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边缘有极细微的蒙哥马利腺体凸起,在白丝表面形成了大约六七颗微小的颗粒状突起。
而比乳晕更引人注目的是乳尖。
两颗小巧的、微微凸起的乳头,正顶着白丝,在白丝表面形成了两个清晰的、直径约一厘米、高度约三毫米的凸点。
白丝在乳头的位置被撑得比周围更薄,几乎完全透明,底下更深的粉色从那里透出来,像两颗被白纱蒙住的粉色小豆。
颜色从粉白向深玫红过渡——充血仍然在继续。
它们不是静态的。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两个被薄如蝉翼的白丝复住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上下浮动,凸点的形状也随之发生极其细微的变化——每一次呼气时乳头微微缩小,每一次吸气时又充血膨胀。
它们是挺立的。完全充血后的那种挺立。
不是因为冷。
客厅的空调设定在二十六度。
箱子里还铺着厚厚的缓冲棉。
她的脸颊甚至微微泛红——那也不是冷造成的红。
她的乳头因为充血而硬挺,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是因为她知道我正在看她——而她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粉色丝带从乳沟之间穿过,将两团雪腻的巨乳勒向中间。
丝带陷入乳房软组织中大约两到三毫米深,两侧的乳肉微微溢出,在白丝的包裹下被勒出一道深深的、足以夹住任何东西的沟壑。
左侧乳房的丝带下方,白丝被丝带压出三道极细的纵向褶皱,每道褶皱长约三厘米,间距约两毫米。
呼吸时乳房起伏的幅度约一点五厘米,频率约每三秒一次。
白丝在乳沟处随之出现明暗交替的褶皱变化——吸气时乳沟微微变窄,白丝褶皱加深;呼气时乳沟微微变宽,白丝褶皱舒展。
这个有规律的、无法伪装的变化,暴露了她作为“活人”而非“娃娃”的身份。
我盯着她的乳头看了大约七秒钟。
在我注视着的时候,她的乳头在我眼皮底下变得更硬了。
不是缓慢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在几秒内发生的充血加剧。
乳头的颜色从深玫红向更深的绯红过渡,直径似乎在极其细微地膨胀,凸点的高度也在略微增加。
她的身体在回应我的视线。
她的乳头知道我在看它们,所以它们更硬了。
这个认知让我后脑勺的螺丝拧得更紧了一些。
我移开目光——不是因为不想看了,是因为再看下去我的身体会做出比她的乳头更诚实的反应。
但我的目光并没有移开多远。
它只是从她的胸部往下移了大约十五厘米,落在了她的腰部。
她的腰。
纤细得不真实。
明明全身都覆盖着白丝,却依然能在腰部看到一道明显的收束——从肋弓下缘开始,向内弯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在最窄处几乎可以被我两只手完全握住,然后弧线再次向外展开,滑入髋骨的宽度。
粉色丝带在腰侧紧贴着白丝穿过,将腰肢的纤细对比衬托得更加强烈。
在侧躺的姿势下,她的腰部曲线更加明显——因为脊柱微微弯曲,腰最细处离缓冲棉的平面大约有五六厘米的空隙。
然后是臀部。
侧躺让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圆润的、饱满的、在白丝包裹下泛着柔和光泽的半球形弧线。
粉色丝带从腰间绕过臀部,在臀峰上勒出一道浅沟,勒进柔软的臀肉里约三四毫米深。
丝带的位置刚好卡在臀腿交界处,把臀部托得更翘。
白丝在臀峰位置被撑得光滑紧绷,触感看起来像被体温捂暖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