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帮我。”
夏琪从侧躺的位置挪过来,手臂环住夏薇的腰,脸贴在她后背上。
“好。”她说,“姐,我帮你。”
……
同一时刻,第三监区单人监室,晚上九点五十八分。
夏云趴在床板上,三根手指在肛门里缓慢地抽送。
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午间十分钟肛内自慰,下午半小时三指扩张,现在晚间的强制发情还剩两分钟。
但今晚她不需要词条逼她。
她从下午开始就在想。不,不是想,是看见。闭上眼睛就能看见的画面:夏薇和夏琪在顾泽床上。
顾泽一只手按在夏琪后腰上,一只手托着夏薇的乳房。夏薇在亲吻夏琪的太阳穴。夏琪在哭。
夏云的手指在肛门里加快了速度。
中指、食指、无名指,三根手指撑开肛道,在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层软肉上反复碾磨。
她的额头抵着枕头,屁股翘起来,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碎。
但林雪的脸浮上来了。
二十六岁的女CEO,和她母亲吵架的场面,虽然夏云从没见过林雪,但顾泽的描述在她脑海里建出了一个形象:高挑、短发、下颌线锋利、眼神不肯服输。
夏云把林雪拉到幻想里。
站在夏琪旁边。
不,躺在夏琪旁边。
顾泽的手在她乳房上,不,先吻她。
先吻她然后再摸乳房。
乳头应该比夏薇的颜色深一点,形状更圆。
她应该会咬人。
二十六岁,一定比夏薇野。
夏云的第三根手指在肛门里搅到了最深处的那一点,括约肌痉挛,肛道内壁剧烈收缩,她整个人蜷起来,额头撞在枕头上,嘴里咬着被角,身体抽搐了十几秒才停下来。
她趴在床板上喘气。手指从肛门里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然后她笑了。很轻,很哑,像在自言自语。
“下次……我想听你说你是怎么让林雪也听话的。”
……
周四晚上,夏雨的公寓。
窗帘开着。江面的反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晃动的光斑。
夏雨穿着浅蓝色棉质睡裙,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琴谱。
顾泽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后颈上,拇指无意识地按摩她耳后的凹陷。
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到了静音。
“顾泽。”夏雨合上琴谱,转头看他,“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以后……我想经常这样。”
“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