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等他。
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把龟头对在自己阴道口上。
不是他导入,是她自己在导入。
龟头碰到阴唇时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它压在缝隙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自己把骨盆往上顶,让龟头撑开她自己的阴唇。
第一厘米进去之后她停了,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呼吸碎成几截,但手上的力道没有松。
是她自己在把身体往阴茎上推,不是被推入,是她在操自己。
“今天晚上的每一句,”她说,骨盆又往上顶了一寸,声音被龟头挤进来的感觉撞碎了半拍,“都是我自己说的。现在这个,也是我自己。”
他握住她的腰,从下往上顶。
不是他来主导,是她自己把身体往他龟头上送,他只是在配合她的节奏往深处撞。
她坐在他身上,膝盖夹住他的腰侧,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乳房在黑暗中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尖划过他胸口的皮肤。
她的阴道比昨晚更主动,不再是初次被打开时那种摸索着接纳的节奏,是她掌握了角度和深度之后自己在调整。
她每次往下坐就让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每次抬起来就让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那一段褶皱。
然后她把自己的嘴咬在手背上,因为声音太大了。
不是叫床,是她用身体撞他的声音,湿滑的阴唇在每次吞入和吐出时发出的清脆水声,大到她自己都听到了,脸红了一下,但腰没有停。
“别咬手。”顾泽把她咬着的那只手从嘴边拿开,扣在床头板上。
她的声音被放出来了。
破碎的、潮湿的,从牙缝和嘴唇之间往外涌,“太深”“啊”“等一下”“不等了不等了”,比昨晚更乱更密集,因为这些字不是他的节奏逼出来的,是她自己骑着他在找自己的节奏。
她自己控制深度、节奏、角度,然后在自己撞到自己子宫口时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哭腔。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弓起来。
是另一种表现。
她会突然往下猛坐了三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撞到宫颈最深,然后停住了,整个身体保持着那个最深的位置不动,阴道开始从最深处剧烈收缩。
不弓了,不是往外逃,是往下沉,是让高潮在阴茎最深地停留在体内的时候发生。
她的宫颈在他龟头上吸了七八次,伴随着一阵闷闷的低吟从紧闭的牙关挤出来,她的指甲在他胸口抓出几条红印。
然后她趴到他身上,脸埋在颈窝里喘气不止。大腿根的肌肉还在抽搐,阴道深处还在零星地紧一下松一下。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闷在他皮肤上:
“刚才那个姿势……我以前没做过。”
“什么意思。”
“以前都是在下面。或者在上面但不是我的节奏,是人家的节奏。”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刚才是我自己的节奏。我这辈子第一次。从头到尾。”
顾泽把她从身上翻下来,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把她整个身体拉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胸口,臀嵌进他的胯骨前方。
他的手从她肋下穿过去,按在她小腹上。
她的身体在抽送余震的零星收缩中慢慢软下来。
她抱着他的手臂在胸前,手指绕着那颗戒指上的戒圈轻轻转动。
“明天我要去见赵浩。”她说,语气忽然从高潮的余韵里抽离出来,变得很平,“不是妈安排的。我自己约的。有些话要跟他说清楚。”
顾泽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什么话。”
“他不是我的盟友。从来都不是。我要亲口告诉他。”她说完之后把脸埋进枕头。
窗外风声停了。
她的手指还在转戒指,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像抓住了一个她花了三十天才从水里捞起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