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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晨露(第5页)

她不甘示弱地俯下身把她妈露在外面的后半截茎身连同整个阴囊一起含进嘴里——母女两个人同时用嘴在同一根鸡巴上合作,一个含龟头在冠状沟边缘快速扫荡,一个舔茎根含囊底两颗睾丸轮番吞入又吐出。

她们的鼻子在阴茎两侧碰到了一起——林婉的鼻子尖蹭在她妈脸颊上,她把自己的唇从阴囊上移开和她妈脸贴着脸、嘴几乎碰到一起。

两人在龟头两侧各自占据半边同时伸出舌头品尝着同一个人,偶尔两片舌尖在龟头顶端相撞时就各自退开半寸然后又一起重新复上去——而且每次舌尖相撞两人都不自觉地发出相似的轻细短促的妈妈与女儿之间特有的同步笑声,那笑声裹在吞吐的口水声和鸡巴表面湿滑光泽的视觉叠加中,让整根阴茎在她们脸对脸之间变成一个被六只眼睛同时注视、被她两人舌尖来回缠绕的湿漉漉摇杆。

她们同时静默片刻后又同时开始——各有自己的节奏,但每次相遇时都能短暂交织成同一套程序。

陈茜茵靠在床头看着这幕母女合鸣。

她把自己体内还在震的跳蛋取出来扔在床头柜上——那根跳蛋已被她自己的分泌物裹得亮晶晶又黏糊糊——然后从抽屉里取出昨晚王秀兰用过的那根不锈钢扩肛器,已经被茜茵用酒精仔细擦过收好,此刻在晨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金属光泽。

她把扩肛器放在王秀兰面前枕头上,没有推近,只是搁在那里让它自己躺在林婉掉落的碎发旁边。

“这个——今天不用。只是给你看一眼,让你想一想昨晚你把它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时那种感觉——肛门口那一圈被撑开的环形肌肉还在脑子里,对不对?昨天你用它的时候还觉得冰冰凉凉不太舒服,今天你已经可以自己要求新玩具了。今天不是扩肛的日子——是比赛的日子。你继续——婉婉也继续。谁赢了——谁做主。输了的两只负责跑腿——早上吃豆浆油条,必须是现买的,小区门口左手边第三家那对老夫妻卖的,他家的油条炸得脆。赢的那个人可以在床上等着被伺候——想吃什么就吩咐什么。”

王秀兰被她这句话激了一下,把脸从鸡巴上抬起来,震动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掉在枕头边。

她一手扶着茎身基部保持稳定,另一手把女儿的脸从自己肩上轻轻推回到自己对面让她接着舔茎根和会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深到她的鼻尖没入我腹部卷曲的阴毛丛中。

她能感到喉管被龟头撑开后那种接近窒息却又仍然能通过鼻孔呼吸的奇异快感正在从喉壁蔓延至胸腔——那不是单纯的窒息感,是喉管后壁被龟头顶端撑开时气管软骨轻微移位的知觉,她第一次体验这种身体内部的、不是通过皮肤而是通过黏膜传递的深触感,于是她就保持这个深喉姿势静止了整整好几秒——不是为了延长刺激,而是为了让自己的第二次深喉在更久的时间里完成一次完整的适应过程。

然后她缓慢退出,退出时用舌尖在系带上来回上下拨弄了好几下才彻底松口。

她的上唇在离开马眼时带起一根极细的口水线,那根线在晨光里拉得极长极细,像一条被拉成丝的银线,最后在中间断开,上半段弹回马眼下方,下半段贴在她自己的唇角。

她闭着眼舔掉嘴角残留的口水混着前走液,然后睁开眼看着陈茜茵。

“这个深度——刚才我鼻尖贴在他腹部——喉管吞到冠沟后方。我想了个暗号——以后叫他龟头顶住我喉管那个位置叫满弦——如果再深就马上要呕——但满弦是刚好我能自己控制。下次你再教我深喉就不用一次一次用尺子量——叫满弦我就知道到了。刚才这次够不够赢——”

