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抱得更紧了。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嘴角挂着浅笑。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前我妈说,钢琴弹得好,将来可以嫁给有资源的人。我那时候觉得,琴键就是我唯一的筹码。但现在……”她抬起脸看他,“现在我弹琴的时候想到的不是那些。是你。是那个送我落地灯的人。”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谢谢你。来看我。”
……
【夏家别墅】周五20:45
夏云趴在客厅主位的沙发上,手指死死攥着深红色绸缎。
下午律师来了,坐了四十分钟。
经侦已经调取了明达投资全部董事会决议和签字文件,其中有四份文件上她的签名和BVI登记表上的签名笔迹完全吻合。
批捕令最迟下周一,最早明天。
律师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夏总,如果有需要交代的事,这个周末处理一下”。
律师走后她跪在客厅地板上哭了很久。然后她擦干眼泪,给顾泽发了消息。
“明天可能是最后一天了。今晚你来好不好。”
他回了两个字:“等我。”
她把客厅重新布置了一遍。
长沙发推到正中央,铺上深红色绸缎,茶几上放润滑剂、湿巾和白毛巾。
然后她穿上那件墨绿色旗袍,戴了一条珍珠项链,化了淡妆,头发盘起来。
高领遮住脖子上的红痕,七分袖遮住手腕上的淤青。
她跪在主位前的地板上,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门口。
门铃响了。
她站起来开门。顾泽站在门口。他走进客厅,看到长沙发的布置,茶几上的润滑剂,深红色绸缎。然后转过身看她。
“钱仲明今晚会打电话来。聊资产处置方案。”他说,“你以为你真能处置什么?经侦已经把明达投资名下的资产账户全部冻结了。他打来,是替经侦试探你。你要维持体面、咬死独资经营的说辞,把最后的表演做完。”
夏云的脸色在吊灯下变了一下。
“但你现在是取保候审。任何和钱仲明串通的嫌疑都会让你直接进去。不要解释BVI,不要提股权。只谈细节,只谈流程。像以前你教我的那样。”
她看着他。嘴唇在发抖。
“然后呢。”
“然后。我在旁边。”
她闭上了眼。
旗袍高领下乳头已经硬了。
不是因为词条。
是因为他说“我在旁边”时的语气。
和上次一样。
和每次一样。
她跪下去的时候没有犹豫。
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看他。
旗袍领口的盘扣勒住脖子,让她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