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的是那条廉价蕾丝内裤。
我摸出来了。
蕾丝的质地粗糙,手指碰到就能感受到那层粗糙布料下面的湿热。
内裤的边缘已经有些发黄,那是常年被淫水浸透留下的痕迹,洗不掉的,怎么洗都洗不掉。
这条内裤我见过很多次了,每次洗了晾在阳台上,阳光一照,裆部永远有一块颜色不一样。
“你婶子…”她还在试图找借口,声音更颤了,“你婶子昨天打电话说…说到站了来接我们…到时候…到时候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我一边问,一边手指在她大腿缝里轻轻挠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原本咬着下唇的嘴张开了,呼出一口热气。
“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我又挠了一下,这次手指隔着内裤蹭过了某个位置——湿的,烫的,软的,像是触碰到了一口正在冒热气的泉眼。
“啊…”她没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被大巴引擎的轰鸣声盖住了一半,但前排的老太太还是动了一下,吓得她立刻把脸埋进我的肩膀,用牙齿咬着我的衬衫,压抑住声音。
好险。
大巴继续往前开,车厢里重新归于沉闷的安静。
前排的老太太只是换了个姿势,并没有真的醒。
妈妈埋在我肩膀上,咬着我的衬衫不放,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我的手还夹在她大腿中间,手指感受着蕾丝内裤传来的湿热——那湿热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始只是指尖能感知到的一小片,很快就扩散开来,整条内裤的裆部都变得潮乎乎的。
我慢慢地把手抽回来一点点,然后又往里推。手指顺着大腿缝滑进去,隔着内裤按在了肥屄上。
“唔——”
她咬得更用力了,牙齿透过衬衫咬到了我的肩膀肉。
手指下的触感丰满得惊人。
隔着一层粗糙的蕾丝,我能清楚地摸出那两片肥厚屄唇的形状——厚实、柔软、滚烫,像是两片肥美的蚌肉合在一起,中间的缝隙被蕾丝勒着,勒出一道凹陷。
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手指按上去,能感到黏腻的液体透过蕾丝花纹渗出来,沾在指尖上,拉出细细的丝。
“妈…你湿透了…”我把这句话用最低的声音送进她耳朵里。
她浑身剧烈一颤,大腿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的腿夹断一样。
脸从我肩膀上抬起来,眼睛红红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发亮。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呻吟,软得没有骨头,“到了…到了地方…你想怎么都行…现在先别…”
“到了地方就不刺激了。”
我一边说,一边手指在她内裤外按压,找到了那个位置——阴蒂的位置。
隔着内裤,那颗小肉芽已经充血凸起,硬硬的顶着布料,手指一碰到,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我用指尖按着它打圈,顺时针转,逆时针转,力道忽轻忽重,时而用指腹摩挲,时而用指甲轻刮。
她彻底不行了。
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两条肥腿一会夹紧一会松开,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那是汗水混着体液的黏腻声响。
她的臀部在座椅上不安分地扭动着,肥硕的臀肉被座椅挤压变形,裙摆已经皱成一团,缩到了大腿根部以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和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
“不要了…乖宝…求你了…”她侧过头,把脸藏在车窗和座椅之间的缝隙里,声音闷闷的,“会…会被看见的…”
我看了一眼前面。老太太还在睡,中年男人还在看手机,司机还在开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