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同时分开嘴唇让我喘气的间隙,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笑了。
“你的嘴——都是芝麻酱味。”林婉对陈茜茵说。
“你的也是。刚才吃了同一碗面,谁也别说谁。”陈茜茵回完她,面不改色地转过来看着我,“你呢——你刚才没吃到芝麻酱的味儿?吃了。那你现在就是蒜味跟芝麻酱跟两个女人口水的综合——不好闻——但很真实。再过来点儿。”
她把衬衫领口拉下来一截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花花的乳沟,然后把后背完全靠在柴垛上,让自己保持在半倚半站的姿势,一只脚脚尖点着地面,裙摆被微微撩起来露出穿着平底旧凉鞋的脚踝。
她说:“上次在柴房——你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次我想先帮婉婉——让她先来。我们并排——我跟你一起帮她。”然后她把头转向林婉,语气转为商量式的温柔,“你自己扶着裙子——等下他把手放上你的时候,你要是怕痒就掐他的手臂,管用。”
林婉退后一步把自己靠在柴垛的另一侧。
她主动把自己的浅黄碎花裙子撩到腰际,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腿。
内裤是她自己提前选过的一条浅蓝棉质款式,不像她姑那些廉价蕾丝——规规矩矩的学生款,但被她刚才喝水时不小心溅上凉面的汤汁,腹部那一块还有一点点极淡的酱油色水渍。
她因为不好意思把这点污迹露给我们看到,所以一直往下拉着裙摆想遮住它,结果越遮越皱。
最终陈茜茵发现了这个源头,伸手帮她把裙子前片展平,低头看着那块浅色污迹:“这是酱油。以后不要一边吃面一边幻想进柴房的事——会滴得到处都是。”
林婉被她这句话说得既羞又好笑,矛盾攻心之下干脆豁出去了,把内裤连同裙摆底下全扯到膝盖位置。
三个人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很快就被此起彼伏的呼吸烘热了。
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斜斜地洒在泥土地上,形成一块明亮的圆形光斑。
不知什么时候,光斑悄悄挪到了林婉裸着的小腿上,把她腿的皮肤晒得微微发烫。
她低头看着那个光圈,轻轻说了句:“太阳动了。”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和陈茜茵,嘴唇翕动,把之前没说完的话补全了:“我好了。来吧。这次——我不会再掐你手臂了。我想学点别的。”
那天中午在柴房里,林婉第一次没有哭。
不是忍住了,是真的没想哭。
上次在床上她也没哭,但那次是紧张过度导致泪腺失灵——事后她自己说的。
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是真的放松了——从肩膀到脊椎到膝盖,整个身体都松了下来。
她的背靠在粗糙的松木柴垛上,木头的年轮纹理透过薄薄的碎花布印在她皮肤上,木脂的清香混在汗水和体味里,形成一种比任何催情香氛都更原始的气息。
她抱着我的后颈,双腿主动叉开,让陈茜茵用手指帮着涂抹她阴部入口处的润滑液——不是人工润滑剂,是陈茜茵刚才先用手自己从体内蘸出来的透明爱液,带着她姑姑体内特有的甜腥味。
林婉低头看着陈茜茵的手指在自己阴唇上缓慢涂抹,轻声说了句:“你的是热的——比我自己的更滑——”
“不是热——是你自己的基础体温低。”陈茜茵给她解释完毕,手指退开,把位置让给我。
她站起来,转到林婉身后,从后面轻轻搂住她侄女的腰,把她固定在一个微微后仰的角度。
下巴搁在林婉肩头,肥硕的乳房隔着两个人的碎花布料压在她侄女光裸的肩胛骨之间,手从后面伸过去放在林婉小腹两侧轻轻按摩,帮她继续放松骨盆前侧那些还没学会怎么松开的深层肌群。
“他进来的时候你可以往后靠——”陈茜茵把嘴唇贴着林婉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是柴垛上松脂气泡破裂的细响,“往后靠着我——我撑得住——这样你小肚子前面的皮肤会被拉得更薄——你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他在你里面的形状——每一根血管的跳动——我现在都能感觉到他每次推你的角度——他左撇——会稍微往你左边偏——你会觉得左边被撑得比右边更胀——但这是正常的——不疼——只是胀——习惯就好——”
我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时她的双腿本能夹紧了一下,但马上又自己张开了。
入口的温度比通常要高——不是发烧,是刚才陈茜茵在那边涂了好一阵润滑,手指和口水的持续接触让表层血液循环加速,温度从平常的体温升高到接近黏膜内层温。
龟头推进第一寸时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头不自觉往后仰枕在陈茜茵丰腴的乳房上,感觉到后脑勺被柔软而沉重的东西托住,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让她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阴道入口的括约肌在龟头经过时产生了一连串细微的震颤——这是身体在学会怎么从阴道口往里迎接异物的标志。
她知道自己正被进入,并且身体在主动参与这个进入的过程,不再只是承受工具。
“嗯——这次——这次比上次——”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放弃了咬着嘴唇说话的方式换成直接张嘴表达,“——这次比上次顺——上次他进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堵墙从中间劈开——虽然是舒服的劈开但也是劈开——这次——这次像被慢慢撑开——像橡皮筋——不是橡皮筋——像——像面团——不对——我说不清——反正就是——嗯——全进去了——现在停在最里面不动——你感觉到了吗——姑——他停在里面不动——跟上次故意不动不一样——上次不动是怕我疼——这次不动是因为——”
“是因为他也在感觉你的温度。”陈茜茵把林婉耳边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目光越过林婉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睛,嘴角挂着极其微弱的弧度,“你里面——比平常热一点——他现在肯定在花心前面那一圈嫩肉上转了一下龟头——你看——他刚才眼角跳了——那就是转了一下——”她说后半句的时候像在解谜,又像在炫耀她对他身体信号的掌握,语气里有一种隐藏不住的自豪感。
林婉的呻吟从开始到现在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她从轻声呢喃进化到了可以被门外十步之内听到的程度——但她不再需要压低声音。
柴房的土坯墙吸收声波的能力比楼上木板墙强太多,声音传不出去,就算传到院门口也只会被鸡鸣和枣树上蝉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