他把薄被盖在她身上,她无意识地抓住他一只手腕,嘴角在睡梦中又动了动,像是说了一个字,又像是叫了一个名字。
门外,从下午就一直潜伏在走廊的三个女人已经快崩溃了好几次。
林薇捂着嘴蹲在门缝边上,从秦若溪第一次骑乘就湿透了,从她尿道旁腺喷液时她大腿内侧全淌着淫水把运动短裤泡出深色湿痕;贺知娴从头到尾都在用手机记数——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每写出一个数字就低头看看自己双腿间隐约夹紧的弧度;苏小棠蹲在墙角睁圆眼睛用手背堵着嘴,看到秦若溪最后那个M字开腿姿势从阴道口大喷出来时小声啊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缩得更小了。
门没有完全关严。门缝只留了不到半寸宽,但声音穿透一切——《反差》,以及那声被第六次高潮淹没掉残响的“操”。
林薇压低声音问贺知娴:“她刚才——是不是——六次?”贺知娴没有抬头,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那上面写着:若溪高潮次数6,她们的秦老师被操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