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搁着一盏煤油灯——电线倒是有的,但老屋的电路老化得厉害,二楼经常跳闸,所以每家每户都习惯备着煤油灯。
地板是木头的,年头久了踩上去吱呀作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一只快要散了架的老猫身上。
最要命的是墙。
这堵墙——我伸手敲了敲,声音空洞得像在敲一个纸箱子。
不是砖墙,是木板隔断,薄得大概只有两三厘米厚。
板缝里塞着一些干草和碎布,那是当年为了隔音塞进去的,但显然没什么用。
我贴着墙站,能清楚地听到隔壁婶子和表姐说话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妈,我睡里面还是外面?”
“你睡里面,靠墙。”
“行。”
“一会儿你去给你姑姑送床被子,柜子里有。”
“好。”
连表姐走路的声音都能听到,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擂鼓声,咚咚咚的一路响过去。
这就是乡下老屋的隔音水平。
我转过身,看到陈茜茵正在铺床。
她弯着腰把床单摊开,碎花棉裙又被那个姿势拉高了一截,露出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
昏黄的灯光从煤油灯里漏出来,洒在她身上,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泽。
她把床单的四角塞进床垫下面,每弯腰一次,胸前的两团肉就垂坠下来,在领口里荡来荡去,乳沟深邃得像是一条能把人吸进去的裂缝。
永久地址
她出汗了,脊背上棉裙的布料被汗水浸湿了一块,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白花花的肉色,沿脊柱的弧度往下,到腰部的位置裙子蓬松起来,再往下——
那个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肥硕得过头的臀部显得更加惊人。
裙子被臀肉撑得浑圆紧绷,布料的纹理都被拉得变了形,两瓣肥臀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中间的缝深深凹陷下去,裙子嵌进去,勾勒出一道幽深的股沟。
她稍微动一下,臀肉就跟着晃一下,不是轻微地晃,而是剧烈地晃——像是往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上扔了颗石子,波纹从中心往四周扩散,一层叠一层,久久不平息。
我感觉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看够了没?”她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还是背对着我,继续铺床,“看够了去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衣服叠好放柜子里,别光站着当木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盯着老娘屁股的眼神都快把裙子烧出个洞了,我能不知道?”她直起腰,回头瞥了我一眼,那张圆脸上带着三分嗔怪七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在车上还没看够?”
“没。”
“小畜生。”她轻骂了一句,转过头去继续铺床,耳根又红了。
我走到床边,打开那个大编织袋,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
碎花棉裙、白色短袖衬衫、两件宽松的睡衣——都是棉的,洗了很多次,布料薄得透光。
内衣只有两件,都是那种廉价的蕾丝款式,一件黑色的,一件肉色的,钢圈已经变了形,蕾丝边缘起了毛球。
内裤卷在一起,我抽出来一数,四条,全是那种三角款式,蕾丝质地,裆部无一例外都有发黄的痕迹。
“你看什么呢。”她一把把内裤从我手里夺过去,脸红了,“收拾东西不会正经收拾?”
“又不是没见过。”
“在家里和在外面能一样?”她把内裤塞进柜子抽屉最里面,用衣服盖住,像是藏什么秘密,“这屋子里住着这么多人,你可收敛着点。”
“收敛?”我站起来,从背后靠近她,前胸贴上她的后背,“那你在大巴车上,怎么不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