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蹲下来。
手指放在肛塞底座上,轻轻按了一下。
肛塞往直肠深处推进了一点点,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起,喉咙里碾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不是疼。
是快感,累积了整夜的快感被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引爆了。
阴道涌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滴在地板上。
“很好。”他站起来。
夏云转过身重新跪好。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两次才发出声音。
“今天……”她顿了一下,“今天彻底玩我。什么都用。前面,后面,手指,阴茎,一起。”
“为什么。”
“因为明天是审前夜。审前夜过了,我就进去了。”她的声音在发颤,但咬字很清,每个字都像提前在嘴里排练过,“法律上的事我认。但身体上的事……我想在进去之前,把能给的都给你。”
顾泽低头看她。
“你知道今天会让你说什么。”
“知道。”她的眼眶红了,“我准备好了。所有。每一个女儿。每一件事。”
“站起来。转过去。手撑沙发。”
她站起来。
腿在剧烈发抖,一半是因为跪了整夜,一半是因为体内那颗肛塞在她站起来时又往里滑了一点,碾过直肠前壁。
她把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下腰,臀部撅起来对着他。
顾泽走到她身后。
手指握住肛塞底座,慢慢往外拉。
硅胶从括约肌中滑出来时带着一股透明的黏液,肛口没有立刻闭合,在晨光里微微翕张。
然后他解开裤子,连润滑剂都没有用,龟头直接顶在肛口。
“你今天不需要准备。你已经准备了一整夜。”
推进去。
整根阴茎一次没入直肠深处。
括约肌经过整夜肛塞的扩张不再剧烈抵抗,但仍然紧致,裹住茎身每一寸,比阴道更密更热更主动。
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嚎啕,然后整个人软在沙发靠背上。
肛塞留下的持续快感还残留在直肠内壁,阴茎的进入把残留快感全部点燃。
直肠内壁在词条的作用下分泌出极滑的黏液,和肛塞残留的润滑剂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抽送都顺畅到几乎失控。
顾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开始抽送。
快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整根推进碾过直肠前壁。
同时左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捏她的左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碾磨。
右手从腰上滑下去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同时推进阴道。
肛交+阴道手指+揉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