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注意力转移到计时器上,让秒针的嘀嗒声帮自己分散注意力。
但她胸前乳夹的链条在每一次呼吸中都轻轻晃动,两个乳头已经被夹了太久,开始产生一种钝钝的胀痛,那种胀痛反过来又让她的阴道不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液体,她能感觉到镂空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浸透了,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晚风里凉丝丝的。
“还有九分钟。”陈茜茵的声音已经明显沙哑了。
林婉听到只剩九分钟的时候,把身体从墙面上撑开,双手攀着我的后颈把我拉近她,把她自己的嘴唇凑到我耳边以极低极哑的声音说:“还有九分钟——我等不了——我想先帮你——用嘴——在计时器响之前——你把鸡巴掏出来——我帮你含——不耽误计时——我嘴不算犯规——规则里没说不能用嘴——没说就是允许——对吧姑——没说就是允许——计时器在走,我没高潮没蹲下没用手——只是帮他——分——分心——帮他的时候我自己也能——分心——分心就能延长——帮我——把鸡巴掏出来——我要——”
她蹲下去动手解开我的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鸡巴掏出来。
龟头上全是前走液,在露营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用自己的丁字裤裆布条随手在龟头面上刮了一下,把那层前走液全刮在自己内裤的裆布上,然后抬头对我说了句很短的话:“这是表哥的——不能浪费——等下再让你射到我嘴里——”然后她仰起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嘴唇贴上龟头时闭了一下眼睛,舌尖从下往上沿着冠状沟缓慢转完一整圈再含入——动作极轻极柔,嘴里喃喃地含混出声:“嗯——还是这味道——跟柴房第一次含完全一样——那次我紧张得要死——还磕到你的系带——现在不会了——现在我舌头能——能——这样——嗯——这样子——”她边说边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快速扇动,然后又把整颗龟头吞进嘴里让它在自己口腔里被负压紧紧裹住,腮帮凹陷下去形成两个浅浅的小窝,从鼻子里发出带着水汽的鼻息。
她吞吐的动作和计时器的嘀嗒声形成了某种古怪的合拍——每正好一秒钟,她的头就会上下一次;每到半分钟整点,她会停一下把鸡巴退到嘴唇边缘用舌尖绕着马眼划一圈再迅速含回去。
陈茜茵在一旁斜倚墙边看着,一只手慢慢揉着自己胸前的乳夹链条,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镂空内裤上方,隔空悬在离阴蒂大概不到一寸处,却没有按下去——她还在忍。
在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对林婉开口,声音低沉得近乎在质疑某个重要结论:“你说你姑是大骚货——那你是谁——你是小骚货——还是——别的什么——说清楚——”她的手指沿着乳夹链条往下滑到自己肚脐上方,食指绕进链条最底部的小坠子里轻轻拽了一下,两边乳头被同时微微扯动,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
林婉嘴正含着我鸡巴,没法说出完整的回答音节,但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唔——”。
然后在嘴里边含龟头边换了口气,把那根茎身从嘴里退出来,舔舔嘴唇上残留的口水和前走液混合物,转头对着陈茜茵喘着气把刚才的话一字一顿地复述了一遍:“我是——我是——你的——你的小骚货——也是表哥的——荡妇——兼——你的学生——淫荡学——主修——连续高潮不可控暨母畜社会化转化——辅修——肛塞日常化与公共场合隐奸实操——目前毕业论文课题是——论在亲姑姑面前一边帮她儿子口交一边回答她问题时的多重羞耻快感叠加效应——导师——陈——茜——茵——”她用学术腔裹着赤裸的告白,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颤不成声,随即又转过去对我以另一种语气柔声补充道,“表哥——你快点——她要到了——还剩几分钟——别让她等到最后——给她留点脸——今晚我想看她先到——”
