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一点,屄口嫩肉被带翻出来,亮晶晶的液体裹在手指上;插回去,肉唇又合上,贪婪地把手指吞进去。
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细微的“咕叽”声,水声和她咬枕头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又被舅舅的鼾声盖住。
外面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两种声音:呼噜——咕叽——呼噜——咕叽——呼噜——咕叽。
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地往后顶,配合我手指的节奏。臀肉蹭在我的裤裆上,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这种时候还不肏进去,简直就是自虐。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在床单上擦了一下。
“你说了…不…”她感觉到手指的离开,嘴里的枕头被松开了一瞬,声音又软又颤。
话还没说完,她感觉到了一根更粗更烫更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肥屄口上。
“我说的不算。”我咬着她的耳朵,龟头在她屄口上磨了一下,磨过肥厚屄唇之间的那道缝,沾满了淫水,然后对准洞口——
“呼噜——————”
舅舅的一声超级大鼾正好在这个时候炸响,比之前的鼾声都响,震得木板墙都嗡嗡响。
“噗叽——”
龟头插进去了。
“唔————”
她死死咬住枕头,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这个进入的过程慢得令人发疯。
不是说动作慢,而是我的理智在拼命压制住一插到底的冲动,强迫自己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
龟头挤开肥厚的大阴唇,穿过那道紧致滑腻的穴口,撑开阴道里的层层褶皱,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
每进一厘米,阴道里的肉壁就收缩一次,像是被撑开之后拼命想要合拢回来,又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地吮吸我的肉棒。
她的屄太紧了。
虽然生过孩子,虽然这半年来已经被我肏了无数次,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像是少女——甚至比少女更销魂,因为少女的紧致只是物理层面上的,而她的紧致还加了一层熟女特有的肥腻和柔软。
屄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不仅紧,而且软,而且滑,而且烫——像是在一个烧得滚烫的丝绒袋子里插了一根肉柱。
“呼噜………呼噜………呼噜………”
在舅舅均匀的鼾声中,我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十厘米……十二厘米……十五厘米……还差一点就到底了——
龟头撞上了一团更软更嫩更烫的肉。
花心。
“唔嗯——”
即使咬着一整块枕头角,她还是溢出了这一声闷哼。声音被枕头布过滤了一遍,只剩下极其沉闷的隆隆声,听起来像是在很远的地方打雷。
我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她侧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我,双腿微屈。
我贴在她后背上,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是侧入式——最适合在这种环境下使用的姿势。
侧入式的幅度小,床板受力均匀,不容易发出太响的声音。
而且她的肥臀在这个姿势下天然地贴紧我的小腹,不需要额外用力就能插得很深。
黑暗里,我能感受到她在发抖。
不是冷——是爽。
刚刚那一下插到花心,几乎就要被推到了临界点。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缩一缩的,每一缩都夹得我的鸡巴生疼。
“咕叽……”
淫水被鸡巴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流到了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