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她的反驳软弱无力,睫毛垂下去了。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过胯骨的弧线,隔着裙子按在她肥硕的臀侧。
臀肉像是被压缩的弹簧,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弹性好得令人发指。
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嘴唇微微张开,眼睛抬起来看着我,那眼神里七分是羞耻,三分是期待。
“今晚…”她咬着下唇,“今晚真的不行。你听听这个墙——”她伸手敲了敲木板墙,发出空洞的回响,“你舅舅就在隔壁拐角那间,中间那间是你婶子和表姐。稍微有点动静,所有人都听得见。”
她说的是事实。
这老屋的隔音差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静下心来听,能听到隔壁表姐翻书的声音——纸张哗啦哗啦地响;再远一点,舅舅房间的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鼾声,像是拉风箱,呼噜呼噜的,一起一伏;楼下的电视还在放,枪炮声已经停了,换成了什么情情爱爱的连续剧,对话声透过木地板传上来,闷闷的。
“所以你今晚把枕头咬紧一点。”我凑到她耳边说。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继续说:“你听——舅舅的鼾声,像不像打雷?这个频率刚好可以当掩护。他打一声呼噜,我就动一下。他呼噜声停了,我就不动。你觉得怎么样?”
“你…你疯了…”她耳语般地说,但肥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一下,贴在我的手掌上。
“我没疯。”我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双手抓住她两瓣肥臀,十指张开,满满当当地各抓了一把。
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乎乎地填满了所有空隙,那种触感像是抓了两团加热过的果冻,又像按在发酵过度的巨型馒头上,绵软而弹韧,“疯的是你——你明明知道这房子不隔音,还是忍不住了,对不对?”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回答了一切。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肥厚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
这个吻不像平时在床上那么狂乱——它更克制、更压抑、更漫长。
她的嘴唇又厚又软,像是两片被水泡开的木耳,含在嘴里滑溜溜的,带着一股极淡的咸味,那是晚饭红烧肉的酱汁味混着她自己的口津。
她的舌头钻进我嘴里,舌尖笨拙而急切地舔舐着我的齿龈和上颚,呼出的鼻息喷在我脸上,滚烫滚烫的。
我们就这样站在房间中央,吻了大概有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她一边吻我,一边用身体往我身上蹭。
那对H罩杯的爆乳隔着棉裙压在我胸前,软得像两个水囊,随着她扭动的频率变形、挤压、弹跳。
我能感受到乳头已经硬了,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我的胸肌上,硬邦邦的像两颗小葡萄。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摸,指尖划过我背上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
“唔…”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身体扭得更剧烈了,肥臀在我的手掌里不断变形。我抓紧她的臀肉,用力一捏——
她的身子一软,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嘴从我嘴上移开,大口喘着粗气。
“不行…真的不行…”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发抖,“再亲下去…我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会忍不住。”她抬起脸,眼圈又红了,不是要哭的那种红,是发情了的那种红——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迷迷蒙蒙的看不清焦点,眼角的泪花在煤油灯下闪着光,“乖宝,你放妈一马…明天…明天白天找个没人的时候…”
“白天你不是更怕被发现?”
“那也比半夜里让全家人听床戏强。”她又气又羞地捶了我一拳,这一拳用了点力气,打在胸口上咚的一声,“你想想,要是让你外公听见——让老人家听见自己女儿和外孙——”她说不下去了,脸上那层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连锁骨都红了。
我看她窘迫的样子,心里又痒又好笑。
这个女人,白天在大巴车上还敢在亲戚堆里用脚蹭我的腿,到了晚上真要动真格的时候反而怂了。
不过她说得有道理——深夜的老屋太安静了,一旦有什么不寻常的声响,立刻就会被听见。
“行。”我松开手,“今晚先放过你。”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从我身上离开。这口气还没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