陈茜茵低头看着林婉蹲在纸板上不紧不慢地吞吐龟头,眼神坦然而放松。
她慢慢走近,裸足踩着塑料编织布发出沙沙声,蹲在我身侧将一粒被拔出来搁在纸板上的拉珠连同林婉自己刚才指尖捏过的两颗,捡起来握在左手手心里。
她把拉珠一粒粒紧贴着她自己的屄口慢慢滑过去——珠子表面还残留着林婉肠道里温度略低的润滑液,在她阴唇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声音低沉而从容:“还剩最后五分钟——你再帮他多含一会儿——我这边我自己来——还没进——只是在蹭——拉珠上面有你的肠液——滑度刚好——比我自己的水更稠——不会滴得到处都是——等下计时器响了——你让他拔出来——我等他——今晚第一波——你刚才说想看我被他肏——计时器归零——让你看。看个够。”
林婉一边含着我,一边抬起头用眼角看着陈茜茵把沾着她自己体内温度和黏液共同划在屄唇上的三道水痕越抹越宽,心里忽然也跟着软了一下——明明她才是被开发得越来越淫荡的那个,但在这种时刻,她姑那种克制到极点只为了在最后时刻把一切都让给她看的姿态,反而比任何浪叫都更让人心动。
她闭紧眼把鸡巴含到喉咙最深处停留了片刻,直到计时器最后一阵尖锐急促的嘀嘀声撕破夜空。
计时器响了。
那刺耳的嘀嘀声在空旷的夜空中突兀地回荡了三四下,陈茜茵伸手把它按掉扔在纸板上。
她蹲下身把林婉从地上拉起来,从她肛门口把那串拉珠全部拔出——最后一颗也是最大那颗滑出来时还裹着一小股半透明的直肠黏液,滴在地上塑料布上。
然后她把跳蛋也关掉取出来抛进帆布袋角落,把这些东西全收拾掉。
她推着林婉把她轻轻按在铺好的浴巾上仰面躺好,自己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句:“看着——”
接着她翻身跨上我的腰际。
她胸前乳夹链条悬在林婉面前晃动,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肥屄入口,只停留了几秒让龟头被阴唇含含前端,然后整个人慢慢沉腰坐下去——全根吞入过程中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深长也更意味不明的呻吟。
这一声的尾音在夜空中拖得很长,穿过锅炉房墙壁然后被风带到不知哪里去了。
她闭眼暂停了片刻,随即睁开眼直视着正在下方仰面观察的林婉,一边继续缓慢扭动肥臀一边用手把林婉的左手拉起来放在自己小腹左侧——按在一个位置——隔着肚皮刚好能感受到龟头在里面的形状。
她没说话,只是保持让她摸着。
然后自己一边开始上下扭动身体,一边放任声音在夜空中变得更为放肆与不加修饰。
“啊——啊——嗯——今晚——天台——这星空——我十几年前躺在这儿想了无数次——如果我能有个人——有个不用伪装自己是谁的人——一起躺在这里——现在我有两个——一个人——躺着——一个——现在在下面摸我肚子——在摸我小腹——她摸出来了——他左撇——每次都往左边偏——”她说着低下头看着林婉的眼睛,汗水从她额头滑下来滴进乳沟又被链条夹住分截流到林婉赤裸的肚脐里,“婉婉——你刚才说想看我被他肏——现在看到了——看清楚——每一下都看——我这十几年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在星空下说出——他是我男人的——是你在下面帮我按着肚子——帮我数——他今晚到底能射多少——”
林婉躺在她臀下仰面看着这个画面——夜风,星空,锈烟囱上还在打瞌睡的灰色鸽子,她姑骑在男人身上抽搐的肥臀和从背后漏出的汗珠反光。
她把这只手用力按在她姑小腹左侧那个鼓包上,另一只手移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陈茜茵刚才把跳蛋拔走后空虚的屄现在被自己的手指塞进去——三个指头,一次性全部推进深处。
一边看她姑扭,一边飞快抽动手指,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着汗水与残余润滑液把铺在身下的旧浴巾弄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最后她在陈茜茵即将攀上临界点时把自己手指从体内退出来,翻过身爬上去,用嘴含住了陈茜茵沾着拉珠肠液以及她自己阴唇混合液的花心,同时把手指反向塞入她姑同样还在持续痉挛的屁眼——食指全根没入,在里面以极快的频率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