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大巴驶入了乡道,路况更差了,颠得人屁股在座椅上弹跳。
车窗外出现了一片片农田,远处的山峦开始变得清晰。
车上的乘客开始骚动,有人站起来拿行李,有人打电话通知家里人接站。
“到了。”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还是不看我的眼睛。
“嗯。”
“下车之后…”她顿了顿,“你先别碰我。你婶子在外面接我们。”
“知道了。”
“还有…”她咬了咬嘴唇,“刚才的事…不许说出去。”
“我又不傻。”
“你不傻?”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红肿着,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几分往日的母亲威严,“你不傻能干出这种事?在车上…旁边还有人…你…”
“你不是也高潮了。”
她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红得比之前还厉害,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是一片绯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地捶了我一拳,然后转过身去整理衣服。
这一拳软绵绵的,打在身上不疼,更像是打情骂俏。
大巴缓缓驶入了一个尘土飞扬的小车站。
说是车站,其实就是一个院子,停着几辆破旧的中巴车,旁边挂着块掉了漆的牌子,上面写着村名。
车站的出口处站着几个人影,其中一个穿花衣服的中年妇女正朝这边张望。
婶子。
妈妈站起身,伸手去够行李架上的包。
她踮起脚尖的时候,裙摆被拉高,露出两条雪白大腿的后侧。
裙子后面,大概在臀部的位置,有一块地方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那是淫水浸透晾干后留下的痕迹,怎么擦都擦不掉。
“你裙子后面…”我低声提醒。
她猛地回头,伸手往后摸了一把,脸又红了。然后她飞快地从包里扯出一件薄外套,系在腰上,刚好挡住那块痕迹。
“都怪你。”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然后换上了一副笑脸,朝车窗外挥了挥手。
那笑脸切换得太快了——从前一秒还在对我咬牙切齿的羞恼少妇,下一秒就变成了温婉贤淑的归乡女儿,笑得眼睛弯弯的,厚嘴唇翘着,整张脸洋溢着纯粹的喜悦。
“秀兰姐——”
车门开了,她迈下台阶,张开双臂迎向婶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碎花棉裙下面是那件系在腰间的薄外套,外套下面的臀部轮廓圆润肥美,走路时左右摇摆,臀肉互相挤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我的裤裆还硬着。
晚饭是在老屋里吃的,一大家子人围着一张旧木桌,热气腾腾的菜摆了满满一桌。
外婆的手艺还是老样子,红烧肉炖得烂烂的,肥肉在筷子上一晃就碎,油汪汪的汤汁浸透了米饭。
外公坐在上首,慢悠悠地夹菜,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目光浑浊但让人心里发毛。
舅舅喝了不少酒,脸红脖子粗地讲着他那些年在工地上的故事,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表姐林婉坐在我对面,低着头扒饭,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飞快地移开。
婶子坐在妈妈旁边,一边夹菜一边聊天,时不时压低声音问些“城里还好不好”“你男人回不回来”之类的问题,妈妈脸上始终挂着得体而节制的微笑,应对自如。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就在几个钟头前,这个端庄贤淑的女人刚刚在大巴车上被亲儿子用手指肏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