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本来就不大,现在又挤进一个一米七八的男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连一臂都不到。
她穿着那件白色碎花的睡衣——不是吊带那件,是棉布料、短袖、圆领,裙摆到膝盖上方——但依然遮不住身体的任何一条曲线。
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白棉布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圈。
锁骨下面是两团高高隆起的乳肉,里面似乎是真空——乳头在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能透过棉布看到乳晕的深色。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她压低声音说,语气是装的严厉,但眼神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吓人,“全家都在前面,你直接就跟着我进厕所——万一有人看到了呢?”
“走了三十秒。”我说。
“三十秒够谁——”她气结,“三十秒够你表姐目送你进来,然后站外面等着你出去,然后什么都知道。而且她本来就在——”
“嘘。”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
她停住了,侧耳静听,似乎在努力分辨外面的脚步声。但什么也听不到——只有厨房方向偶尔传来外婆咳嗽的声音,太远了。
“看到又怎样。”我低声说,“现在门已经锁了。你出不去了。”
话没说完,我往前迈了一步。
本来就只有一臂的距离,这一步直接把两个人的身体贴到了一起。
她的后背贴着墙壁,前胸压在我胸口上,整个人被夹在我和墙壁之间。
厕所太窄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真的就只有那么丁点儿——她的乳房挤在胸前,软软地顶住我的胸肌,随着呼吸的起伏进一步压扁。
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她的体温能直接辐射过来。
大腿贴着大腿,她的腿肉在刚洗完澡后还带着一丝凉意,但在和我大腿接触的位置已经开始迅速升温。
“来这儿干吗?”我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问上面还有洗发水的味道。
“你说呢?”她抬起头,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沾着唾液的齿尖,眼神已经变得涣散而湿润,“你下午在厕所门口站那么久,打量插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翘什么屁股老娘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所以你刚才说等我信号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了。”
“准备了——但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跟进来。进门前我还想——他至少等个两分钟。然后门就开了——”她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了——我把手放在她腰上,顺着腰侧往下滑,指腹隔着棉布抚过她髋骨的弧线,然后按在臀部侧面。
她的臀肉沉甸甸地撑满了整只手掌,指尖在肥厚的肌肉上留下深凹的痕迹,一松手马上回弹。
“唔——”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抬起双手,搭在我肩膀上环住我的脖子。
她微微踮起脚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好像这样就能把羞耻心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想我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
“……嗯。”
“一个下午没见,就忍不住了?”
“不是一整个下午——”她的声音闷在颈窝里,“是你婶子拉着我一直说话,我根本没空想你——然后回来看见你在枣树下剥毛豆,那个样儿——”她说不下去了,把额头抵在我锁骨上,棉裙下面的大腿不安分地蹭了蹭,腿肉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黏液声响。
我把她的脸捧起来,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她吻得主动——不是之前那种先被动再反客为主的模式,而是一开始就主动张开嘴唇,舌头直接伸进我嘴里,像饿了三天的人忽然看到食物。
她的吻里带着一股极淡的薄荷味——她刚才刷过牙了,在给我发信号之前就把所有细节都准备好了。
这个念头让我更兴奋了,裤裆里的鸡巴顶在她的肚子上,隔着棉裙嵌进她小腹那片柔软的凹陷中。
“唔——嗯——”
她的手从脖子上移下来,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摸——手指划过衬衫纽扣,划过腰带,然后隔着裤子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凸起。
她一边和我接吻,一边用手指描摹我鸡巴的轮廓,动作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和贪欲的笨拙熟稔。
她的手在发抖,但发抖的手掌依然稳稳地按在我勃起的阴茎上,掌心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想要——”她离开我的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说话时目光迷蒙地上移到我脸上,“现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