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身体弓起来,从尾椎骨到后颈全部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裹住他的中指拼命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沙发靠背上和地板上,量比前两次都大,喷了好几次才停下来。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嘶哑的嚎啕,然后整个人往前瘫倒。
脸埋在沙发靠背上。肩膀在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抖。
顾泽把手收回来。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趴在沙发上喘了很久。
然后她翻过身,从沙发上滑下来,重新跪在地板上。
跪姿不一样了。
不再是膝盖并拢、手放在腿上的端庄跪法。
她双膝分开,裸着身体,体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头发散了,口红花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哭红了,睫毛膏晕开了一圈黑,但眼神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把她们都推进了这个泥潭。”她说。声音哑了,但咬字很清晰,每个字都是牙齿咬碎之后吐出来的。
“夏薇的婚姻。夏琪的自尊。夏雨的钢琴。每一件事我都计划过。婚前财产协议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三年内股权要转到赵浩名下。如果三年不够,就再拖三年。反正你爱她女儿。反正你会心软。反正你一个人,斗不过我们一家。”她说着,眼泪从下巴滴到大腿上,“我不是在求你原谅。我做出来的事,我认。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现在跟你说话的不是假装。是真的跪在这里。是真的没脸再装。”
顾泽低头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
“站起来。”
她站起来。
腿还在抖。
他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指尖很轻。
她愣住了。
这个动作不是羞辱。
不是命令。
是一种她没有想到的温柔。
哪怕只有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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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前夜。”她开口,声音还在颤抖,“我想单独见你一次。”
顾泽看着她。
“不是求情。”她立刻补充,“是……最后一面。在被收进去之前。”
她伸手把地上的旗袍捡起来,抱在胸口。
“可以吗?”
顾泽转身往门口走。走到玄关时停了一下。
“批捕令下来以后发消息给我。”
门关上。
夏云站在客厅中央,抱着旗袍,裸着身体。
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哭过的痕迹。
她慢慢蹲下去,额头抵住怀里那件墨绿色旗袍的领口,闭着眼。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