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每推进一寸,就能感受到阴道壁上那些褶皱——有深有浅,长长短短不规则的质地,被龟头碾开、撑平,然后又在龟头经过后合拢回来。
最深处的花心那团软肉最要命——龟头碰到它的时候,它会自动张开,含住龟头前端一小截,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嘬一嘬。
这一嘬一嘬的吸力太大了,有好几次差点把精液直接嘬出来。
“妈妈。”我叫她,声音低哑,配合着抽送的节奏。
“嗯——唔嗯——”她咬着棉布回答我。
“你的屄,越肏越紧了。比处女还紧。”
她拼命摇头,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羞耻,但肥臀的摇摆幅度越来越大了。
她的屁股已经开始主动迎合——我往前撞的时候她往后拱,屁股撞击在我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臀肉在撞击中剧烈抖动。
那两瓣肥臀抖动的幅度太大了,肉浪从中心往四周扩散,层层叠叠地撞击、回弹、再撞击,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了某种令人炫目的视觉奇观。
她的腰开始扭得越来越厉害。
碎花棉裙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脊背上,脊骨跟着扭动的节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棉裙被撩到腰以上的位置堆成了一团皱皱的布料,露出后腰两个浅浅的腰窝,汗水都积在腰窝里,在光线中闪闪发亮。
后颈上的碎发全湿了,黏在脖颈上,她扭头看我的时候,脖子上几条湿发像黑色水草一样贴在皮肤上。
她嘴里的棉布从牙缝里滑出来了一些,露出一角被咬湿了的布料。
口水浸透了那块布,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锁骨窝里,再溢出来顺着乳房流进领口。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得像喝醉了酒,眼白布满红血丝,眼角的泪花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一片。
我在这个状态下放缓了抽送速度,龟头磨着她的花心,慢慢地打圈。
“嗯——嗯——嗯——别——别停——”她从棉布后面发出含混的哀求。
“别——别停啊——”
“我没听清。”我故意整根退了出来,龟头“啵”的一声从她屄口拔出,带着一股拉丝的淫水。
“你——”
她回过头来瞪我,嘴里还咬着棉袖口,那张脸上混合着几种互相矛盾的表情——羞耻、愤怒、焦急、还有被吊在半空中不被满足的难受。
眼角的泪已经不是在打转了,而是顺着脸颊流下来,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颗水珠。
“小——小畜生——”她吐出袖子,声音沙哑,“快——快放回去——”
“放回去哪里?”
“说清楚我就放回去。”
她闭了闭眼,脸涨得通红——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但肉体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防线早就是个筛子了。
“放回——放回妈妈的肥屄里。”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但每个字都刺痛了空气。
我把鸡巴重新对准位置,这次不再慢慢来,而是一插到底。
“噗嗤————啪啪啪!!”
连续三下猛烈撞击,龟头砸在花心上一次比一次更深,力度大到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往前扑了一步,门板在她的撞击下发出剧烈的呻吟,竹销子在槽口里哐啷哐啷乱晃。
“唔唔唔唔————”
她咬住袖子的声音根本压不住这一声尖叫——那声尖锐的、来自喉咙深处的压抑尖叫冲破棉布的阻隔,在柴房里炸开又被土坯墙和柴垛吸收。
门板还在颤,竹销子还在晃,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抽搐。
高潮来了。
这一次高潮比之前更猛烈。
阴道里的收缩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痉挛——肉壁疯狂地打颤,从各个方向挤压过来,力度大到我的鸡巴在里面几乎被卡住了,进不去也出不来。
花心张开一个小口,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量多得顺着鸡巴流出去了,从屄口漏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白花花的大腿肉在颤抖中互相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