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叙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握得骨节发白。
他低着头看自己那双穿旧款AirJordan的脚,开口说了一句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话:“妈。我跟他说了。我说我的鸡巴从小就是半硬的,软的也很快。我说我在门外听你叫床的时候硬了快一个小时。我说我想看——”
“我知道。”林薇打断了他。
她把手放在他头顶上,手指穿过他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他刚才在阳台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娴姐在旁边都听到了。她跟我说了。”她用手指把他的刘海从额头上撩开,露出那道旧疤痕,拇指在疤痕边缘轻轻摩挲。
“你那个毛病——你从来没告诉过妈妈。”
“我不敢。我怕你觉得我恶心。”
“你是我生的。你恶不恶心是我第一个该知道的。”她把手从他头顶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
她用一种他从没听过的语气说出了他从未准备好听到的话,“你以后可以看。妈妈不躲。妈妈也不会再在你面前装那个什么都没发生的妈妈。你在这里想看到什么都可以——除了你亲眼看到的,还想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你想看她高潮时的眼神,你想把她腿抬到离你椅子更近的位置,你想我吞的时候往你这边侧过去一点,你都可以开口。你是我的儿子,你有资格跟妈要求这些。但你得先知道——你在门外站了那么久,妈妈在里面高潮了好几次。每次我头往门口转的时候,我其实知道你在听。我咬着下唇不说你的名字是因为我叫不出来——不是怕羞耻,是怕你知道我在快高潮的时候想的是‘如果我现在叫了他的名字,他会不会进来’。但你现在可以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你只要知道——以后门不关。”
周子叙双膝跪在她面前——不是故意的,是撑不住了。
他蹲在地上蹲了几分钟后膝盖终于撑不住,整个人跪在酒店地毯上,把脸埋进林薇的膝盖之间,肩膀开始剧烈地发抖。
那不是哭,没有眼泪,是憋了太久的某种东西终于从脊椎骨最底下被抽出去之后全身骨骼都在打颤。
林薇抱着他。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手轻轻拍他的后背,像他小时候每次从噩梦里惊醒坐在床上尖叫时她做的那样——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均匀,力道极轻。
但在逆光里抬起头来的那个人影,已经长成一个比他爸还高、肩宽超过她一大截的青年——而这个青年此刻跪在她膝前,不是求她原谅,是求她答应让他继续看他妈怎么被操。
当晚,贺知娴在阳台上给秦若溪打了个电话。
她用赵辛远的手机拨的——她自己的手机在下午被周明远撞见之后放进冰箱抽屉里锁着了。
电话接通时秦若溪的背景音里有不锈钢器械碰撞的叮当声,显然还在工作室消毒设备。
“若溪,明天晚上沙滩篝火区能包场吗?”
“能。你说是私人聚会,酒店会给你挂‘私人活动’的牌子。限员八人,配置两把便携式防水遥控振动椅、一套可折叠皮面束具、一个户外简易冲洗台。你还需要什么特殊设备?”秦若溪的语速恢复了之前冷调的平稳——她的盆底肌显然已经复工了。
“你明天多带一卷束缚带。我要面试一个新学员。”
“新学员?什么背景?”
“男。二十岁。控卫。处男。重度绿帽。”贺知娴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夜色里远处海面上亮着渔火的渔船。
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比白天对着周明远时更柔和——不是对待生意伙伴的礼貌,是对待自己人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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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闺蜜的儿子。昨天在走廊里听他妈叫床硬了五十分钟,今天在阳台上跟宝宝坦白说他从小起不来,只有看别人被操才能硬。他求宝宝多换几个姿势操他妈,他想在旁边看。”
电话那头的秦若溪沉默了刚好三秒——对一个持证教练来说,这个停顿已经是极大的情绪波动了。“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是来治病的?”
“对。”
“他不是来治病的。他是来确诊的。明天我带两卷束缚带。一卷用来教他怎么绑他妈,另一卷——如果他第三次偷看还是不敢进来,他自己会给自己绑上。”秦若溪说完这句话直接挂了电话,连再见都没说。
贺知娴把手机放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夜色里椰林被海风吹成倾斜的剪影,忽然觉得这个晚上三亚的湿度比前几天更高了,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即将裂开的甜腥气。
明天篝火旁会有两对母子——一对早已结合,一对还不知道怎么对视。
她在阳台的躺椅上躺下来闭上眼,耳边还回响着刚才林薇那句“以后门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