林婉在她妈退出龟头后立刻接上去。

她爬上我腰际把自己臀部朝向陈茜茵,让自己还在滴着昨晚浴液和今早新分泌物的阴道口完整呈现在她姑面前,然后低头含住整根阴茎——她没选择从嘴部前端含入,而是侧头从茎身侧面斜向咬入,在口腔里调整角度后再转向龟头顶端吞入。

她的嘴唇裹紧冠状沟下方,用不同于她妈耐心细致的快速吞吐节奏开始激烈地上下兜动——同时在每次退到龟头边缘时用舌尖快速弹动马眼上方那条极细的系带。

陈茜茵从枕下取出那串中号拉珠——昨晚已经在王秀兰肛门里用过每颗都还微凉——涂满润滑液,轻轻推入林婉依然还夹着昨晚肛塞残余体温的肛门。

林婉含着我阴茎的嘴里发出一声裹着口水和前走液泡破了又续上的连续闷声吟鸣——她肛道里的拉珠一颗接一颗滑过括约肌最窄处,每次滑入时的扩张感与口腔里龟头撞击喉壁的双重快感让她整个人往前一扒差点把我整根吞到底。

陈茜茵在这时伸手轻轻拧了一下王秀兰仍然硬挺肿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下方那圈被昨晚乳夹齿痕弄红的皮肤轻轻往上一提——王秀兰发出一声短促而无法自控的惊叫后马上又压低了,然后听到茜茵说:“你赢了。刚才那下深喉我数了——比婉婉第一次深喉时还稳得多,喉管张开的时间也更长。今天早饭婉婉伺候你。你想让她做什么——”王秀兰把自己从林婉嘴里退出来的鸡巴轻轻撸了一下,让最后几滴还没射完的前走液连同残余唾液都蹭在自己指腹上,然后很自然地送进女儿嘴里让她替自己舔干净。

她低头看着女儿乖乖吮吸自己手指的动作——那对眼睛还像小时候她摔倒了帮她擦红药水时一样认真——忽然觉得这种母亲与女儿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能用任何现成的词汇来概括。

她把手指从林婉嘴里退出来,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那一小道口水,然后说道:“想吃油条豆浆,现买。姑去买豆浆,林婉负责买油条——家里没面粉,楼下早点摊有,就是茜茵刚才说的那家老夫妻。还有带两个茶叶蛋。豆浆四杯,油条六根——家里现在四个人。乖宝和我留在家,我给他洗个澡。他身上全是昨晚每个人的汗——还有我自己的口水——还有你那串拉珠上滑出来的润肠剂。昨晚那个气味到他身上一直闷到现在越来越重,我鼻子已经全面失灵——现在只能分辨出一种笼统的我们味。洗完之后——上午你们可以继续上课。茜茵——你昨天说要教我怎么用按摩棒找G点——我昨晚自己试了一次,但只觉得酸,没到你说的那个位置。他说是因为我角度不对——你等下再教我一次——但不要用昨天那根小的——用你刚才说那根——我忘了叫什么——就是那个专门给G点用的。还有你说的新玩具——晚上再拿出来——现在先别告诉我是什么——让我白天自己猜。”她在说“上课”的时候自己先笑了,嘴角翘起的弧度让站在旁边的茜茵也笑,然后林婉也笑,最后他也在床上用脚尖从被子下碰了碰她的腰。

“对了——刚才你说的满弦那个暗号——我觉得挺靠谱。你是第一次口交就自己发明了个词——比婉婉当年厉害。婉婉第一次什么都不懂,还会咬到系带,你倒好,直接来个暗号。”陈茜茵从床头柜上拿起刚才她趁着比赛时顺手列好的购物清单——字迹潦草但笔锋有力,用的是林婉上次忘在客厅的荧光笔——然后递给林婉。单子上除了油条和豆浆之外,还画了个极小的跳蛋示意图,旁边加了一行小字备注:去药店帮我买一包消毒湿巾,品牌随便。她又在上面补充了王秀兰刚才临时加项:“油条六根。豆浆四杯。茶叶蛋两个。葱油饼两个,多放葱。再带一包原味豆浆粉——以后晚上自己泡。如果那家老夫妻炸油条的锅前头排队超过五个人,就先去隔壁买包子。然后把单子和一张五十块钱拍在林婉手心里。

