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我指着地上那几张旧麻袋铺开的位置,“四脚着地。”
“四脚——”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所有剩余的羞涩在下一秒被一道落在窝棚正上方的落雷炸得四散纷飞。
她弯下腰跪在麻袋上,手肘撑地,把脸埋在交叠的双臂之间,臀部朝着窝棚开口的方向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她自己以前在床上做过,但和现在窝棚里完全不一样。
风雨灌进前三面墙的小空间,雨水从棚顶那个破洞漏进来,细密的水线像一根根珠帘砸在她赤裸的脊背和肥臀上,屁股和大腿后侧溅满了豆大的雨水,顺着臀沟往下淌成几条水痕。
她把臀部分开了一点,那两瓣大得离谱的臀肉往两侧一挪,中央夹着的肥屄整个暴露出来——深褐色大阴唇因为充血微微外翻,小阴唇早已肿胀成了深红色从缝隙里探出头。
屄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涌出之前那次高潮还没排干净的透明稠液,混着雨水被打成一片晶晶亮的水光。
我跪在她身后,扶正鸡巴——不需要手了,龟头碰到屄口自动滑进去,因为太湿滑了。
整根没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适应期,她直接开始用肥臀往后撞我。
“啪————”
这声肉体撞击是压在雷停间歇的那一下——雷声停止了半秒,撞击声突兀地弹出来,在窝棚里炸开得像放了一枪,然后在暴雨里被吸收。
陈茜茵听到自己制造的这声音量之后竟然没有害怕——她笑了。
那种发自体内最原始的得意和放肆的笑。
“再来——接着来——响就响——雷比我们响——”她把脸埋在手臂里翘高屁股继续往后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抓住她的腰两侧,放开了所有控制,全力冲刺。
体脂层厚且湿滑的臀肉在高速撞击下抖成了晃动幅度巨大的波浪——每一次撞击,臀浪从受力中心往外扩散,一直传到大腿根,传到腰窝,传到她满背的雨水珠都在共振频率下跟着弹跳。
她阴道里的潮热湿度和雨水从棚顶浇在我后背的冰凉形成剧烈冷热对比——我的后背是冰凉雨水浇透衬衫贴皮带来的冷感,而前身从鸡巴插进去到小腹贴她臀肉的全是那股接近体温的闷湿热浪。
这冷热同时存在在同一具身体上,让人亢奋到极点。
“嗯——嗯——嗯嗯——啊——”她的呻吟按撞击节奏有序出场——每撞一下就从喉咙里顶出一声,像是被打桩机的频率敲出来的连续音节。
然后她发现真的没事——喊大声没人听见,窝棚外面只有被闪电照得发紫的成片玉米秸秆,还有从泄洪沟漫过来的黄浊水流已经漫过玉米地下缘——她开始放开音量。
这是四天来她第一次把声音完全放开地叫床。
“啊啊——啊——乖宝——往那儿——你刚才——刚才玉米地里那个位置——那个粗糙的——那个地方——啊啊——对对对————”
我调整角度刻意让龟冠去刮G点。
她屁股的回应直接得惊人——立刻提高了往后撞击的幅度近乎在连续用肥臀捶我的小腹。
她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麻袋上面,两只乳房沉沉挂坠,乳尖蹭在麻布粗纤维上来回摩擦——粗糙感和快感合并让她乳头硬到了极限,乳晕边缘的蒙哥马利腺全都密密麻麻凸起如一层细砂纸。
她想回头看我但每次刚转过来就被一记深顶撞得脖子扬起。
她嘴巴张开,舌头上挂着一丝摇摇欲坠的口水,眼白充血通红。
“乖宝——把妈妈——把妈妈肏死——啊——妈妈就是你的人了——哪儿都是——柴房厕所玉米地——你爱在哪肏在哪肏——啊啊啊——”
“妈妈——你的肥屄长的——就是给你用的——谁给——谁也不给——就给我的乖宝——肏死妈妈——啊啊——花心——对——就那儿————”
她骚话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那个平时连“肏”字都要憋半天才能说出口的贤淑母亲,此刻趴在玉米地窝棚的麻袋上四脚着地,满嘴的下流脏话往外蹦。
她的厚嘴唇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黏在一起,语调不再是平常那种软绵绵的拖腔,而是被冲击不断打断成碎片的湿淋淋的粗喘。
“你晓不晓得——前天在柴房被你婶子——差点抓住——回来之后那天晚上我换了三条内裤——三条——换了就湿——换了就湿——乖宝你害的——还有昨天厕所——你舅舅在外头——我差点——差点——嗯嗯——差点就喊出来了——啊啊——再快————”
她的阴道开始高温痉挛。
这次痉挛持续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从开始到结束将近一分钟——可能是被雷暴雨的低温刺激外加没有压抑的完全释放带来的复合效应。
整根鸡巴被痉挛的肉壁以异常强烈的吸裹力度往深拽,花心像一张贪婪的嘴完全包住龟头嘬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