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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晨露(第3页)

她被这一下碾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绵长的、被晨起慵懒完全浸润的呻吟,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吞回去半截——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这不是昨晚,这是天亮了的早晨,她不应该再发出这种声音了,但转念一想,昨晚她已经把所有的声音都在这张床上发过了,而且茜茵听过,婉婉听过,他自己也听过,她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声音需要再藏着了。

“早——”她听见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得能拉丝的语调说。

这不是她平时的声音。

她平时的声音是干练的、利落的、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大嗓门和不让任何人误会的清晰吐字——她说的每句话都像是从嘴里直接扔出去的一块砖,落地就碎,绝不留任何让人误会的余地。

但现在这个声音是黏糊糊的、沙哑的、尾音拖得老长还拐着弯的,像是从喉咙深处被一层蜜糖包裹着慢慢吐出,每个音节之间都拉着极细极长的糖丝。

这种感觉就像她平时说话是在干泥地上走路,脚步干硬直白,而现在这个声音是在融化的奶糖上踩过,每一步都陷下去拔不出来,走得又慢又黏。

她听到自己发出这个声音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半分——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她意识到,原来自己也能发出这种声音。

原来她不用整天硬撑着当那个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想着今天要喂鸡、要择菜、要洗衣服、要去镇上买化肥的农村女人。

原来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在身后这个特定的人面前,她可以是另一个样子——那个样子不需要考虑化肥和鸡食,只需要想怎么把屁股往后多蹭一点点,怎么让这声呻吟的尾音拐出更复杂的曲线。

身后的他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用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蹭了蹭。

那一小片皮肤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自己是昨晚才知道的。

昨晚茜茵在把她翻过来肏时专门趴在她耳边科普过,说后颈的神经末梢密度是脊背其他位置的好几倍,因为哺乳动物在交配时雄性会叼住雌性后颈压制反抗,这是从恐龙时代结束后不久一直遗传至今的本能。

她当时听着这段话觉得很荒谬又很有趣还回了句我又不是母狗,然后茜茵就笑了说你现在不是母狗但很快就是了。

现在她被叼住后颈,整个人从脊椎到脚趾全部软了下来,想反抗都没力气反抗——也不想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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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发出一些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议还是撒娇的含糊音节,有点像猫被母猫叼住后颈时的安分,也有点像一个很困的人被叫醒时那种带着鼻音的哼唧。

“昨晚你说——以后不叫我外甥了。叫老公。”他把嘴唇从她后颈移到了她耳垂上,说完之后又含住那片软肉轻轻咬了一下。

王秀兰浑身过电般抖了一下——从耳垂到肩膀到整条脊椎全在一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连大腿外侧都跟着颤了颤。

她转过头把脸半埋在枕头里,从枕头边缘露出只眼睛看着他,那只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有没睡醒的慵懒,也有被戳穿心事后特有的那种带着笑意的恼羞成怒。

“那是昨晚在床上说的——白天叫不出口——还是叫乖宝——顺嘴。叫习惯了就好——但今天还是叫乖宝——明天——明天再说。”

“昨晚在床上说的也是你说的。你还说——以后不叫你外甥叫老公。这两个字你昨晚叫了不止一遍。最后一遍是你高潮的时候叫的——你还加了个好,好老公——你自己记不记得。”他把手从她右乳上移开,沿着她的肋骨往下滑到小腹,指尖在那道剖腹产旧疤上轻轻画着圈,那道疤现在已经很淡了,但它就在那里,提醒着两个人她曾经怀胎十个月把那个现在正蜷在床尾舔她脚趾缝的姑娘送进了这个世界。

他说完又把手往下移了一点,指尖按在她阴阜上方那片卷曲的阴毛边缘,不往下探,只是按在那里,让她的身体主动往他手指上贴。

王秀兰被他这一按又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她把那只手从自己小腹上拿起来翻过去反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没舍得真掐,只是用指甲在那上面按出几个极浅的月牙印,力道大概相当于把一片树叶放在水面上不让它漂走。

“别翻了——昨晚的事我都记得——每个动作每句话——连你把拉珠拔出来时那一颗珠子在我屁股里转了个角度——我都记得。你那句好老公我也记得——只不过白天说太怪——你给我点时间——你妈当初从乖宝到别的称呼——用了多久——我得比她快——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我白天也能叫——现在——现在叫不出口——”她把手收回去,把蜷在床尾的林婉往自己怀里拽。

