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躲我。是躲你。她从来不在没把握的时候出手。你对她的威胁比你以为的大。”
“最后一条:你说的‘等着’。我等了三天了。还要等几天?”
顾泽打了两个字。
“快了。”
林雪秒回。
“好。你说了我就信。”
第三监区单人监室。深夜。
夏云仰面躺在床板上。
两条腿蜷起来膝盖朝外分,三根手指在肛门里缓慢地进进出出。
动作比下午在探视室慢得多,不是在高潮的边缘,而是在高潮后的余韵里,那种不需要冲到山顶只需要在半山腰飘着的感觉。
她不再需要闭眼才能看清了。
林雪的脸现在就浮在天花板上,和裂缝重叠在一起。
她嘴唇上沾着面汤的油光,膝盖上还有跪在床边留下的红印,她的声音在夏云脑子里循环播放。
那句“进来”不是“快点”,是“进来”,因为“快点”是急,“进来”是认。
夏云笑了。
她把手指从肛门里抽出来翻了个身,从枕头套里摸出纸条和笔。
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久到走廊灯熄了,她还在想该怎么写。
然后她开始写。
“林雪。我第一次在纸条上写你的名字。不是顾泽说的,是我自己写的。
你二十六岁。你觉得你在做选择。你觉得你喜欢上顾泽是你自己的决定。你觉得你从你妈手里逃出来是你自己的胜利。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www。
然后我花了三年才发现,我没有逃出来。
我只是换了一个笼子。
这个笼子更大更软更舒服,但仍然是笼子。
而我花了三年才意识到,我喜欢这个笼子。
所以我现在不劝你回头。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当你意识到自己回不去了的那一刻,别怕。会有人在前面的笼子里等你。那个人是我。”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套里。
然后躺平,手指重新伸下去,但这次没有插进去,只是搭在阴阜上,感受自己身体在强制发情时间结束后仍然没有平息的余颤。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又散开。
监室里的光线暗了又亮。
她闭上眼睛,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林雪。