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真的别……”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软了,铁勺在粥锅里搅动的节奏明显变乱,“你婶子……你婶子应该起来了……一会儿就来厨房……”
“婶子刚才还在楼上。”我的另一只手也钻进了围裙下面,双手掐着她的腰,十指陷进柔软的赘肉里,“表姐赖床,婶子在催她起床。有时间。”
“你怎么——唔。”
我不等她把话说完,手掌从腰侧往前滑,一下子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微凸,手感绵软得不可思议。
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软,而是充实的、有弹性的、带着体温的软——像是发酵好的面团,手指一按就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凹痕,手指一松又弹回来。
小腹上的皮肤比腰上更嫩,掌心贴在上面能感受到皮肤下的脂肪层在滑动,细腻得像是抚摸一块加温过的丝绸。
她的肚脐微微凹陷,边缘有一圈不太明显的色素沉淀——那是妊娠纹褪去后留下的痕迹,是生过孩子的证明。
“唔——你把手——拿出来——”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哀求。
铁勺在她手里晃了一下,磕在锅沿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声音在厨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她吓得浑身一僵,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外婆还在菜地里,婶子没有出现在天井,表姐还在赖床。
“乖宝,妈求你了——现在真不行——”她把铁勺搁在灶台上,双手撑着灶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肥臀因为这个姿势而往后翘起。
这动作她不是故意做的,但在一个已经硬了的十八岁少年眼里,这就是最直白的邀请。
“昨天晚上你也是这么说的。”我贴着她的后颈说话,嘴唇碰触到那几缕被汗水黏在皮肤的碎发,“然后你高潮了两次。”
“那——那不一样——那是晚上——”
“有什么区别?”我的手从她小腹上往下滑,手指触到了蕾丝内裤的边缘,“白天你的水更多。”
“胡说——”
我证明给她看。
手指越过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探进了那片湿热的核心区域。
手指触碰到的第一感觉是——毛。
卷曲的、被汗水浸得有些潮的阴毛,软塌塌地贴在阴阜上。
再往下,手指触碰到了那两片肥厚的屄唇——然后我不用再说什么了。
因为她是湿的。
不是一般的湿,是已经湿透了的那种湿。
屄唇间的缝隙里溢满了滑腻的液体,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指的黏液。
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浸透了,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股湿热的气息从屄口蒸腾出来。
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早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这就是陈茜茵,一个三十七岁的、被冷落了多年的、被儿子开发出欲望闸门的熟女。
“你看。”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灶台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油一样的光泽,“这是你说的不行?”
她看着我的手指,脸上那层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意外的动作——她抓住我的手,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舌头一卷,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了。
“那——那就快点。”她吐出我的手指,声音沙哑,眼神涣散,“五分钟。就五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说完她转过身去,重新面对灶台,双手撑着灶台边缘,肥臀往后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碎花棉裙被拉到腰际,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完全暴露,新换的白色蕾丝内裤在昏暗的厨房里白得刺眼,但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那是刚从她体内涌出来的淫水浸的。
她的大腿根互相挤压,腿内侧的肉被挤得往外鼓,形成一道柔软的白肉凸起。
蕾丝内裤勒在肥臀上,大半的臀肉都露在外面,饱满圆润得像两只巨大的白桃,在火光下泛着淫荡的油光。
围裙已经被解开了,挂在脖子上,松松垮垮地垂在胸前,两只巨乳把围裙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乳头的凸点清晰可见。
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