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门口到小区门口这短短几十米路,她一直在做极轻微的腹式呼吸。
左手紧紧揪着自己碎花裙腰际的系带,生怕裙摆被风吹起来时会让里面的丁字裤走光——那东西比眼罩还窄,整个大腿根到臀部上半截全裸露。
一阵穿堂风吹过楼道墙面,裙摆轻轻掀动了一下,她刚好来得及用手按住。
陈茜茵在前面领路,步伐稳健得和她在老屋后院喂鸡时一模一样。
她不时侧头,用余光观察林婉的反应——林婉的脚腕在碎花裙摆下微不可察地轻轻打颤,但步幅没变,上身挺得笔直。
出了小区大门右转,沿着种满法国梧桐的人行道走了差不多十分钟。
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人行道上印出一地碎金子般的光斑。
林婉一开始走路还有些不自然,总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裙摆,生怕它被风吹起来。
但走了几分钟之后她发现路上根本没人注意她——遛狗的老大爷在追着一只泰迪喊“等等我”,买菜回来的阿姨在打电话大声讨论着哪儿茄子便宜,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在哄孩子——谁也不会多看一眼一个穿着碎花裙子、表情拘谨、跟在中年女人身后的年轻姑娘。
她慢慢放松下来,步幅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她甚至开始在等红灯的间隙和陈茜茵聊起了路边的梧桐——“这树比老屋的枣树还粗——不对,没有枣树高——但树干确实更粗——你看那个树皮像不像剥了一半的柚子壳——”
九点二十三分,公园到了。
城市中心这处老公园占地不大,但胜在幽静。
南门入口处是一个圆形花坛,里面种着一圈圈修剪整齐的月季。
往里走是石板铺的步道,两侧种着成排的银杏和垂柳,垂柳枝条在晨风里轻轻摇曳拂过波光粼粼湖面。
沿湖步道上陆陆续续能看到几个锻炼身体的老人——打太极的穿白衣大爷,慢跑戴运动耳机的青年,还有一个画画的中年人支着油画架在湖边写生。
林婉看到那个写生的人下意识地往陈茜茵身后躲了一下,然后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小声问她姑:“公园里怎么还有画画的人——他又不看人——但我总觉得他在看——吓死了——这年头还有人画油画的——不应该都是手机拍照吗——”
“别盯着他看。看湖。湖上有个小岛——上面还有座亭子——看到了没?”陈茜茵把林婉的注意力引到湖心方向后,手在挎包里摸索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跳蛋遥控器从包里拿了出来,表面看就像一把普通的车钥匙。
她一边继续给林婉指着湖对面那座朱红色亭子,一边用拇指在遥控器侧面按下开关。
最低档。
遥控器震动了一下作为触觉反馈。
林婉腿间那枚安静的浅粉色异物忽然活了过来,像一只刚苏醒的蜜蜂在她阴道里扇了几下翅膀。
她整个人在步道上顿了两步差点踩到自己脚,然后硬是继续走了下去。
隔着裙子看不出来什么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阴道内壁正在把一波又一波轻细的震动传送到整个骨盆。
那震动真的很弱——比电动牙刷最低档还弱几分——但位置太敏感了。
跳蛋刚好塞在阴道前段三分之一处,硅胶外壳贴着G点上方那块触感略粗糙的区域,每一下震动都让那里冒出一股想继续往深处推的冲动。
她忍住了这种冲动,只是脚步比之前重了那么一点点,帆布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从轻盈变为沉闷。
她把嘴唇咬得发白,然后想起陈茜茵之前教的方法——尝试着松开牙关让呼吸顺畅通过喉咙。
这个办法确实有用,她在心里感谢她姑。
“这档位还行吧?”陈茜茵侧过头问,声音平淡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对吧”。
“还——还行。就是——感觉——有人在里面用羽毛——扫——扫帚——不是扫帚——是羽毛——算了——我能——我能走。”林婉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前一后交替迈步的节奏上。
走了大概十分钟后低档震动已经不再让她腿部肌肉抽搐,反而变成一种可以忍受的背景噪音——类似坐在长途车上听久了引擎声,耳朵会渐渐把那个频率过滤。
她开始能和陈茜茵正常聊天了,她们聊到湖里有没有鱼、上次来的时候水是绿色的不是蓝的、这种树的叶子秋天会黄——全都是稀释紧张用的闲话。
但聊着聊着她发现自己走路的速度在不由自主地加快,步子也变得比平时更大——那种从阴道深处散出来的震动虽然微弱却像有人拿着羽毛在轻轻撩动花心附近某条神经末梢,隐隐约约让人想加快步频来追赶什么。
她把这种感觉悄悄告诉了陈茜茵,陈茜茵点头:“正常。低档会让你觉得快了比慢舒服。等下调到中档你就会反过来——想慢——因为每一步的冲击都会让震动幅度增大,你走得越慢震动越轻,走得越急它就震得越深。”她说完看了下手表,“还有三分钟就可以调了。你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