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不要急——她就没立即开始扭。
她用这个整根坐到底的深度维持了一小会儿,阴道里的肉壁在静止中自动蠕动分泌温热的润滑液。
然后她才开始动。
极慢极慢地——先从盆骨开始画圈,让龟头在花心上研磨,花心分泌出的黏稠爱液在研磨中被搅成细微的白浆从接口处往外渗。
然后她开始上下抬臀,每次只抬起几厘米,龟头退不到阴道口就重新坐回去,这短距套弄让冠状沟不断刮过G点区域——那个稍微粗糙的肉垫现在已经完全肿胀起来硬硬地凸出,每次龟头从上面碾过去她的腰眼就会酥一下,闷闷地哼出声。
“嗯——对——嗯——就那儿——嗯嗯——”
她自己控制着角度和力度,让龟头精确地刮G点。
这在之前的所有性爱里都是由我来完成的——她只能被动接受然后反馈。
但今晚她骑在上面,双腿夹着我髋骨,一双肥嫩的脚丫踩着床垫两侧找准支点,腰肢像上了发条一样有韵律地扭动。
她的盆骨转圈越来越流畅——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上下短距套弄交替,快慢节奏由她自己掌握。
每当龟头刮过G点太频繁导致快感过强快要失控时她就——自己停下来喘口气,让敏感度回落一点再继续。
这就是她说的“慢慢来”。
她不是在折磨我,她是在尝每一下快感的细节。
那些在之前各种被动体位里被快感淹没来不及细品的细节——龟头冠状沟扯动阴道口括约肌时的微痛撕裂感,花心被撞时内部一小股一小股涌出的温泉水,屄唇充血后互相摩擦的酥痒——今晚她能慢慢来,慢慢尝。
“嗯——嗯——知道吗——以前——我不想骑——因为觉得——丢人——太主动了——像——像那个——呃——”
“什么——什么的——母——啊——母猪——对——骑在上面自己扭——不就是——母——”
话一出口立刻打住,但已经说不完整了。
她咬住嘴唇把那个词咽回去,骑乘的动作却骤然猛了半拍。
她在羞耻自己的措辞,同时那措辞本身又触发了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刚才阴道里还是规律蠕动状态,这会儿一下子产生了异常的吸力,子宫口直接嘬在龟头顶端猛吸——这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妈妈说自己是母猪的话——那就别怪我不配合了。”
我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拇指按在腿根最柔嫩肥厚的那块肉上,然后用力挺腰往上顶。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顶得整个人一歪差点失去平衡——她的膝盖往两边滑开几寸,坐姿压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那条细缝里半厘米多。
“啊————谁说——我是——啊——等一下——别——你别顶——让我自己——”
“你说的可不算。”
我没有停下来地开始配合她——她往下坐的同时我挺腰往上送。
这个协同作战的节奏和之前她单方面掌控完全不同:两股力在阴道里汇合产生的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的快感叠加,而是几何倍级的冲刺力度。
鸡巴每次都能顶进前所未有的深度——子宫口那团软肉在反复撞击下开始松动张得更开,龟头边缘已经可以探进宫颈外口那一圈紧窄的环状肌肉,整个龟头被子宫口嘬得像拔了火罐。
“太深——太深了——再这样我要坯掉了——等——妈妈真的要——要——啊啊——”
她的身体骤然绷直——脊背弓起,头颅后仰,两只从领口掏出来的乳房朝天翘着。
她用自己的手掐着自己的乳头,不是揉,是掐——用力掐到乳头变成了深紫色,乳晕边缘的蒙哥马利腺全部凸起来像无数小颗粒同时炸开。
然后她体内的闸门轰然打开——阴道里所有的肉壁同时剧烈痉挛,花心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直冲龟头,子宫口咬住龟头拼命吸啜。
“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太快了——比任何一次都快。
这大概和她今晚主动控制节奏密切相关——她把前戏拉得太长,敏感度堆得太高,那几下协同作战的猛顶直接把她攒了许久的快感一起点着了。
高潮中的她肥臀剧烈抖动撞在我大腿根部,整个阴道以异常紊乱的节律抽搐,淫水从屄口被挤出来顺着我的鸡巴根往下淌把床单和我们的连接处湿成一片沼泽。
但她没停下来。她在高潮余韵里继续扭腰——一边发抖一边扭,一边痉挛一边坐,一边阴道还在狂喷淫水一边把龟头往更深处套。
“还——还没完——你说——今天只射一次——射——射妈妈里面——射在子宫里——快——别——别忍——一起——”
她颤动着身体仍然固执地继续骑乘,肥臀抬起又砸下啪啪声在充满淫水和精前液润滑的状态下变得又黏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