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胸口点了点头。
然后她微微退开一点,低头擦了擦眼角,抬头笑了一下。
不是排练的笑,也不是被植入的期待催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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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哭过又笑了的那种,鼻尖还红着,嘴角翘得不对称,左边比右边高一点点。
“扇贝凉了。”
“再热一下。”
“不用。凉的也好吃。”
她又叉起一个扇贝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把叉子放下。手指上还沾着一点融化黄油的油光,她用拇指擦了擦,然后抬头看他。
“今天在花市我还买了一样东西。不是绿萝。是……”她从岛台下面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白色纸盒,上面印着银色logo。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领带,深蓝色,暗纹,和她婚礼上给他挑的那条是同一个色系,“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觉得你衣橱里领带太少了,上次帮你整理的时候看到的。”
顾泽接过领带。深蓝色暗纹,面料在手指间滑过。
“我喜欢。”
“真的?”
“真的。”
她笑了。这次嘴角的弧度更稳了一点。
……
饭后天色完全暗下来。
客厅电视开着,在放一部很老的法国电影。
夏薇窝在沙发角落里翻手机,查下周的天气,看了两分钟,忽然说了一句“下周要降温”,然后继续翻。
她拉着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身体往他那边挪了半寸。
电影放完时她关掉电视,拉着他站起来。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自己先笑了一下,侧过头,嘴唇正好擦过他下巴。
“今天喝了两杯。”她说,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心跳快而有力,隔着乳肉和胸骨传到他掌心里。
“不是因为酒。”她踮脚吻了他。
不是那种试探的、缓慢的吻。
也不是被植入的生理冲动驱动。
是她自己的嘴在吻,舌尖主动滑进他牙关,手指从他肩膀上移到他衬衫纽扣上,一颗一颗往下解。
解到皮带扣时她暂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根金属扣,手指按在扣子上没有发抖,稳稳地,把皮带解开了。
拉链往下。
她抬头对他笑了一下,不是勾引的笑,是“我又解了一次你的皮带”的笑,带着一点得意和小小的骄傲。
“今天是第三次。”
“第一次洞房那晚。第二次是昨晚。今天是第三次。”
“你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