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到了——每次想到你们——就去——就去弄——弄到最后——最后总差一点——”婶子的声音已经开始抖得不成句,隔着一层电磁信号的过滤,依然能听出她呼吸节奏已经全乱。
她开始在电话那头小声地、断续地呻吟起来——那声音极其细微极其压抑,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泡,每一个气泡都在破裂时溅出一点点羞耻的温水。
“差在哪。”陈茜茵手按在我的后腰上把我往前推近林婉已经软塌塌瘫在她腿上的身体。
鸡巴重新没入她侄女还在痉挛的阴道。
同时她把跳蛋从林婉体内轻轻抽出来,自己拿着还在震动的跳蛋在林婉阴蒂上画圈。
“差——差——啊——我不知道——每次到——到最后——就觉得——不对劲——不是动作不对——是——是心里——总觉得——那是——那是——茜茵——那是你——那是婉婉——那是我的——我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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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亲小姑子和亲闺女。你在意淫自己的亲小姑子和亲女儿。”陈茜茵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塞回林婉阴道里,然后对着手机话筒清晰而缓慢地说出她下半生的最后一道禁令:“不要再用意淫这个词。明天——你就直接打电话给婉婉。告诉她你要是也想要——就过来。我们家留了一个客房——不,主卧床够大,多一个人。你一个人在那间老屋里对着电话自慰——多冷。秀兰姐——你来了以后也有你的位置。我不拦。”她把手机拿起来对着林婉——林婉正处在高潮边缘——她硬撑着从陈茜茵手中接过电话:“妈——来——来嘛——来了——我们一起——和姑——和表哥——”她话没说完就被我一下深顶撞到花心最深处,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制的、完整而清晰的、带着“妈”字尾音的悠长呻吟——“嗯——啊——妈————”
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已经不是话语。
是某种被压在喉咙深处多年终于破土而出的呜咽,混着终于抵达的、迟来了将近十年的第一次高潮——那声音不是叫出来的,是整个人蜷在木椅上被高潮从后背砸穿了脊椎,然后从牙关最深处漏出来的又闷又长的哀鸣。
她在最后的痉挛中不小心用手肘碰翻了搪瓷盆里择了一半的豆角,豆角滚落一地没人捡,只有电话这头能听到无数根豆角砸在砖地上接二连三的闷响。
电话没有挂断。
屏幕上通话计时还在跳动。
但那边的人已经不说话了,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时快时慢地透过电磁波传过来。
林婉摊在她姑身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她妈的头像——那张举着萝卜的笑容现在让她想哭。
她把手伸过去,轻轻按在手机屏幕中她妈的笑脸上,用指腹抹了一下上面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
陈茜茵把手机从两腿之间捡起来,关掉免提贴在耳边,听着那头不规则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然后她用极低极低、只有我和林婉能听见的声音对着话筒说了最后一句话:“到了这儿不用敲门。钥匙在门口脚垫底下。自己拿。”她挂断电话,把手机轻轻搁在茶几边上。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很长时间。
电视机里的购物节目已经结束了,自动跳转到某个深夜访谈,主持人正在采访一位卖珍珠项链的企业家。
林婉躺在我腿上,把湿漉漉的跳蛋从自己体内拽出来放在茶几上,看着它还在遥控器关闭前无力地震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她伸手把遥控器也推到茶几边挨在跳蛋旁边,然后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手指慢慢摸到我手腕上那根已经褪色的白色发绳,把它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妈——明天——真的会来吗——”
“会。”陈茜茵躺在沙发另一头,把碎花睡裙下摆拉下来遮住自己一片狼藉的大腿根,“你妈这个人,一辈子没什么本事——但她有一件事比我强。她说服不了自己,她只做她想做的事。她刚才的高潮——哭了。我听见了。她哭那一声,跟你第一次在老屋高潮时一模一样。不过她比你迟到了二十年。”她把头靠在我胸膛上,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挑出最后一片西瓜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半片举到林婉嘴边。
林婉张嘴接了,又把西瓜籽吐在陈茜茵递来的纸巾上。
窗外霓虹灯把夜幕染成一层淡淡的紫。
客厅的落地灯还在角落亮着那圈暖黄色的光晕。
茶几上跳蛋旁边放着遥控器,遥控器旁边放着三片吃剩的西瓜皮,西瓜皮旁边是那枚绣了几朵土气粉花的旧钱袋。
电视购物节目终于把珍珠项链推销完了,换成了一个卖吸尘器的中年男人正对着镜头声嘶力竭地喊着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
而老屋里,王秀兰正坐在厨房那把她坐了二十年的旧木椅上,颤着手把手里那只刚才揉碎了豆角茎叶的搪瓷盆重新扶正。
她低下眼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和散落一地的碎豆角,整个人在没开灯的厨房里,对着墙哭了很久。
然后她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两下,找到了“茜茵”,又翻了两下,找到了“婉婉”,她看着女儿头像——那是去年在林婉大学门口拍的,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站在校门前笑,牙齿有点不齐但笑得毫无保留。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用沾满泪水和豆角绿汁的拇指在屏幕上缓慢地打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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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坐早班车。到了给答复。”
她删掉重打:“明天几点的车?我想早点到。妈想你了。”
她又删掉重打。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两个字:“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