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最后还剩一个音节没发完全,她就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扶着腰转了过去趴跪在浴巾上,臀部翘起。
她的脸正对着镜子的方向——镜子里映出她身后一个男人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她的臀侧,然后开始缓慢推进。
首先是冠状沟撑开肛门括约肌那一圈比阴道口更紧也更厚的环——她感觉到被撑开时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进入,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被撕裂,但只有钝钝的饱胀感和比上午更强烈几倍的排便错觉。
她把整张脸埋进自己交叠在浴巾上的小臂里,闷闷地叫了一小声“嗯——等一下——先停——让我——适应——他——在里面停着——他的——比肛塞热——烫——而且——里面在跳——是肛塞不会跳——”她从喉咙里溢出零零碎碎的这句话,被插入肛门后直肠被填满的钝胀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挤压,于是她把脸埋进陈茜茵及时递过来的枕头里——那是从我们家床上抓过来的,枕套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洗衣液清香和前天晚上她自己滴在上面的一小片湿痕。
陈茜茵的声音在林婉头顶轻轻响起:“放松。像上午那样——往外推——不是往里夹——你已经在做到了——他刚才又推进去一截——你感觉到了吗——整个龟头——现在——再往外推——对——就这样——他全进去了——第一个最粗的弯已经过了——”她边说边把手指伸到林婉身下,摸到她那依然湿滑的屄口,把三根手指同时推入阴道——隔着直肠壁,手指能清楚地摸到鸡巴在隔壁通道里的形状。
她把手指留在林婉阴道里不动,隔着薄薄一层直肠阴道隔膜去感受另一根更粗更烫的东西在她侄女肠道里缓慢来回滑动的轮廓,然后低下头对林婉说:“现在——你有没有觉得——两个洞——同时被填满——是不是不一样——他还没动,只是停在里面——你就已经有感觉了,对吗——”
“嗯——嗯——有——前面——阴道——虽然只是手指——但——后面——后面是——是鸡巴——鸡巴在直肠里——隔着你的手指——能感觉到——你的手指在我屄里——他在我屁眼里——你们——你们隔着一层肉在——在握手指——我觉得——嗯——我形容不出来——就像——镜子反射的两道——”她的话音断在了镜子里——她抬头看到镜子中自己身后也映出同样一幅倒影:自己肛门入口被茎身紧紧撑成极窄的一圈环绕冠状沟微凸的肉棱;阴道的下方插着三根她姑的手指——从背后看,她姑的整个手掌都被覆盖在林婉阴户下方,只露出三根手指插进她阴道里的关节形迹。
而姑自己肥硕的裸体紧贴着林婉后背,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压在她肩胛骨之间,乳头比平时更长更硬。
镜子里三个人的姿势看起来像是某个荒诞的现代艺术雕塑——但比雕塑更湿润也更动感。
在我开始在直肠中以极慢速度进出时,林婉的语言中枢开始彻底崩盘。
她不再能用宾语和谓语组织出完整句子,只剩下最直接的感受被压成零碎词汇往外蹦:“啊——嗯——停——别停——对——再——再左边——屁眼怎么也有左边——你——左撇——连肠子——也——啊——嗯——”
陈茜茵的手指在她阴道里配合着我阴茎的节奏开始同步抽送。
林婉整个人开始剧烈发抖——不是过去那种高潮前肌肉紧张导致的局部颤栗,而是全身从头到脚同时抖动。
她的肠道和阴道同时被填满时,直肠壁被龟头撑开的钝胀感与阴道最深处被手指撞在子宫口上的锐利酥麻双重冲击,让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被从里到外翻成原来的反面——然后她在达到临界点时猛地把右手往后伸,抓住我正扶着她的手腕,发黑光的小指甲掐进我虎口,声音已经不再是任何带有语意的字,而是一次她从未发出过的深长的、仿佛想把整个人的意识都从喉咙里呕出来的深喉哀鸣。
高潮瞬间把她抽空了,然后她整个人塌在陈茜茵怀里再也抬不起腰来。
我已经退了出来,把残留在茎身表面的润滑液擦在她臀侧的浴巾边缘。
她闭着眼瘫在陈茜茵怀中,但唇角翘起来的弧度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大——她在肛门高潮中第一次体会到肠道被异性生殖器填满的羞耻和快感交叠,也第一次亲眼在镜子里看完自己所有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用手背擦擦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第一句话不是“好爽”,也不是“好疼”。
她看着陈茜茵,又扭过头看着镜子里三个人的倒影,轻喘着问:“姑——你说我妈——是不是——也想要——如果她来了——我们得再买一个——另一个——肛塞——还有这个镜子——也得——让她跪在这里——”
“她会的。”陈茜茵把她搂紧了些,从镜中看着我,嘴角挂着某种早已预见这一切的笑意,“不过你妈大概第一次会先骂人。骂完才肯跪。”
林婉闭上眼,把脸埋进她姑散发着汗味的肩窝里,手指往上伸向镜子方向,在镜面上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不规则波浪线。
镜子里映出三个人的轮廓——床单凌乱不堪;粉红色心形肛塞静静地躺在地板上那块旧浴巾上,旁边是还残留着半管润滑液的空管。
床头灯的橘色光晕依旧笼罩着这一散漫的场景。
林婉的手指在镜面上画完最后一笔自己在生锈镜框边缘组成的倒三角脸孔,然后把那只手缩回来放在嘴唇上,轻轻无声地用口型问镜中的自己:你真的是荡妇吗——对。
但是只属于他们两个。
她没等镜子回答。她已经有答案了。
林婉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陈茜茵的大腿上。
她的头枕着那两条肥软温热的大腿根部,后脑勺能感觉到她姑小腹下方那丛卷曲的阴毛隔着皮肤在轻轻蹭她的头发。
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那一圈昏黄的光,天花板上的LED吸顶灯不知什么时候被谁关掉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润滑液淡淡的甘油甜香、汗水蒸腾后的微咸、还有从她自己双腿之间飘上来的那股熟悉的腥甜,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息。
“醒了?”陈茜茵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她正靠在床头板上,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捻着林婉散在她腿上的碎发。
她自己还穿着那件碎花睡裙,但睡裙的下摆已经被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条被淫水浸透了的蕾丝内裤。
她刚才在帮林婉扩张和用手指配合我抽送的时候自己也湿透了,但一直忍着没出声,只在林婉高潮的那一刻跟着轻轻夹了一下腿。
林婉在她姑腿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片柔软的腿肉里,闷闷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屁股还在隐隐发胀——不是疼,是那种被彻底撑开之后括约肌还没完全合拢的微妙松弛感。
她把一只手伸到背后摸了摸自己的肛门口,指尖触到那一圈微微鼓起的软肉,和平时完全不同——它不再紧致地闭合着,而是松软地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还残留着润滑液的湿滑触感。
她缩回手愣愣地看着自己沾着些许润滑液的指尖,然后忽然翻了个身凑到陈茜茵耳边压低声音说:“姑——我屁眼现在——好像——还没合上——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