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睡裙套上。
料子太滑了,吊带太细了,兜不住那么大一对乳房。
胸前被撑得满满的,真丝贴在乳肉上,勾勒出乳房的完整轮廓,乳头的凸起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深褐色透过浅粉色透出来,像是牛奶里浮着的两颗巧克力豆。
领口太低,乳沟全部暴露,乳房上半部分几乎全在外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裙摆短得离谱,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只要她稍微弯腰或抬腿,肥臀底端的弧线就会若隐若现。
“满意了?”她转过来面对着我,脸上的羞红一直没退,但眼神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被注视的兴奋。
我走过去。
“睡吧。”我说。
“睡?”她愣了一下。
“说了今晚不碰你,就不碰你。”我掀开被子,自己先躺进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迟疑了一秒,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
床垫是那种老式的棕绷床,她一躺上来,床面就往下沉了一截,整个床身咯吱咯吱地呻吟了好几声。
“这床……”她压低声音,“也太响了。”
“所以你别乱动。”我伸手关掉煤油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里,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在黑暗中弥漫开来,像是某种看不见的烟雾,填满了整个房间,钻进每一个角落。
她的体温从侧面辐射过来,热烘烘的,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
她的呼吸——急促、压抑、不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然后是鼾声。
舅舅的鼾声,从隔壁拐角那个房间的方向传过来,穿透了木板墙,在黑暗中像是某种原始的打击乐。
那鼾声很有规律——呼呼噜噜……呼呼噜噜……一起一伏,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有时候会突然中断一两秒,然后又接上来,比之前更响。
在这鼾声的掩护下,我侧过身,面对着陈茜茵。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存在。
那种感知不需要光——是体温勾勒出的轮廓,是气味标记的位置,是空气的流动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腰。
她没动。
睡裙的质地滑得像水,手掌一放上去就自动滑到了腰侧。
她的腰上那层软肉在侧躺的姿势下堆在一起,摸上去手感更丰满了。
我的手指顺着睡裙的下摆往上游走,走过肋骨,走过腋窝——
“你说了今晚不碰我的。”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飘飘的,没有底气。
“我就摸摸。”我说,“摸一下不算破戒。”
手掌继续往上,终于覆盖在了一只乳房上。
隔着丝滑的布料,那团肉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压着。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四面八方溢出来,像是抓着一只装了一半水的气球。
她的乳头在掌心底下硬邦邦地顶着,像是一颗不屈服的葡萄干。
我张开手指,用指缝夹住乳头轻轻一捻——
她闷哼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但肥臀因为这个姿势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刚好顶在了我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