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菜蛋花汤盛在小瓷碗里,宫保鸡丁在盘子里冒着最后一点热气,旁边还有一碟早上剩的凉拌黄瓜。
白璃把衬衫袖子又往上卷了一圈——从肘弯卷到小臂中段,白丝包裹的小臂在中午强光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
她坐到我旁边而不是对面,不是昨晚吃饭时那种规规矩矩面对面坐着的距离,是伸手就能碰到胳膊的距离。
吃饭的时候她没怎么说话。
可能是因为昨晚哭太多消耗了体力,也可能是因为今天早上完美的第二次拆箱让她松了一口气之后反而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她夹菜的时候右手手肘偶尔会蹭到我的左手前臂——隔着衬衫和她的白丝,那个短暂的、不到一秒的触碰每次都会让她的筷子轻轻顿一下。
吃完饭后白璃洗了碗。
我坐在沙发上翻手机——老周发了条微信确认下午两点碰头。
白璃洗完碗走出来,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在围裙上擦干。
她走到沙发旁边,没有坐,扶着沙发靠背低头看我。
我的旧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白丝包裹的双腿从衬衫边缘延伸出来,阳光直射在大腿前侧的八丹尼尔白丝上,反射出一层接近绸缎的柔和光泽。
“爸爸下午几点出门。”
“两点。”
“现在是十二点十分。还有一小时五十分钟。”她迅速算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某个在心里排练了很久的决定终于推到了嘴边。
“爸爸。白璃昨晚说的话还算数。”
“哪句。”
“只用手——不,先用脚。隔着白丝。不算做。帮爸爸弄。”她说到这里脸红了一点——不是昨晚那种快滴血的绯红,是更浅的、从皮肤底层透上来的、像被稀释过的水彩慢慢洇开的暖粉。
声音没有抖,语速比平时慢半拍,像是在说一件她准备了很久但终于可以说出口的事。
“白璃在网上学了两年。足交、腿交、口交——都学了。但是没实践过。如果做得不好——爸爸可以说。白璃能改进。”
她把“足交”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吐出来。
“现在?”
“现在。一点之前。弄完爸爸还可以休息一会儿再去上班。时间来得及。如果爸爸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停。”她走到沙发旁边,在我身侧坐了下来。
不是箱子里那种捆绑好的、展示姿势的坐法,也不是昨晚吃饭时规规矩矩膝盖并拢的坐法——她靠进沙发角落,把靠垫拖过来抱在怀里,隔在胸前,然后一条腿曲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下面,斜着身体看我。
旧衬衫的下摆滑到腰间,露出底下白丝包裹的髋骨和一部分臀线。
“白璃想先说清楚——白璃不是要跟爸爸做。白璃只是想帮爸爸弄。用脚。隔着白丝。不算做。”她把“不算做”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某个重要的边界。
“白璃在网上查过。足交在医学上不属于性交。没有体液交换。没有黏膜接触。白丝还在脚上。所以——不算做。”
“你查医学文献?”
“查了。还有法律定义。还有——”她咬了咬下唇,“——视频。很多视频。白璃看了至少两百部足交视频。日本的、欧美的、国内的。国内的比较少。日本的最多。白璃总结了几种最有效的足交技法——脚底摩擦、足弓包裹、双足夹弄、脚背拂过、脚趾挑逗。每种技法的摩擦系数、接触面积、适用场景都不一样。白璃还做了笔记。”
“你在枕头上练过。”
“你怎么知道。”
“你昨晚说的。”
“……对。白璃在枕头上练过。夹枕头。夹了一个月。但是枕头不会勃起。所以白璃不知道实际效果。如果技术不行——爸爸可以直接说。白璃能接受负反馈。负反馈是进步的必要条件。”
她把怀里的靠垫放到一旁——那个隔在她胸前的最后一道屏障移开了。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从身下抽出来,并拢伸直,右脚轻轻抬起来,脚趾在八丹尼尔白丝下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做正式上场前的最后一次热身。
“白璃先——用脚。爸爸可以不用动。白璃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的右脚轻轻踩上了我的大腿。
隔着西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比脚背略高,约三十三到三十四度,因为刚才踩在厨房瓷砖上,足弓位置还残留着一丝凉意,形成了脚底温度不均匀的冷热分布图。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在大腿上留下几个隐约的、直径约半厘米的压感点,然后慢慢舒展开,整只脚掌隔着裤料轻轻贴住。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大约五秒钟——一动不动,像是在让她的脚底和我的大腿之间完成第一次正式的、有意识的触感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