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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陈茜茵在旁边轻声补充。
她把跳蛋丢开从床头爬到两人身侧用手放在王秀兰小腹下方那个鼓包处轻轻按压感受着自己儿子在自己嫂子体内的轮廓在阴道壁上的移动,然后低头在她额角轻轻说道,“你叫他什么。刚才在浴室你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现在——当着他的面叫一次。”
王秀兰双手撑在我胸口上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被茜茵按压的位置,然后又抬起头来,用一种把所有矜持都搅碎在掌心后、从眼角和唇角同时迸发的决意看着我的脸,颤抖而完整地叫出了那两个字——“乖宝——肏婶——婶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一个——活的男人——”说完她猛地把臀部往下压同时花心被龟头撞开一个从未有人到访过的深度。
她第一次在男人身上,自己控制节奏,自己找角度,自己沉腰,自己叫出那个不属于她年代的称呼。
她叫出来之后没有害羞,反而发出一连串和昨天判若两人的浪叫呻吟——这不是她以往那种压抑的低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农村妇女直爽本色的、不加修饰甚至有些粗犷的连续嘶喊,每次吸气都像要把整个卧室的空气吸进肺里,每次呼出都带着从盆骨深处被顶出来的不断震颤的尾音。
“啊——对——就那里——你刚才撞到那个地方——比婉婉说的左边还深——左边再往上——那里——不是花心——是更里面——我自己也不知道那里有个东西——你一撞——就酸——酸到腿——我腿都软——但能继续——别停——乖宝——你妈——茜茵——你叫茜茵——叫她过来——我要跟她一起——婉婉也来——你们三个——把婶夹中间——今天婶要在你们仨中间——第一次——同时——我要看着茜茵被你肏,我自己也被你肏。我看着你亲婉婉,我自己也亲婉婉。婉婉可以继续夹狗尾巴,我可以同时摸茜茵的——你不是说他左撇吗——这几年第一次听说这个——我把茜茵那个最深的秘密翻出来了——”
陈茜茵被点名后没有再旁观。
她把跳蛋遥控器扔在枕头边,把林婉推到王秀兰背后让她趴在她妈肩头,然后自己绕到我身后,把自己早就泛滥的肥屄贴在我后腰上,用阴唇夹着我的脊柱凹槽轻轻蹭了几下作为预告,然后俯在王秀兰耳边开始用那种特殊语调——在过去这大半个月里几乎完全改变了林婉的话语体系——对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灌输下一阶段的洗脑:“你说肏——这个词现在可以了。但还有个词——你昨晚说婉婉是你的小骚货,其实那天晚上你在电话里一边抠自己一边听到茜茵说她是当着他面舔你的淫水——秀兰姐你也是我的骚货——不是我儿子的,也是我的。你是我的骚嫂子。现在——叫他什么。”王秀兰闭紧双眼在侄女和表兄接连不断的刺激下脱口而出:“主人——秀兰是主人的骚嫂子——不是骚母猪——骚母猪是茜茵的——我是他的骚嫂子——你是他的骚母猪——婉婉是他的小母猪——你们早就分好了——我从昨晚就给排上号了——”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承重梁——阴道里所有肌肉同时剧烈痉挛,花心张开对准龟头猛吸,一股从盆腔深处涌出的滚烫阴精全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在自己亲小姑子和亲女儿的围观中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有目击者的、由他人造成的高潮。
“秀兰姐——你刚才说主人——再说一次。这次加上我的名字。说完整。”陈茜茵把她嫂子还在痉挛的身体扶着让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胸口,自己也在同一时刻被林婉用手指塞进扩张肛门——林婉今晚戴的粉毛狗尾已经取下,换成刚才她妈用过的同款扩肛器。
她把那根金属器具涂满润滑液旋转着推进她姑松紧适中的肛道,然后低头对着她妈在她耳边把那根扩肛器的手柄轻轻旋了半圈;陈茜茵咬住下唇忍过那一阵酸胀,继续对王秀兰施加压力。
王秀兰把脸埋进茜茵汗湿的颈窝里,在高潮余震中找到自己破碎的声带残片,从中挤出了一个完整得不能再完整的词——“主人。秀兰是主人的骚嫂子。也是茜茵的骚嫂子。”然后她笑了,笑得身子都在颤,阴道裹着还没软下来的鸡巴跟着一起抖。
她抬头把陈茜茵拉下来亲了一口,然后自己退开去把林婉肛道里的扩肛器拔出来,反过来将她妈替她塞了那根更为粗也更为刺激的中号拉珠——拔出来时上面已裹满她自己的直肠分泌液。
随后她把这颗拉珠塞入自己刚才被扩肛器撑松的肛门——拉珠的硅胶凸起碾过括约肌时陈茜茵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满足呻吟,然后把王秀兰拉到鸡巴前让她自己扶着我慢慢吞入她刚熟悉的那个属于她自己的屁眼。
这一次进入比刚才阴道更慢也更磨人。
肛门口经过了早上扩肛器的基础训练,但还是极其紧——比林婉初次肛交时紧得多。
只进了半个龟头王秀兰就已经在摇头晃脑地呻吟着咬住枕头角,但她还是自己把臀部往后缓缓坐——坐至全根吞入后她停下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自己尝试上下抛弹。
她前半生从不知道身体这个本该只出不进的位置可以这样用,现在她发现自己爱死了这个位置,这种胀满感加上撞击时直肠壁反馈的擦烤般的钝麻,和她自己阴道高潮截然不同却又互相呼应。
她一边骑一边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碎片——“屁眼——你舅从来不知道——他只知道前面——后面——要是早几十年让你爹知道——算了——不想提他——现在是你——以后我可少不了这个了。你到时候回学校后我找借口多住茜茵这儿几天——等婉婉回你也天天能——只要你有精力——”
陈茜茵和王秀兰并肩躺着,两个中年女人下体各自插着一根跳蛋和拉珠。
婉婉趴在她妈腿边小心舔她妈第一次被肏屁眼后从肛门溢出的一小撮混合肠液和润滑液泡沫。
她舔完把脸抬起来对她妈说:“妈——明天我给你换更大的拉珠。今天最后一天请你用我的旧珠。姑说我毕业之前可以买一整套循序渐进的教具送给你当——不是嫁妆——是——骚货装备。不是——你反正也有需要的——我想送你。”
王秀兰在极度餍足中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她女儿拉进怀里给她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转头看着我,用那种她二十年里拿来处理家务的沉稳语调说完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她此生对旧日子的彻底告别:“乖宝——以后你放假回来不用再叫婶。现在你睡左边,茜茵右边,婉婉趴你身上。我们三个把你夹在中间明天早上我要最早醒来再看一次你——以后不叫你外甥了——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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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把我拉过去压在茜茵身上重新把自己肥屄塞满,同时用手摸索到茜茵肛门口那根拉珠底座一旋,让陈茜茵在自己的高潮余烬中又补了一次难以压抑的低哑吞咽般的颤叫。
随后林婉钻进她妈怀底和表兄亲着嘴唇,把她断断续续的话用口舌送入我们二人之间——窗外天空终于彻底破开,豆大的雨点重新砸在老居民楼的窗玻璃上,把街上路灯晕成模糊的金色光斑。
在雨幕闷响、老旧空调外挂机和床头灯一起熄灭余温的黑暗里,三个人把王秀兰拥在正中央。
她身上混杂着润滑液、跳蛋硅胶、汗水和女儿舔过残留唾液的混合气息,把脸埋进茜茵厚软的乳肉里,意识逐渐沉入四十二年来最深最安稳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