拽第一下没拽动,林婉含糊地嘟囔了两句又把头往她妈脚心里拱了拱,嘴唇蹭到脚趾缝时还发出了轻微的吸吮声,像是梦到自己还在吃奶。

她又拽了一下,这次力气大些,林婉顺着她妈的力道从床尾滚到了床头,像条刚睡醒的猫一样软塌塌地瘫在母亲怀里。

她在她妈乳沟之间找了个位置把自己塞进去,鼻子在她妈胸骨上蹭了蹭,眼睛还没睁开嘴上却已经开始了她的晨起碎碎念。

“妈——我再睡五分钟——昨晚你在他身上骑了好久——一边骑还一边回头看我们——还说让我别插嘴——我没插嘴——你自己在那喊着乖宝好老公别停——后来我就在旁边就自己继续用狗尾巴蹭被子——一直蹭到你翻了白眼我才自己回床尾——然后你们又开始搞——然后我又被迫听到——然后我又睡不着——又听你叫了许多遍好老公——比这辈子听你对爸叫过的所有称呼加起来都多上好几倍不止——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在最后一轮结束后手脚摊开像一只被晒干的大青蛙——现在还好意思拽我起床——你自己当年也赖床——外婆说每天早上要去拽你你都会把被子压得死死——现在你拽我——我好困——昨晚失眠次数创纪录了——两个人加一块从凌晨三点弄到快五点多——”

“别胡说,哪有翻白眼,我就是闭了一下眼——也忘了是多久了。”王秀兰用手指戳了戳女儿的额头,然后把她推开一点点。

林婉揉了揉眼睛,焦点慢慢聚集,看到她妈正被我从背后圈着,两个人的下半身还缠在一起,他的阴茎从背后穿过她妈大腿根之间若隐若现,龟头在臀缝边缘一闪而过,茎身上还裹着一层光亮的半透明物。

她愣了愣,然后咧嘴笑出了声——那个笑容在晨光里亮得晃眼,是她只有在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毫无保留的笑,眼尾挤出了几道细密的小绉纹,嘴唇裂开露出整排牙齿。

“你们两个趁我睡着先搞起来了——妈你刚才叫他什么——乖宝——我听到了——以前你老说茜茵叫他乖宝太惯——还说从没听过这么肉麻的称呼——说你每次听到茜茵这么叫都起鸡皮疙瘩——说这孩子都上大学了还叫乖宝太丢人了——每次茜茵在饭桌上打电话回来说乖宝今天吃了没你都偷偷跟我吐槽——说你可以替他洗内裤但不能听这个称呼——现在你也叫——以后我们三个都叫乖宝——他就没有名字了——全部叫乖——搞混了怎么办——那就叫乖一号乖二号乖三号——不对——只有他是乖宝——我们是他的骚货一二三号——排号按年龄——姑是一号母狗——你是二号骚嫂子——我是三号小母狗——这个编号体系很科学——按辈分来的——不是按先来后到——姑比你先——按先来后到——你才是三号——但按年龄你还是第二——姑最大——然后你——然后我——等等——这样排突然自己就成最小了——不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王秀兰听到她女儿把昨晚自己在高潮里胡言乱语编排的东西一字不落地复述成某种编号体系,还加上先来后到和年龄辈分的交叉论证——二号骚嫂子这个称号她其实是第一次听到,昨晚她自己确实在某个高潮阶段喊过这个词,是她脑子一热瞎编的,把“骚嫂子”和自己在老屋族谱中的身份强行嫁接成一个前所未有的组合词,结果被女儿记住并像备案一样写进了今天早上的絮叨里——她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个笑声和过去每次被女儿逗笑时一样,从胸腔开始震动,经过喉咙,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一点无奈的摇头,但笑到最后眼睛也跟着弯了。

笑完之后她把林婉重新按回自己胸里让她接着睡,然后抬手把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夹好,转过来面对我。

她把手放在我脸上轻轻捧了一下,又从我脸颊滑到肩窝那一小片凹陷里,用一种极低极像说悄悄话的声音说道:“你——还没——还没进去——就是——蹭蹭——蹭蹭而已——我以前觉得早上一睁眼就做那事儿的人都是懒虫——现在——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懒——是舍不得从昨晚上最舒服的姿势里出来——不过——我还是得——你松开我——我得去上厕所——不然等下——万一动了就更没办法——”

但她没说完就发现每多说一个字,那根顶在她臀缝里的东西就更硬一分。

龟头已经从会阴滑到了肛门口,正以极其缓慢的节奏碾压着她肛门口那一圈还没完全闭合的括约肌褶皱。

晨勃状态下的阴茎比平时更敏感也更烫,像一根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粗瓷柱被包裹在微湿的绒布里抵在她最隐秘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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