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找借口的专业度上下了功夫。
他把文件放下,转身面对她。
她没有坐到书桌前。
她就站在客厅中央,站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然后她缓缓跪下去,膝盖落在昨天同一个位置,木地板发出沉闷的轻响。
这次她没有哭。
眼眶没有红,嘴唇也没有抖。
她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深酒红旗袍的领口随呼吸微微起伏。
“昨天你说下次。今天是下次。”
她抬手解开旗袍领口的盘扣。
第一颗。
露出锁骨以下大片皮肤。
第二颗。
胸骨正中间那道很淡的竖纹在阳光下显出来。
第三颗。
乳房上缘若隐若现。
她拉开衣襟,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从领口下完全暴露。
前扣式,正中间一枚极小的暗扣。
“这件内衣是我昨天去买的。这辈子第一次自己买这种款式,以前都是保姆去商场帮我拿的棉质内衣。”她在自己解开胸衣的前扣,啪地一下弹开,乳房带着被蕾丝压出的浅痕从弹开的罩杯里跳出来。
比昨天更丰挺,乳晕是深玫瑰色的。
“今天来之前,我在浴室冲了两次冷水。”她的脸没有红,声音也没有抖,用最诚实最平静的语气说,“想让自己别太湿。没用。从凌晨我发那条消息开始,到现在,没干过。”
她拉起旗袍的下摆。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开叉边缘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大腿根往下淌,已经流到了膝盖内侧。
她仍在继续,双手把旗袍下摆往上拉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浸成了更深更暗的黑色,湿润到塌陷出不规则的水迹形状。
“昨天你走后,我把手放到这里。”她低头看着自己内裤上那片湿透的痕迹,然后抬头看他,“然后拿开了。因为我想等你来。我想让你看到,你不在的时候我忍住了,忍了整整一天一夜。不是为了尊严。是为了让你成为唯一碰我的人。”
说完这句话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微微发颤。
她这辈子在所有谈判桌上都能说不会哭。
但现在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她把最后一块防线亲手拆掉放在他面前,而拆掉之后的感觉不是恐惧,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通透的、被完全掌控的安心。
顾泽往前走了半步。
他站在她面前很近,低头看着她仰起的那张脸。
她的嘴唇微张,鼻尖上已经开始渗出那层久违的细汗。
他伸手,不是碰她的身体,是把茶几上那份利息余额结算单拿起来,慢条斯理地从她肩头滑过。
纸张边缘轻轻刮过她的锁骨,然后沿着胸口往下走过乳沟,划过左乳的乳尖。
纸张边缘擦过乳头时,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乳头猛地往外弹了一下。
他把纸张拿开放在茶几上。
“这份文件我签了。现在说说你身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