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跟随她姑的目光看向我。
永久地址
她看着我然后把T恤从头顶脱下来扔在床尾,灰色棉短裤也随手褪到脚踝踢到一边。
她里面穿的不是今天下午那条丁字裤,而是一条新换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出现一小块深色湿痕,边缘还在缓慢扩散,像是有人在一张白纸上用清水画了一朵正在绽开的花。
陈茜茵也站了起来。
她把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从头顶脱下来——不是慢慢地脱,是一把扯下来,真丝料子在空中发出极轻微的哗啦声,像一面被风吹落的旗。
她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早已不见——现在只剩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侧面细带系成两个极小的蝴蝶结,似乎一拉就开。
她把丁字裤也脱了,然后重新坐回床沿,把双腿分开,把林婉拉到自己怀里。
一只手臂环着侄女的腰,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轻轻托住她胸前一只圆润的乳房,同时把下巴搁在林婉光滑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不急不慢的语调说道:“今晚——我们来给你妈打电话。”
“打电话——”林婉整个人在她怀里僵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盯着她姑的脸,确认她姑不是在开玩笑,“现在——现在打电话——你疯了吧——我妈就在隔壁——她——她会接——等一下——你是说——刚才你不是说让她自己过来吗——不是——你是说——我们要让她在墙壁后面一边听现场一边听我们电话里给她解说——”
“对。”陈茜茵用那只空闲的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照得她脸上轮廓分明——嘴角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已经把棋盘算透了的笃定。
她把手机举到两人面前,通讯录已经翻到了“秀兰姐”那一页,“但她不会接。她不敢接,也不好意思接。但她会看到来电显示的亮屏——在黑暗的客房里,你会看到门缝底下透进来我们这边走廊的光,同时她的手机屏幕会亮起来在床头柜上震动。她会盯着屏幕看至少十秒——然后按掉。然后我们就不打了。她知道我们不打了,但她也会知道——我们让她知道。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她会比平时听得更清楚:因为她的耳朵刚才被那十声震动全叫醒了。”她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按下拨号键,然后开了免提,把音量调到最大。
嘟——嘟——嘟——嘟——嘟——嘟——嘟——
拨号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顺着走廊穿过那扇虚掩的客房门缝,穿过两指宽的月光,穿过王秀兰攥紧被角的那只手,一直传进她耳朵里。
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脚底通了电。
她的右手条件反射地往床头柜上摸——摸到了那个正在震动发光的手机。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两个字:茜茵。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不止十秒。
茜茵。
茜茵。
茜茵。
手机在她掌心里持续震动了很久,她的大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悬了又落,悬了又落。
她的另一只手此刻正在自己睡裤下面——不是刚才陈茜茵预测的“已经伸进去了”,而是在她接到震动前才伸进去的,才刚刚碰到内裤边缘。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好一阵子,然后颤抖地把电话按掉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
客房重新陷入黑暗。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手还在抖——不是因为按掉了电话,而是因为她按掉之后,隔壁主卧传来了一声极清晰的、属于她女儿的、带着笑意的抱怨——“妈按掉了——我就说她不敢接——挂得比我想的还快——但她肯定已经听到了——你看——我赢了——”
“你赢了。”陈茜茵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然后侧过头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个极轻的吻,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她妈按掉了。按掉的时间比我预估的还短。她听了十秒——说明她心急。按得越快,心越急。现在——开始吧。让她听听——她女儿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她把林婉推到床中央仰面躺好,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手心里搓热,然后涂在林婉两腿之间——不是涂在阴道口,是涂在整个外阴上。
冰凉的凝胶触到林婉滚烫的阴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感觉到陈茜茵的手指把润滑液在她外阴上抹开了——从阴阜到小阴唇的边缘,从会阴到肛门口,整个区域全被一层滑腻的透明凝胶覆盖。
然后陈茜茵把那根新买的拉珠拿出来——这次是中号,比小号粗一圈,硅胶质地半透明,七颗珠子从尾端依次渐粗。
她把第一颗珠子涂满润滑液,然后开始在林婉肛门口打圈。
不是推进去——只是打圈,用珠子的球面去碾压肛门括约肌那一圈极其敏感的环状皮缘。
林婉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屁股在床单上轻轻扭动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腿分得更开。
“姑——别磨了——直接推进去——你每次磨——我都觉得——就像在预告——预告很痒——预告痒的时候比真的进去还磨人——珠子进去反而能忍——预告不能忍——”
“预告就是为了让你不能忍。”陈茜茵把第一颗珠子缓缓推进肛门里,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一边推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着林婉肛门边缘那些被撑开又缩回的组织,指尖绕着正在吞入下一颗珠子的括约肌轻轻画圈帮它放松。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滑入肛门括约肌收紧重新合拢时,她俯下身对林婉轻声道,“好了。现在你屁眼里有七颗珠子。等一下——他还会有别的东西给你。今晚不是改口头称呼的时候——但你心里知道你是他的什么。”
林婉闭着眼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含了好一阵才抽出来。
她用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从左到右画了一道弧线,然后睁开眼看着陈茜茵,声音变得比刚才更沙哑也更稳定:“我是他的——我里面全是他的——前面装过他的精液,后面装过他的肛塞和拉珠,嘴里含过他的鸡巴和你的跳蛋。现在屁眼里还有七颗珠子。”她说着侧过头,看向从床沿站起来走向她的我,把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改为拉着我的手腕放在自己小腹上她刚才画的那道位置,“表哥——今晚——能不能——不要先肏我——先肏姑——我在旁边帮她——然后你看她怎么叫我——她今晚其实——也想被当成——被当成你的——但她嘴上不说——她要面子——所以让你来——你来替她——她今晚也戴了项圈——没铃铛而已——和昨晚我的那个项链一样——只是没有铃铛——你拉一下那个金属环试试——她一拉就软——和用跳蛋时一样——你等一下——我自己先——把拉珠留在屁眼里——”
陈茜茵在一旁听到这段话,原本想插话,但林婉已经把手指放进她镂空的蕾丝丁字裤裆部里隔着那层早就湿透的薄布轻轻按了一下她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