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阴道内壁自己扩张来接纳。
她是第一次,不是生理意义上的第一次,是真正感觉第一次,阴道以前从来没有在没有人工润滑、没有表演、没有目的的情况下被进入过。
黏膜壁在龟头的挤压下慢慢舒展,褶皱一层一层裹上来,热而湿润。
“这……这是,第一次……我感觉到,是第一次。”她的声音碎了,断成三截,眼角有一点水光,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终于认识了自己阴道内部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他继续深入。
三厘米、五厘米、七厘米,龟头沿着阴道前壁滑进去,每次往前半寸都能感觉到新的褶皱被撑开。
她里面越来越湿,润滑液从宫颈分泌出来沿着他阴茎往下淌,打湿了阴茎根部和她的会阴。
完全没入时,龟头抵到了子宫口。
夏薇的嘴猛地张开,但没有声音出来。
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她眼睛睁得很大,眼底有水光,嘴唇在发抖。
几秒之后才有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叹息,尾音带着轻颤。
“你顶到了……最里面。”
顾泽没有立刻动。
他停在她最深处,让她感受自己阴道被完整填满的感觉,让她宫颈口第一次不是为了被撞开、而只是被轻轻抵着就能带来一阵阵隐隐的快感。
他开始抽送。
不是急切的。
是缓慢的,每一次退出都让龟头滑回到阴道口边缘,每一次推进都让子宫口被轻轻撞一下。
节奏像暗流缓慢而有力地推进。
她的阴道在他每次退出时带出一小圈粉红色嫩肉,推进时再吞回去。
体液已经多到从边缘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床单上积了一小片湿痕。
夏薇的声音开始碎。
从完整的语句变成短语,从短语变成单词,从单词变成只剩音节。
“太深了”“别停”“啊”“那里”“顾泽顾泽顾泽”。
她的髋骨开始自动跟随节奏往上顶,每次他推入她就向上迎,每次退出她就落回床单。
肉体撞击声清脆湿润,节奏越来越快。
“叫我。”
“老公,”她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老公,老公,老公。”
这个称呼每次从她嘴里出来,她的阴道就猛烈收缩一次。
不是舞台效果,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前世她叫过别人很多次,是台词是交易是表演的一部分,身体不参与。
现在她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叫,宫颈在每次叫的时候都往龟头上压一下,像在确认这两个字的新定义。
顾泽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慢推,是连续的、有力的撞击。
她子宫口在每次撞击下轻微回弹,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比之前的收缩更密集更深。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牙齿咬着他的皮肤,呼吸连在一起,声音从喉咙里被撞击撞碎再挤出来。
她开始重复一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字眼,“要”和“去了”和“别停”和“啊”,翻来覆去。
“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