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面前,他愣住了,瞳孔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急剧缩小,喉结上下滚了两次,就像曾经无数次被她瞪一眼就闭嘴时那样。
但他的眼睛没有移开——不是不想移,是移不开。
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主动在自己面前脱衣服了,上一次是女儿出生之前,那时候她还年轻,眼角没有细纹,乳房比现在更挺,腿上是跳舞练出来的肌肉线条,站在卧室昏黄的台灯下对他招手说来嘛。
后来她不招手了,后来她连卧室门都锁了。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全身的轮廓镀了一层极淡的暖黄色光圈,她比那时候瘦了一些,眼角真的有细纹了,腿上的肌肉比以前更紧更韧,大腿内侧那些吻痕和膝盖上的淤青没有一处是他留下的。
“你过来。碰我。不是用手指碰——用你的手,你的嘴,你身上随便哪个还能动的部位都可以。你不是说要重新追我吗,今晚不用你追,我自己送上门。上次我跪在这张茶几旁边含你的鸡巴它没硬,今天你再试试——万一它在电视前面能硬呢,万一它今天看到我身上这些印子忽然知道怎么硬呢。”她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扯着他的手腕把他带进主卧。
主卧的灯是关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台灯调到了最暗的暖光。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骑上他的腰,隔着裤子压住他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开始缓慢前后磨。
她闭着眼,嘴里开始漏出极轻极细碎的呻吟,那种呻吟他在她嘴边听过——不是在主卧,不是在任何一个他醒着的夜晚,而是在凌晨三点的客厅沙发上,他在假装睡着时听到隔壁702房间的门缝传来过类似的、经由走廊墙壁减损后仍让他腹肌紧绷的急促呼吸。
“嗯——嗯——赵建国——你感觉到了吗——你老婆现在骑在你身上——逼是湿的——不是为你湿——是在你之前想了他一整天——从早上一睁开眼想他开始就自己湿成这样——我刚才在沙发上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每晚都被他操——不是操一次——是操好几次——他操完我的逼再操我的肛门——操到我阴道口合不拢往外漏他的精液——操到我自己拿着毛巾垫在屁股下面怕弄脏床单——你现在隔着裤子感觉到我有多湿了吗——这些水全是他的——不是你的——但你今天可以试试——你进来——我帮你——让你看看你老婆被他操了一个月之后里面变成什么样了——”
她把他的裤链拉开,把他那根软塌塌的阴茎掏出来。
他的包皮还是卡在冠沟上方推不下去,龟头藏在包皮里面只露出一小圈暗红色的边缘。
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龟头,把他包皮往下轻轻推了一点,龟头全部露出来了——比她记忆中更小,更软,温度也比赵辛远的低了好几度,握在掌心里像一小截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橡胶管。
她压低身子把嘴唇贴在他龟头上,用舌尖在他马眼边缘轻轻拨了好几下。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弹了一下——真的弹了一下,从软塌塌的状态变成半软不硬,包皮褪到冠沟下方,龟头在她舌尖上微微发胀。
她感觉到那极其微弱的脉搏在她嘴唇间跳了一小下,然后把他的阴茎吐出来,抬头看他。
他额头上全是汗,手指攥着床单攥得骨节发白,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眼眶全红了。
他那里还是半软不硬。
“你是不是硬了——跟上次不一样——上次你连半硬都没有——这次在我嘴里弹了一下——你快进来——趁它还胀着——进我里面——我的逼一个月没被你的东西撑过——它比你上次进去时更松了——不是松——是被操开了——宫颈口能自己降下来接龟头——肛门口不用手指扩就能自己张开——全是他的功劳——你要不要试试被操松的逼是什么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你每次说里面紧其实是我没湿,现在不用,里面每一层肉都认得鸡巴的形状——只是它认得的是你儿子的——不是你——但你今天可以进去——来——我让你进——”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把腿分开,手伸到自己腿间用两根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那个正在自行蠕动、正在往外渗透明粘液的阴道口。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握着自己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阴茎,把龟头对准她阴道口。
龟头刚碰到她阴唇边缘的那圈湿滑组织,他的阴茎就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硬,是射了。
精液极少,只有几滴,稀薄得几乎透明,从他马眼边缘溢出来滴在她阴唇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阴道口沿着会阴沟往下淌。
他的阴茎在射完这几滴精液之后迅速软下去,缩回包皮里,龟头重新藏在包皮上方只留下一圈暗红色的、比刚才更湿润的边缘。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撑着床垫手臂在剧烈发抖,头低着不敢看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极闷的、被他自己死死压住的哽咽。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龟头边缘的那几滴精液,在床单上蹭了蹭手指,蹭完又去蹭大腿,最后停下来把那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背青筋暴突。
她把他的手从膝盖上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她肚脐下方那片皮肤因为刚才被他手指压过,还留着极淡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