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腹慢慢加压,不是揉,是一个向上的缓慢的压迫,把她的阴蒂连同阴唇一起往耻骨方向挤。
夏琪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出来了。
不是尖叫,不是叫床,是一声闷闷的、从鼻腔里憋了很久最后终于破出来的低吟,尾音在门板上反弹了一下又被他自己吞回去。
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阴部更深地压向他的手指。
“你刚才说想赢她。但你连自己的声音都控制不住。”
“我控制……我,”她喘不过气来,眼底第一次泛起水光,但嘴角还倔强地挂着一丝不服输,“你让我试试……让我自己……”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这次终于成功了。
金属扣啪地弹开,拉链往下。
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时手指碰到龟头的温度,手指在那一瞬间停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是犹豫,是在强迫自己面对。
然后用双手握住了阴茎,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手指张开,慢慢地、用力地握紧。
不是取悦,是宣战。
然后她抬起头看他。嘴唇微张,声音沙哑但挑衅:“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她把他推到办公桌边缘让他半坐着。然后俯身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交方式和她本人一模一样,激进、用尽全力、不给自己留余地。
含得很深,吞得很快,喉咙在龟头上猛地收紧时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声,然后退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很长的丝。
然后她又含进去,再吞,再退出来喘。
不同于夏薇那种用舌尖慢慢描地图的方式,她是用喉咙来攻击。
顾泽把她的脸捧起来,拇指擦过她嘴角拉丝的口水。
然后把她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办公桌边缘。
窄裙往上推到腰部,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小口,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底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得半透明。
“你以为你在主动,”他把蕾丝内裤往旁边拨开,两根手指滑进她的阴道,里面比表面更烫更湿,阴道内壁在他手指进入时猛烈收缩,裹住他的指节,黏膜柔软充血,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但实际上,是你自己来找我,你自己锁门,你自己先湿。你只是不想承认。”
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自己的手臂,嘴唇咬着自己的手腕,牙齿在皮肤上压出很深的白印,但她的阴道正在狂热地吸吮他的手指,从子宫口深处涌出的体液沿着他的指节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办公桌边缘的木地板上。
他的手指还在里面,指腹找到前壁偏上那一片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轻轻揉压。
她终于叫出声来,不是完整的词,是一串被撞碎的、“啊”和“不”和“那里”,然后她的阴道从最深处开始绞紧了一层两层三层,不是缓慢的收缩,是剧烈的、不肯认输却克制不住的痉挛。
高潮在她自己手里抢走了她最后一块控制权。
高潮过后顾泽把手从她裙下抽出来。指尖还在滴着她的体液,透明黏稠,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碎反光。
夏琪趴在办公桌边缘大口大口喘气。
她把脸从手臂上抬起来,高潮后的眼角潮红从眼尾蔓延到太阳穴,眼底的水光还没有褪干净。
嘴唇微张,下唇有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深豆沙色口红已经花了一大半。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的指甲印还在。
“我……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这样过。”她声音哑得厉害,声带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发抖,“从来没有。以前跟赵浩在一起,都是我控制节奏。他射了我就演。你是不是……还没。”
她看着他还硬着的阴茎,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撕破的丝袜从腿上拉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自己包里,放下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