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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快递箱周年回到原点(第3页)

这一年里白璃的阴道从处女变成了爸爸的形状,肛门从没被碰过的粉色褶皱变成了能吞整根肉棒的肉穴,嘴从只会笨拙含住龟头变成了能深喉喉交不干呕的即时深喉器,乳房从隔着白丝才敢被看变成了能夹住爸爸精液当润滑的活体乳交飞机杯。但这都不是白璃这一年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白璃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爸爸在暂停结束那晚说的那句话。我没有离开过——一步都没有。白璃十二天偷偷观察你的药盒,六天每天晚上在门外听你的呼吸——最后你站在玄关,按着白璃的腰操进阴道最深的地方,说爸爸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步。白璃今天躺进这个箱子——不是重新开始——是回到原点确认一下——确认这一年没有白过——确认爸爸和白璃——还在一起——还爱着——还会在偏头痛发的时候被白璃用阴道帮你压回去——还会在白璃崩溃的时候站在门外一整晚不走——还会在每一个清晨晨勃的时候被白璃含进喉咙——还爱着。”

她从箱子边缘探出手,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五指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箱子方向拉了拉。

她手指的温度透过极薄的丝袜传过来——温热的,稳定的,不是一年前那种冰凉发抖的触感。

她轻轻捏了捏我虎口的位置,那是她刚学会帮我按摩太阳穴时被我夸了一句“这里力道刚好”的部位,此后每次牵手她都会下意识蹭一下。

她的手还是很小,手指还是凉凉的,但指节比去年更清晰了——这一年她经常在深喉时用手按着自己喉咙外侧查看龟头顶出的轮廓,又在骑乘时用手撑在我胸口摸索自己G点被撞击的节奏,手背的青筋也比以前稍微明显了些。

后脑勺那撮乱发蹭在缓冲棉上翘得更高了,她抬手随意拢了一下,没拢住,就让它翘着。

“所以爸爸——掀开箱盖。一年前你掀过一次,那时候你的手在发抖,掀开之后看了白璃好久——好久——然后合上了。今晚你掀的时候——白璃赌你的手不会再抖了。因为爸爸的手从破处那晚开始就不抖了——从你撕开白璃第一条白丝裆部之后,你的手就一直很稳。白璃想验证这个——爸爸掀。”

我在箱子前蹲下来。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和一年前一样的姿势。

箱子和一年前放在同一个位置——客厅中央。

缓冲棉的气味和一年前一样——清新的化纤味混着极淡的棉花甜香。

她的气味和一年前一样——樱花的甜,混合着少女身体本身的微温奶香。

但这一次她的眼睛没有往箱子侧壁偏转三十度,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嘴角没有咬得发白,而是弯着极细微极柔和的弧度。

我伸手掀开箱盖——瓦楞纸板在晨光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箱盖铰链处那道旧折痕在一年前第一次被我掀开时就有了,今天在我手里又重复了同样的折叠角度。

箱盖完全打开后我低头看着她——和一年前一样的姿势,和一年前一样的白丝,和一年前一样的天蓝色眼睛。

但不一样的是——她在笑。

我掀开箱盖的一瞬间,白璃仰躺在里面,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她的手自然地放在缓冲棉上,没有攥紧,没有发抖。

她的脚趾轻轻舒展着,足弓不像去年那样因为紧张而绷得发僵,而是柔和地弯成一道弧线。

她的裆部那片湿痕依然在缓慢扩散,但她不再为此感到羞耻——她把腿稍微分开了一点,让那片湿痕在晨光下轻轻反着光。

她的乳头依然在白丝下硬挺着,但她不再因为被我看见而脸红到耳根——她就那么坦然地躺着,让自己的身体诚实地告诉我:是的,我湿了,我的乳头硬了,我的阴道在为爸爸收缩,我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在等着爸爸来碰。

“包装。包装——爸爸先检查包装。去年包装歪了,丝带勒太紧在白丝上压出好几道褶皱,裆部那片湿痕也没藏住,一打开箱盖就被爸爸看到了。白璃当时觉得那是全世界最糟糕的性爱娃娃——包装不整齐,娃娃在哭,裆部自己湿透。但后来爸爸说包装没有歪。今天白璃想再问一次——包装,歪了没有。”

她的声音平稳而柔软,尾音像猫尾巴轻轻勾住我的手腕然后缓缓松开。

不是紧张上扬的问句,而是明知答案但就是想听我说出口的确认。

我把手放在她的锁骨上——不再是悬空三厘米发抖,是指腹直接压在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锁骨弧度最高点。

白丝在此处的触感极致丝滑——极薄的丝袜纤维被锁骨骨骼撑得更薄更透,锁骨上窝的浅浅凹陷在我指尖下微微加深。

颈动脉在锁骨后方平稳地搏动着,频率约每分钟七十二次——比一年前那个慌乱的心跳慢了一倍。

“……没有。”

她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两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不是那种考了年级第三的亮堂堂的笑,是更绵长的、像被人从心底慢慢往上托的弧度。

她把右手从缓冲棉上抬起来,手腕上粉色丝带垂下来在晨光里轻轻晃着,末端扫过箱沿。

她低头看了看松散的丝带,然后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丝带边缘,让它转了个圈。

“丝带。丝带散得好看吗。这次没绑——只是绕在手腕上。去年绕三圈打实心结,勒得手腕都紫了,后来洗澡的时候白丝袖口下边一道深红色的印痕好几天才消。今天白璃不绑——不勒——不打结。因为白璃知道爸爸不会不要。白璃的自信是爸爸这一年里用每一次偏头痛不发作、每一次暂停第七天夜里站在门外、每一次从脚趾舔到肛门的主动——一点一点堆起来的。白璃现在敢不绑丝带了——因为白璃知道——即使没有任何包装——爸爸也会拆——拆的不是礼物——是白璃本人。”

“……好看。”

她的嘴唇分开了一点点——不是笑,是被“好看”这两个字轻轻撞了一下胸口后不自觉的嘴唇微张。

她垂下眼睑看着手腕上那条松散的丝带,然后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丝带末端让它转了一圈。

然后她把丝带末端递向我。

“爸爸帮白璃解开。不是拆包装——是纪念。去年这条丝带绑在白璃手腕上,是白璃自己打的结,绕三圈,死结,爸爸从头到尾没碰过。今天这条丝带绕在白璃手腕上——也是白璃自己绕的——但解开要爸爸来。爸爸把它解下来——然后这条丝带不收进储藏室也不扔掉。白璃要留着。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和那条沾着破处血的五丹尼尔白丝放在一起,还有簌簌妈妈的发卡,还有那张画着猫猫头的粉色便签——上面写别再自己用手了,会伤身体的——白璃去年贴在那个盒子正上方。现在便签背面又多了一行字——不用了,因为已经有白璃了。这是白璃在爸爸第一次操完白璃那晚偷偷写的——用铅笔——怕被爸爸发现。后来被爸爸发现了也没关系——爸爸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便签叠好放进了抽屉里。现在白璃要在这抽屉里再加一样东西——今年的周年丝带。以后每年六月十五都解一条新的,都给这个抽屉。解吧——爸爸。”

我捏住丝带末端轻轻一拉。

活结应声散开,粉色丝带从她手腕上滑落在缓冲棉上,摊成一小圈不规则的粉色缎面,边缘的银色丝线在晨光下闪着极细微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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