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埋在陈茜茵肩窝里发出极其压抑的细碎呻吟——那声音闷在衬衫布料里,被车厢引擎的轰鸣盖住了大部分,但如果有人安静地坐在她们正前方仔细听,还是能听到隐约的“嗯——嗯——不——”的短促颤声。
她的臀部在座椅上不安地左右扭动,大腿根在陈茜茵手指的围攻下已经湿成了一片——白色棉内裤的裆部从原本的乳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湿痕,那湿痕的形状像一朵正在缓缓绽开的花,边缘还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往大腿内侧蔓延。
内裤裆部已经吸饱了水分开始兜不住多余的液体,有一小股透明的黏滑的爱液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漫过膝窝时已经变得微凉,然后在膝盖窝最嫩的那片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反射着车窗外的日光。
“姑——真不行——真的——再揉——再揉我就要——”林婉把嘴压进陈茜茵的肩窝里剧烈喘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个哭腔和陈茜茵第一次在老屋床上被肏哭时的音色几乎一模一样——不是真的难受,是被压在临界点上不让自己爆发时那种近乎崩溃的煎熬。
“你真的要什么?”陈茜茵的手指停了一瞬,在阴蒂外缘悬着不按下去,只是让指尖的体温隔着湿透的布料传递过去,“说清楚。”
“要——要到——要——要到高潮——但不行——在这里不行——在车上——前面有人——草帽大叔刚才翻了个身——不许你说我——你自己刚才也——刚才我摸你乳头时你也差点叫——唔——”林婉话还没说完陈茜茵突然又恢复了手指的动作——三根手指同时从不同角度进攻,中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骤然加快,拇指按在阴道口隔着内裤轻微按压抠弄,小指勾开内裤边缘从侧面塞进一小截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漉漉的软肉。
这个三面夹攻的节奏让林婉所有的辩解瞬间崩塌,她整个人弓起来又弹回去,嘴里咬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脚趾在帆布鞋里拼命蜷缩抠住鞋垫,膝盖夹得紧紧的但大腿根部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这是一种矛盾的生理反应,理智想收敛身体想迎合。
陈茜茵俯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林婉的耳廓,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极低极低的气声说:“婉婉,你觉得姑会放过你吗?昨天晚上你在柴房怎么说的——你说柴房里没有纸巾,你说下次要提前放一包,你说他左撇所以才偏左——你当时那么清醒,现在怎么不分析了?说说看——你现在的阴蒂勃起角度比平时大了还是小了?你的阴道口括约肌在收紧还是放松?你的花心——”她说到这里时把中指从内裤边缘侧面轻轻推进去半寸,在林婉阴道口最浅的那一圈括约肌上转了一个整圈,“——你的花心是不是已经开始提前痉挛了?”
“姑——你——你比我——比我还会——你自己跟他搞的时候说你是母猪——那我——那我就是你侄女——小母猪——好了吧——你非要听——”林婉这句话是破罐子破摔地压着嗓子喊出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黏黏的喘息和唾液。
她说完就把脸死死埋进陈茜茵肩窝里,整个人在她姑手指的高速攻击下开始剧烈抽搐。
陈茜茵听到“小母猪”三个字的时候瞳孔明显放大了——不是因为震惊,是因为她对这个词的反应早已形成了某种可怕的条件反射。
这个词能把她在老屋柴房里的每一次高潮瞬间全部串成一条链子——就像是有人在那个词语上绑了一把音叉,一敲响就能把她整个人的性欲频率全部拉高一个八度。
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只有我才能听到的闷哼,夹在我和她之间的那条大腿突然用力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她自己夹紧的动作中蹭到了我的膝盖外侧——那上面正隔着裤管传来一阵温热微潮的颤动。
“好——小母猪——”陈茜茵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会儿,像是在品某种新酿的米酒。
然后她把手从林婉腿间抽了出来。
林婉的腿咻地合拢,整个人扑进她姑怀里大口喘气,额头抵在陈茜茵肩窝上蹭来蹭去,蹭得她碎花衬衫的领口都歪了,锁骨下面那一片蜜色的皮肤在领口歪斜时露出一角吻痕,颜色已淡到接近肤色。
陈茜茵把那只刚从侄女体内抽出来的手举到自己面前。
食指和中指之间拉着好几条黏稠透明的丝线,在车窗外转瞬即逝的阳光下一闪一闪地反光,指缝和指背全是从林婉体内刮出来的黏滑分泌物,手指并拢再分开时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滋——滋——”拉丝声。
她低头端详着那些丝线,又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种要把这些丝线当着我的面舔掉的冲动,但她忍住了。
她只是从包里抽出纸巾把每根手指都擦干净,然后把纸巾团成小球塞进座椅背兜里。
然后她把手重新放回林婉肩膀上轻轻拍着,帮侄女把高潮后的余震一点一点抚平。
“还行吗?”
“嗯——”林婉从她肩窝里抬起头,脸上挂着两行已经半干的泪痕,瞳孔还是涣散的,但嘴角是翘的。
她把陈茜茵的衣领扶正把露出来的锁骨遮回去,然后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又从包里掏出手机当作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理了理被揉乱的碎发。
“妆都花了——不对,我今天没化妆——那还好——就是眼睛有点红——不过可以用防晒霜过敏解释——”碎碎念到一半她突然盯住前排那个中年男人——他的报纸不知何时已换成手机,此刻正端着胳膊在发信息。
林婉等到确认他没回头才悄悄凑回我肩侧。
她把手从座椅边缘慢慢滑过去放在我膝盖上,不是之前那种掐手的力道,是轻轻的、试探性的,像是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但她只是想看我是不是还硬着。
她隔着牛仔裤准确地摸到了那根从刚才就开始顶着布料的东西——比平时更烫也更硬。
因为我在旁边看着陈茜茵用手指把她摸到快高潮而自己只能坐着。
“该你了。”她从座椅上滑下去半个身位蹲在我膝盖前方两排座椅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假装在捡掉在地上的东西——一只没有笔芯的旧圆珠笔,大概是她刚才掏包时自己滚下去的。
她把笔捡起来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势拿膝盖垫在脚后跟上仰头看我,嘴唇无声地开合:现在。
然后她的手指轻车熟路地解开我牛仔裤的纽扣拉开拉链——这个动作过去在老屋里做过很多次,但在长途大巴上,在前排有陌生人的情况下,在陈茜茵刚把她摸到差点当着全车人叫出来的氛围里,这个动作的紧张程度比平时上升了十倍不止。
她把我的鸡巴从内裤里轻轻掏出来。
车厢里的空调温吞吞地吹着,但鸡巴表面的温度比体温还高,龟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冒出一小股热雾般的体温水汽。
她跪在座椅空隙里,一只手扶着座椅边缘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俯下头——她的嘴唇在离龟头极近的位置停了一下,抬眼透过前排椅背的缝隙观察那个中年男人的动态:他仍在看手机。
那个女学生仍在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