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叽叽叽——”
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狠地撞在花心上。
淫水被整根插入的冲击力挤出来,从屄口和鸡巴的缝隙喷出去,溅在我的大腿根和她的蕾丝内裤上,发出极其淫荡的“滋”声。
“唔呜——”
她的嘴张开了,又立刻用手捂住,把一声尖叫硬生生地闷死在掌心里。
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肥腿差点软下去,扶着灶台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我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给了她几秒钟适应。
鸡巴插在她屄里,能清楚地感受到阴道里的每一处变化——肉壁在最初的猛烈插入后疯狂地收缩,像是被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惊到了,拼命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但她越挤我就越硬,越挤我就越胀,龟头在最深处被花心含住,那张小嘴一开一合地吸着马眼,像是在索求精液。
抽油烟机轰隆隆。粥锅咕嘟嘟。菜刀上的水珠滴答答。
远处,堂屋方向,舅舅打了个喷嚏。
“快……动……快动……”她喘着气催促,肥臀已经开始主动地往后拱。
臀肉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声,混在抽油烟机的噪音里几乎听不见。
我开始动了。
厨房里,灶台前,围裙凌乱,棉裙掀起,内裤歪斜——我掐着陈茜茵的肥臀,鸡巴在她肥屄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厨房的温度本就高,灶台上的火苗还在跳动,锅里的粥还在翻滚,蒸汽还在升腾——所有这些都和此刻正在进行的交媾融为了一体,形成了某种原始的、热气腾腾的交响。
“啪——噗叽——啪——噗叽——啪——噗叽——”
鸡巴抽送的节奏逐渐加快。
每一次抽出来,龟头退到屄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一股透明的淫水。
每一次插进去,龟头撞开花心那团软肉,挤进更深处,淫水被挤得喷出来溅在大腿内侧。
她的阴道里热得像火炉,滑得像是抹了一层油,紧得像是在用力攥着我的鸡巴往里吸。
这是只有熟女才有的屄——水多、肉厚、温度高、吸力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口交,但又比口交更温暖、更湿润、更紧致。
“咕叽——咕叽——咕叽——”
这次没有舅舅的鼾声当掩护,但有抽油烟机和粥锅。
节奏依然可以卡——抽油烟机每发出一次“轰”的颤音,我就深顶一下;粥锅每次“咕嘟”冒泡,我就退出来再插进去。
鼓点精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而实际上这是只有亲身实践过的人才能掌握的暗号。
她的身体在灶台前抖得越来越厉害。
两只巨乳在围裙下面不受控制地剧烈晃荡,乳肉不停地撞在灶台边缘的石板上,凉得她发出一声声压抑的抽气。
围裙的系带早散了,围裙的胸口部分耷拉下来,两只乳房从围裙侧面溢出来,大半个乳球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硬得快要把棉裙的布料顶穿。
深褐色的乳晕在蒸汽的浸润下泛着水光,上面每一个小颗粒都凸起来了,像是花生壳上的纹理。
“唔……唔……唔……快到了……乖宝……再快点……”她的手掌捂着嘴,闷在里面的声音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呢喃,但这些呢喃透过手掌的缝隙漏出来,每一句都是灼热的。
我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不再慢慢品味每一次褶皱的触感,而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
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花心上,力度大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往前倾,灶台上的粥锅都跟着抖动。
铁锅在灶架上轻微晃动,锅里的粥荡起一圈圈涟漪。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肥臀上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臀肉被撞击得剧烈颤动。
她的臀实在太大了,每一次撞击,臀肉就荡开一层惊人的肉浪,肉浪从臀部中心扩散到大腿根部,再反弹回来,层层叠叠地互相撞击,形成了某种充满质感的光影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