又往她手心里拍了一个刚从床上捡回来的狗尾底座——底座上面已没尾巴,只有心形塞——让她顺便把底座拿到门外走廊的水槽里先冲洗。

林婉捏着那枚微湿的心形底座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着王秀兰。

她拖着不肯下床,非要她妈亲自己额头一下算是“赢家的恩赐”,王秀兰低头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大口声音响亮还留下了口水印子。

林婉捂着额头上的口水印终于满意地转身跑向玄关,在防盗门关上前那只粉毛狗尾巴被她从挂钩上扯下来顺手塞进自己睡裙口袋里。

陈茜茵从床尾捡起昨晚被蹬到地上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抖了抖上面的灰套上,然后把墨绿真丝吊带睡裙肩带拉回原位,拢了拢头发,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发圈随手绑了个低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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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阳台门边拉开落地帘——外面天色已经大亮,楼下早点摊前面果然排了五个人,那对老夫妻正忙着炸油条,金黄色的油条在铁锅里翻滚着发出滋滋声响。

她把阳台窗户开了个小缝让外面清晨微凉的空气灌进来冲淡卧室里积蓄了一整夜的味道,然后回头对着床上两人说道:“我买豆浆马上回。你们抓紧把澡洗完,别等我回来又要换床单——这条床单昨晚刚换的,今天不能再换了。还有——秀兰姐,你刚才说的那个G点教学,等我回来就安排。你昨晚第一次自己试G点按摩棒没找准角度很正常——那个角度要往左偏大概半个指节。等婉婉回来正好让她做示范模特,你可以在旁边先观察她怎么找,再自己试。用什么型号你自己决定,我不替你拿。”然后她拎着豆浆壶换了双平底凉鞋也推门出去了,随手在门口把早上记的那个清单用冰箱贴拍在铁门上。

王秀兰听着走廊里两个女人的脚步声先后消失——林婉穿着软底拖鞋啪嗒啪嗒跑得急,应该是饿坯了急着买油条吃;陈茜茵步子稳而慢,一路还哼了几句跑调的老歌。

她低头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他——仰面看着天花板,肚子上还有她自己刚才深喉时从喉咙带出来滴在腹肌上的一小洼温热唾液,反着淡淡的白光;胸廓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茜茵在他身上种下的一枚暗红色吻痕。

阴茎仍半硬着,茎身上残留着母女两人干涸后形成的一层半透明唾液膜,在晨光下显得像一层极薄的糖衣。

她弯腰用手肘撑着床垫,低头把那根半硬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轻轻吮了几下,用舌尖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极细皮缘处来回刷了好几个来回——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每次经过系带就轻轻一勾。

然后她退出去,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息声轻轻说了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守住的话:“以后每天早晨如果她们都不在——我就先帮你口出来。不让她们知道。就当是我昨晚叫了你几声老公自己偷偷付的利息。不许告诉茜茵——尤其不许告诉婉婉,她肯定会吃醋把这事记进她的笔记里还会给我打分。现在去洗澡——我给你搓背。这是你妈留给我的活——她买菜回来之前我得把你洗干净。今天下午我们还有别的安排——茜茵昨晚在我睡前跟我说,你要是愿意——晚上我们玩新东西。她说你知道是什么。是什么东西——你先别告诉我。留着惊喜。不过我先说好——不管是什么新东西——我先在上面。昨晚那种让我不要动的姿势太磨人——什么姿势都磨——我今天想自己动——今天我今天要反过来——先把她们两个都折腾够——再用剩下的力气——来糟蹋你。”说完她在他下巴上拍了一记轻响,自己先翻身下了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左脚无名趾缝里还沾着林婉昨晚舔过留下的干涸唾液印,在阳光下变成极淡的白色细痕。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那印子,又看看自己映在床尾镜面残露里那个还带着吻痕、头发蓬乱、乳房上横着几道红线印的中年女人——然后微笑着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

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气很快把镜子蒙成了毛玻璃,也把窗外树梢上最后几声鸟鸣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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