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茵看着她侄女一边被龟头浅插一边兴致勃勃地用小腹研究解剖学,忍俊不禁地把脸转向我。
她唇边弯起一个极度温柔的弧度——是感动也是纵容——然后她俯下身,在林婉正研究小腹鼓包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下次让你研究久点。现在他得先给我解决——我下面还空着呢。”她把林婉腿间沾湿的纸巾抽出来丢进床尾垃圾桶,然后自己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这次不再是后入,而是侧躺。
她把后背贴在我胸口,双腿微微蜷起来,把肥臀顶进我的大腿根。
侧入式——这是我们来老屋第一晚用的姿势,那时候她怕床板响,把枕头咬得差点穿了洞。
现在还是怕床板响——但咬枕头已经不管用了。
楼下舅舅的呼噜声虽然还在稳定播放,但阁楼旧木板对固体传声的放大作用太过惊人,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会从床架传下去透过地板在楼梯间来回震荡,最终整个二楼走廊都隐约可闻。
所以侧入式成了唯一能用的姿势——幅度小、力度分散、速度可控。
我侧躺在她身后,左手从她脖子下方绕过去兜住一只肥硕的乳房,一边调整鸡巴的位置朝她臀缝之间滑进去——她的臀沟今天特别滑,汗水和刚才高潮遗留的爱液混合成一层天然润滑膜。
龟头贴着臀沟往下滑了几寸就碰到还在微微张合的屄口,她向后拱了一下屁股自动把龟头吞了进去。
“嗯——回来了——”她把林婉的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侧,让林婉从背后这个角度观察侧入式的动作要领,“这个姿势你能看到的——是你姑的屁股——还有他每次插进来时腰往前推的节奏——你以后也可以这样被他抱着——很省力——躺着不动——全让他来——还不会太快——因为你一动他就能按住你——”
侧入式的特殊性在于阴道被侧躺位置改变了内部走向:原本直来直往的甬道被臀部和大腿肌群挤压,变得略有弯曲,鸡巴插进去以后龟头不是直直顶在花心上,而是斜斜地碾过G点区域再旋上去刮子宫口的侧翼。
这种碾压式的刺激比直接撞击缓和,但面域更大——整个阴道上壁都能感受到龟头缓慢蠕动的轮廓。
陈茜茵发出的叫声也因此不是那种被撞出来的短促“啊啊啊”,而是缓慢悠长被揉出来的“嗯————嗯————”,尾音拖得很长很长,像是某种打坐念经的调子,但每一个音节都在细微地打颤。
“嗯————对————就这样蹭————你舅————呼噜又停了————别管他————继续蹭————反正————反正我们也不出声——”她说到“不出声”时自己的声音却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她抓着林婉的手在她腰上越攥越紧,把林婉的手背攥出了一道红印子。
林婉没缩手,反倒把另一只手也复上来盖在陈茜茵手背上三只手叠在一起,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陈茜茵手背上浮起的那条细细的青筋。
“姑——你现在——是不是又快了——我能感觉到你腰在抖——腿也在抖——从我这边能看到——他每次推到最里面的时候你屁股就自动往后顶——你是不是自己控制不了——”
“嗯——控不了——啊————”她突然收紧了,这次高潮来得极其安静。
不是尖叫也不是呜咽——是整个人突然静止下来停止呼吸,张着嘴却没有声音,只有阴道壁以极高频率剧烈痉挛时发出的细微“嘶——”声。
花心没有喷出大量阴精,而是缓慢渗出极黏稠的一股透明凝胶状的液体浸在龟头上——量不多但浓度是最高的。
她在极度压抑中闷了这个高潮整整将近一分多钟才骤然松气——整副身体软塌塌陷进床垫里,眼角挂着两颗生理性泪珠没有滑落。
“嗯——这才是第二个——”她缓过来之后抬起眼看我,笑容疲倦而满足,“比刚才那个更闷——但是更爽——你舅的呼噜伴奏——越听越有感觉——你没射——你还硬——是不是想再磨我一遍——磨我肯定行——但这次让婉婉来——我腿全软了不能再夹——再夹明天真走不动路——”她侧过身把位置让出来,然后拍了拍林婉的光腿,“上去试试。他快射了——应该不会太久。你只要躺着别动就行——让他自己来——不用担心——”
林婉看了一眼我那根已被陈茜茵的淫水裹得油光发亮的鸡巴,咽了口唾沫,躺回原位,主动把双腿分开,然后自己用手把内裤拉下去——这次没挂脚踝,直接脱掉了扔在床尾。
她比十二个小时前主动得多,自己把枕头垫在腰下,然后伸手摸到自己阴道口用手指蘸了点从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润滑液涂在入口外缘。
这叫自主准备。
“我——我刚才看你磨她的时候——我自己偷偷夹了好几次——每一次夹都更湿——现在应该比昨晚更滑——你试试——”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慢慢塞入。
这次进入的速度比昨晚快了不少,因为她润滑度远比昨晚充沛——整根没入时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只剩下松软温暖的包裹感。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吐出来,双手不再抓枕头而是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轻轻压着——昨晚她还不敢自己碰,现在已经开始试探自己在过程中想被碰哪里。
这个进步速度让我觉得她也许有隐藏的天赋。
“嗯——白天做和晚上确实不一样——白天看他看更清楚——他的腹肌在你推的时候会绷——啊——你姑他推的时候腹肌绷起来比平时还硬——昨晚在洗澡间他搓我背我摸过腹肌——现在绷着比那时候还硬——上面还有汗——我摸一下——”她手指从我腹部滑过后自己抬起臀迎了第一个主动迎合——这一下让她小腹鼓包瞬间变形又恢复,她感觉到那股从内往外撑的压力在主动迎合时比被动承受更大,忍不住“啊”地叫出了声。
床板同时咯吱了一声——比她昨晚任何动静都大。
她听到床板响之后立刻用手捂住嘴,但眼睛在笑——里面闪着“好像又回到偷听时床板响的熟悉声”的恶作剧快感。
我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但幅度依然控制——因为侧入式的节奏刚才已经被陈茜茵示范过一遍了。
林婉的阴道适应性比昨晚强了太多,在抽送加速后不但没缩紧反而在主动放松让每次进出更顺畅,同时盆底肌开始有意识地在鸡巴退出时夹一下——这是她刚才在旁边看戏时学到了,虽然节奏还不完全准,但已经在主动尝试。
“你——你刚才看她——她就是这样夹你的——然后你就叫了一声——嗯——我夹你——你也叫——”她在自己尝试夹盆底肌时被龟头刮过G点后整个人弹起来,而后又重重跌回床垫上,然后突然身体开始抽搐——不是上次那种缓慢积累后的爆发,而是被瞬间击中后才产生的快速高潮。
“啊啊——这次比昨晚更快——怎么——怎么夹一下就——”
“因为你刚才一直在旁边看——”陈茜茵用手肘撑着身子在她身边躺下,轻轻抚她小腹帮她延长高潮时间,“——看了那么久,自己偷偷夹了那么久,能不快吗——这叫预热——你以为你是旁观者——其实你早就进来参与了——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