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约肌被慢慢撑开,她的嘴张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温热的、密实的、被填满的奇异触感。
肛门内壁在词条的润滑作用下顺畅地接纳了他,没有撕裂的刺痛,只有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满涨。
“进去了……全进去了……”她说。声音里有惊奇,有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他开始动。
很慢。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慢慢推进。
直肠内壁裹紧茎身,比阴道更紧更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漏出细小的闷哼。
不是失控的呻吟,是含在喉咙里的、细细碎碎的满足,像喝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可以快一点。”她说。
节奏慢慢加快。
龟头反复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
她的呻吟从闷哼变成连绵的喘息,从“嗯……嗯……”变成“……顾泽……顾泽……”
“……你知道……我以前……”她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前世……我妈说……只要把你股权拿到手……离婚了也没关系……反正……反正你不重要……”
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
“我听了。我都听了。因为我觉得……反正我也不重要。反正我只是个棋子。棋子不需要真心……啊!”
他的节奏加快了一点。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枕头,声音从碎片变成连续的低语。
说明达第一次董事会,夏云让她穿红色低胸裙去给赵浩敬酒,她没喝但为了股权的事忍着恶心做了。
婚后第三个月夏云让她签了一份空白授权书,她签了,字迹压在自己的结婚照下面。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嗯……然后你……你不一样……你问我想要什么……以前没人问过……”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肛门内壁的收缩从节律性变成剧烈的痉挛。
高潮从直肠深处炸开,不是词条驱动的强制高潮,而是情感和生理同时达到极限后的自然释放。
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她整个人弓起来,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低吟,然后软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哭了出来。
“我现在只属于你……包括这里……所有地方……都是你的……”
顾泽继续抽送。
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肛门在高潮余韵中拼命吮吸茎身,每一圈括约肌都在痉挛,裹紧了他的全部。
他感觉精液从尾椎涌上来,灌进直肠最深处。
射了很久。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胳膊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他慢慢退出来。
精液从肛口往外渗,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到床单上。
她翻过身,把他拉下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上。
两个人侧躺着,她抱着他,他听她的心跳。
她的手指慢慢梳过他汗湿的头发。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哑了但很轻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