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槌落下。
声音在审判庭里回荡了很久。
夏云的腿彻底软了。
不是心理上的崩溃。
是身体上的。
词条让她在被注视的最后一刻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浸透内裤洇湿套装裤裆。
肛门括约肌在高潮边缘拼命收缩又松开,直肠深处一阵阵空虚地蠕动。
她整个人往下滑,两名女法警及时架住她的手臂。
旁听席上没有人说话。
夏薇站起来。动作很稳。她把手从顾泽手上移开,拿起自己的包。然后侧身看顾泽,眼神里带着坚定和依靠。
夏琪也站起来。
她看了一眼被法警架着的夏云,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但没有说话。
眼神里的幸灾乐祸退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复杂。
她的母亲站在那里,套装裤裆部有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湿痕,乳头在衬衫下硬挺着,脸红得不像话。
她知道顾泽做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
夏雨站起来。
身体在发抖。
她的眼眶红透了,眼泪从脸颊滑下来,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
但没有声音。
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向侧门,帆布袋打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泽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夏云。
她的眼睛也在看他。
眼眶红透了,脸上全是潮红和汗水,嘴唇在发抖。
被法警架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但她还是看着他。
那个眼神不是恨,不是乞求,是一种已经彻底认了命之后的、空洞的臣服。
他转身往外走。
……
【法院后门移交区】周一10:05
法院后门是一个窄长的灰色走廊,一头连着审判庭的羁押通道,一头通向地下停车场的囚车入口。
没有窗户。
只有头顶两排日光灯管,把所有人的脸色都照得苍白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