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露出的一小片褐色皮肤,觉得嘴里更干了。
“看啥?”她发现我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声音里带着假装的严厉,“收拾东西!十一点的车,别磨蹭。”
说完转过头去,但我看见她耳根子红透了,红得快要滴血。
车站的人不算多,暑运还没正式开始,候车大厅里稀稀拉拉坐了些人,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转着,搅动闷热的空气,却怎么也搅不凉快。
妈妈走在前面,我提着行李跟在后面。
她今天换了一双平底的旧凉鞋,走起路来脚底板啪嗒啪嗒响,但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睛的,是她走路的姿态。
那个屁股——
裙子下面的肥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动着,像两个装满了水的大气球,互相挤压、碰撞、变形。
裙摆每一次摆动,都能看到臀肉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出来,肥美得过了头,像是要把裙子撑破。
臀缝深邃,在裙子后面压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凹痕,随着走路姿势一张一合,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她赤裸着跪在床上,肥臀高高撅起,臀肉雪白浑圆,中间的缝里夹着……
“乖宝,车来了。”她忽然回过头来,圆脸上带着笑,清纯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大姑娘。
我赶紧把目光从她屁股上移开,点了点头。
大巴是那种老式的长途客车,座位挤得很,过道窄,车里一股子汽油味混着皮革味。
乘客不多,后排几乎全空着。
她上了车就往后面走,走到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我自然挨着她坐。
座位真的太挤了。
或者说,是她太丰满了。
坐下之后,她的肥臀占据了座位的绝大部分空间,臀肉被座位边缘挤压得往两边溢出,裙子下面的肉感完全藏不住。
我和她挨得很近,大腿贴着大腿,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腿上肌肤的温热,还有那种属于她的、独特的触感——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像是压在一团棉花上。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大腿内侧的肉蹭着我的腿摩擦了一下,然后她就不动了,把脸转向车窗方向。
大巴发动了,引擎轰鸣,车身一阵抖动,缓缓驶出车站。
车程大概要四个小时。
从城里的长途汽车站出发,穿过市区,上了国道,再走一段乡道,才能到她娘家那个小村子。
路途颠簸,车上的空调时灵时不灵,车内温度逐渐升高,各种味道开始混杂——汽油味、皮革味、汗味、还有她身上飘过来的那缕熟悉的香气。
那是陈茜茵独有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她从来不用香水。
那是她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混着一点点的汗味,甜丝丝的,带着成熟的雌性气息。
闻久了,会觉得脑子发晕,像是喝醉了酒,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会被唤醒。
我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下看。
她靠在座椅上,脑袋微微仰着,脖颈的线条很柔和,几缕黑发贴在皮肤上。脖子往下,锁骨的弧度很漂亮,再往下——
那件碎花棉裙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惊人的轮廓。
两个浑圆硕大的半球紧贴在一起,随着大巴的颠簸轻轻晃动,每一下晃动都荡起细微的乳浪,一层叠一层,像是往池塘里扔了颗石子。
领口边缘,那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又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一点,看得我心跳加速,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睫毛抖了抖,但没有睁眼。
大巴出了市区,上了国道,路况开始变差,车身颠簸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