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棠的腿在高脚凳上轻轻夹了一下,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顿了一下,和弦按错了一个音,但很快又纠正回来,继续唱。
周芷沅每隔一小段就按一次。
跳蛋从低频震到中频,苏小棠阴道里那颗硅胶小东西在G点上方不停震动,把她的阴道口震得开始往外渗出极细的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穿着黑裙坐在高脚凳上,裙摆遮住了大腿,台下的人看不到那道正在往下淌的水痕。
但她前面的赵辛远能看到——他看到她夹紧大腿的时候小腿肌肉在微微发抖,看到她每次和弦按错时眉头就轻轻皱一下,看到她唱到一个“海”字时声音忽然裂了道极细的缝。
“海——浪——拍在礁——石——上——嗯——”
不是歌词,是跳蛋被开到中档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用极快的速度把它吞回喉咙里,继续弹。
台下那两个喝啤酒的中年男人还在大声讲电话,没人注意到她。
但长桌上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林薇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对着贺知娴小声说“她刚才嗯了一声”,贺知娴把红酒放在桌上,点了点头。
秦若溪把手里的茶杯转了小半圈看向周芷沅,周芷沅正低头盯着自己膝盖上那个极小的遥控器,手指放在开关按钮上轻轻发抖。
“你再开一档,她就会断弦。”秦若溪轻声说。
周芷沅把拇指放在开关上用力按下去,开到高频。
苏小棠在唱到副歌最后一句时整个人僵了一瞬——跳蛋高频震在G点上,把整个阴道前壁从擦过宫颈口的位置一路酸到阴道口,大腿内侧抽搐了一次,小腿从高脚凳上往下滑,脚趾在高跟凉鞋里全部蜷紧。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猛地弹错了三个音,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极清脆的一声脆响——新换的那根三弦被她按断在指板下方,断口弹起来划破了她左手食指指腹。
她停下不唱了,低头看着自己食指上正在往外渗血的细口子,血珠从伤口边缘慢慢往外溢,在灯光下泛着极暗的红光。
台下那对情侣抬起头来看她。
她把自己受伤的食指含进嘴里,用舌尖压住伤口,把别在耳侧的碎发晃了下来遮住脸。
然后她站起来对着台下鞠了一躬:“谢谢大家今晚来听我唱歌。这是我在这里唱的最后一首,弦断了,但刚刚好——最后一个音是它替我收的。”
酒吧经理在后台给她递了张创可贴,她把创可贴缠在食指上,转身推开化妆间的门。
化妆间很小,一张旧梳妆台,一面镜子上方贴着一圈已经烧了一半不亮了的化妆灯,墙角堆着几箱空啤酒瓶。
苏小棠把吉他靠墙放好,然后转过头来对着那扇还没关上的门——门缝里站着她认识的所有人。
周芷沅握着已经发烫的遥控器走进来,把遥控器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从自己裙摆内侧贴着的暗袋里掏出一副极细的皮项圈。
项圈是她用游艇上捡到的锚链绳结和从工作室带回来的皮料废料自己编的,边缘还留着不太整齐的裁剪痕迹,内侧用马克笔写着极小的几个字:和弦。
苏小棠看着那副项圈,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刚才在台上唱“海”字的时候跳蛋正震到她G点最敏感的位置,她从那个音开始就一直在忍,忍到弦断了,忍到鞠完躬,忍到走进这间化妆间。
现在看到这副项圈,她终于不用再忍了。
周芷沅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扣子有点紧,她自己调整了一下松紧口,把它旋到刚好贴着喉管下方的位置。
然后她退后一步对着门外的人说:“她说你们都能进来。她今晚不用再装成台上那个弹吉他的驻唱——她说她今晚的角色是我在船头欠她的那个项圈。”说完她把化妆间的门推开让所有人进来。
周明远最后一个进门习惯性地把门轻轻掩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叠好的干净白毛巾。
苏小棠弯腰趴在化妆台上,面前那面镜子映出她眼角那颗泪痣和被她自己咬破的嘴唇。
赵辛远走到她身后把她那条小黑裙的吊带从肩上拉下来,整条裙子滑到脚踝堆在地板上,她赤身趴在化妆台上。
跳蛋还塞在她阴道里,高频震动把她阴道口震出极细的白沫。
www。
他把跳蛋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她身体从下身到喉间不间断地发出一连串不自主的呻吟——不是叫床,是被积攒太久的高频震动从内部释放时整个盆底肌群失控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