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往下,毛巾沿着脊柱滑到腰窝。
这一次她没有像洗澡间那样痒得缩起来——大概有了心理准备,只是肌肉在毛巾下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毛巾滑到尾椎的位置,再往下就是臀部了。
我的手停了一下。
“可以——继续。”她的声音闷在膝盖里。
毛巾滑过她的臀部——臀肉紧实,不是她姑那种沉甸甸的柔软,而是捏上去有弹性、会回弹的年轻肌肉。
毛巾隔在手掌和皮肤之间,但手指的轮廓依然能透过湿毛巾传递过去。
她的臀瓣在毛巾下轻微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她没说话,但耳朵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连肩膀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要不要转过来?”我把毛巾搭在木盆边缘。
她犹豫的时间很短——然后慢慢松开抱着膝盖的手臂,在水里转过身来面对我。
水面刚好没过她乳房的下缘,乳晕和乳头在水面上若隐若现——蜜色的乳晕,乳头是浅粉色的,被空气里的凉意和水汽的温差刺激得微微挺起。
她把手臂放在水里,手指在水面下攥着脚踝,肩膀微微往前倾呈一个轻微的含胸姿势——不是故意的,是本能地在收拢自己、保护前胸脆弱的区域。
我的手指从木盆边缘滑进水里触碰她肩头。
她没有躲。
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过锁骨,滑到锁骨中央那个小小的凹陷停下。
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水,手指放上去时水面张力被打破,那汪水顺着她胸骨往下淌,一直淌进了水里。
她的肩窝处血管跳动得特别明显——脉搏在皮肤下突突地跳着,透过我的指尖传递出她此刻心率已经飙到了一百多。
“你心跳好快。”
“废话——”她咬着嘴唇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一紧张就碎成短促迸出的节奏,“你能不能说点别的——别老盯着我的心率——你这样我更紧张——”她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没有往后缩。
肩膀甚至往后微微打开了一点,让锁骨上容纳我的指腹的凹陷处更完整地暴露出来。
陈茜茵的杂志翻了一页。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小腿在椅子下面轻轻地前后晃着——她表面上在看杂志,实际上连杂志拿反了都没发现,身体底部的焦灼心绪通过那只不自觉摇晃的脚暴露无遗。
我的手指从锁骨继续往下,触碰到乳房的上缘。
林婉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拍,然后变成了短促的浅呼吸——呼——呼——呼——胸口在我手指下微微起伏。
她的眼睛从我的脸移到了天花板上然后移回来又移开,像是在找某一个能让自己不发抖的焦点。
“别怕。”我说。
“我没怕——就是——你的手好热——比热水还热——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的体温是正常人的体温吗——还是——我在说废话——你不用回答——”
我把整个手掌轻轻覆在她左乳上。
陈茜茵翻杂志的动作在这时完全停住了——她忘了假装自己还在看,杂志半合着搁在她膝盖上,她的目光越过杂志边缘直直地看着木盆方向,嘴唇微微分开。
林婉的乳房在我掌心里轻微地起伏着,乳房不大,刚好可以被手掌完全包裹。
她的皮肤在热水的浸润下滑得像绸缎,乳肉不同于她姑那种肥厚的柔软,是紧实的、有弹性的轻盈手感,掌心里能感觉到乳腺组织紧密而均匀地分布着,乳头在我指缝之间慢慢硬起来,顶在我的食指和中指根部形成一个微小的凸点。
“嗯——”她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完整的呻吟——不是之前洗澡间里闷在喉咙里的那种模糊声音,而是从胸腔深处被压出来、经过声带、从嘴里完整地吐出来的一个音节。
不长,但很完整。
她听到自己发出这个声音后立刻咬住了下唇,好像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丢人的声响。
“别咬嘴。疼就叫出来。”陈茜茵从窗边开口说了进屋以来的第一句话。
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像是在教她侄女怎么使用自己的身体。
林婉松开下唇,点了点头,然后试探性地把声音从鼻腔里放出来——一个极轻极细的“嗯…………”尾音往上飘,像是疑问句又像是请求。
她觉得这个声音比刚才那个好听一点,于是又试了一次:“嗯——表哥——你手指——别夹——对——就是那样——轻轻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